倒不是直接一杆清，而是有些过于敏感的地方该控制还是得控制。
“你做得没什么问题，DeepMindX和长视频那边进展如何？”
“稳步推进，长视频大概率下个月就可以正式上线。”
音符现在也算是兵强马壮，当然长视频最重要的还是内容，好在白小凡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收购了不少电视剧、电影的版权。
“长视频想发展起来，最重要还是得新剧，而且得是稳定地输出质量、流量俱佳的新剧，抽空我写几个本子，让小萌在圈内找合适的导演拍出来。”
男主角就用纪江，不枉音符刚上线拉了那么多用户。
哪怕是小舅子，也不能白嫖不是…
林朝夕笑着点头，她一点儿不怀疑白小凡说的能不能做到。
“正事说完了吧？”林朝夕给白小凡倒了一杯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接下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来自林朝夕的怀疑值+1］
这一遭怎么都躲不过去，白小凡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想问什么尽管问。”
林朝夕冷哼一声，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和你一起在公交车上的那个女孩，李诗情，她和你…”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既然说，白小凡索性说个干净。
听了两人的时间循环，林朝夕瞪大眼睛：“还真是什么事都让你碰到了。”
“除了她以外，还有没有？”这是她想知道的第二个问题。
“和她一样的没有，但是我还有两个妹妹。”
林朝夕脸色很不好看：“情妹妹？”
“之前是亲妹妹…”白小凡又大致说了一下快哥世界的事。
林朝夕张开嘴，久久没法回神，她以为老女人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穿越就足够离谱，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
对着蛋糕许个愿就可以心想事成，你是天道的亲女儿吗？
还有白小凡…
林朝夕真心发问：“请问你是时空之神吗？”
想穿就穿，还能让老女人偷渡，不是时空之神，大概率也是他私生子。
［来自…］
“这个真不是，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能获得系统，运气能不好吗？
运气比较好…这见鬼的理由！
林朝夕嘴角抽搐几下，见白小凡不想说，她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第三个问题，和老女人感觉如何？”
“她身体那么弱，肯定掉小珍珠了吧？”
［来自…］
白小凡很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身体弱，你们真打了一架？”
林朝夕得意点头，努嘴示意了一下白小凡现在所坐的沙发：“就你现在坐的地方，我把她狠狠揍了一顿。”
“怪不得…”白小凡恍然。
“怪不得什么？”
白小凡摇头：“没什么。”
怪不得林月夕对林朝夕的怨念那么大，梦里还在骂人，合着是现实没打过。
“老是说话说一半，这样很讨厌你知不知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呃…”白小凡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答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可以告诉林朝夕，但林朝夕一准会拿这件事去嘲讽林月夕。
当时只有两个人，谁是叛徒再明显不过。
林朝夕‘呸’了一声，鄙夷地看着白小凡：“网上现在把你夸上了天，都说你是超级英雄，真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嘴脸。”
白小凡摊手：“英雄也得结婚生孩子啊。”
“再说你就不想亲眼见见，她那什么是什么样吗？”
“想…”林朝夕给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然后转身去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一个相机过来：“这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画质一级棒，跟我亲眼看也没什么区别，你拍个视频回来。”
白小凡没接相机，忧愁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学坏了。”
林朝夕随手把相机放在桌上，开始送客：“我还有很多工作，没事的话，你就去找老林，他需要你的帮助。”
白小凡一边起身一边问道：“你月月姐一心要备战考研，晚上一起吃饭啊？”
林朝夕想了一下：“行，你帮我跟老林说一声。”
白小凡点头，跟老林说一声没问题，顺便也得跟包小萌说一声。
晚上。
林朝夕开门进家，看着正在端菜的包小萌，狠狠白了一眼白小凡。
你可真行！
白小凡回了个笑脸，没办法啊，他的时间管理还不够炉火纯青，还是得慢慢学。
转天一早，送走两人之后，白小凡开车来到嘉林师范大学。
要到了李诗情他们的课表，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去了他们所在的教室。
过去的时候正是上课时间，白小凡在门口瞅了一眼，李诗情和几个舍友坐在第三排，身边完全没空位。
看李诗情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白小凡也没进去打扰她，等下了课再说，他一点儿耐心还是有的。
转身出了教学楼，去附近的学校超市买了几瓶水和一些小零食。
见李诗情的舍友，总是得带些小礼物。
回到教学楼的时候，下课铃响起。
上课的老师没拖堂，拿着课本去了老师休息室。
其他人趁课间去卫生间，白小凡则是逆流而上，不出意外吸引了很多目光。
尤其是在他在李诗情舍友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下之后，很多人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谢谢啊，来得匆忙，只给你们带了几瓶水。”白小凡把袋子递给王莹。
王莹接过袋子，一脸八卦地看着两人：“没事，你们聊，我不打扰你们。”
李诗情瞥了她一眼，很是心累地叹了口气，这还怎么聊啊？
收拾课本，很自觉地来到教室最后一排。
白小凡跟着坐了过去，大学教室本就不能做什么，到处都是监控，再加上待会儿还有课，不过聊聊天还是没问题。
“我之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