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有些无奈:“我在看…”
电视屏幕上,花卷背着个吉他缓缓来到话筒前,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就准备开始演唱。
节目组提前安排的评委拿起话筒:“听说你今天要唱的是一首新歌?”
“对。”纪江重重点头,看上去信心十足。
评委笑着点头:“期待你的表现。”
说罢,他放下手里的话筒。
有一个勾子吸引观众看下去就行,歌曲背后的故事等纪江唱完再问也不迟。
“新歌…”
林兆生还不知道歌的事,但他知道纪江看白小凡发歌爆火,自己也尝试创作过一些歌曲。
那些歌,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听众,至于质量,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一言难尽!
听到是新歌,他下意识以为纪江唱的是自己写的歌。
“坏了啊!”林兆生顾不得手里还抓着瓜子,猛拍大腿,异常惋惜地说道:“你说花卷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唱新歌?”
林朝夕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歌曲的质量就是最好的证明。
纪江刚开始唱,林兆生就变了表情。
因为介绍歌曲的字幕上赫然写着林朝夕和白小凡的名字。
下意识开口想问林朝夕,林朝夕注意到他的眼神,知道他想问什么,抢先一步说道:“先听,具体情况我待会儿再跟您解释。”
这首歌她之前在草莓世界听过不少次,但是在芝士世界,她还是第一次听,更别说是花卷在唱。
林兆生没办法,只得把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开始认真听歌。
知道歌是白小凡写的,他立马知道他想错了。
花卷唱的确实是新歌,但不是原创歌曲。
“青春太匆忙
昨天还在操场追逐着夕阳
太多时间都用来幻想…”
作为一首校园歌曲,由纪江这个正儿八经的学生来演唱很合适。
尽管他没有受过太多专业训练,但是他脸皮厚,仗着自己小舅子的身份,一遍遍地打电话问白小凡,也着实下了一番录音去学,把这首歌唱得还不错。
林兆生等纪江唱完,又一次拍了大腿。
不过两次拍大腿的原因截然不同,上一次是懊恼,这一次是开心和自豪?
“唱得真好听,真不愧是我儿子。”
林朝夕在旁边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电视屏幕上,评委正在评价花卷。
评价完之后,评委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开始问花卷关于这首歌的来龙去脉。
“我有看到,这首歌是白小凡给你写的?是唱孤勇者的白小凡吗?”
纪江点头,最后结果还没出来,他有点紧张。
“你们认识?”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校友。”
说完,他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他还是我未来姐夫。
评委又问:“我看作曲和歌词上还有个林朝夕,他和你一样姓林,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要问的问题节目组提前跟他对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去问了白小凡,这话就是白小凡教他这么说的。
……
“哈哈!”林兆生看了直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亏他想的出来,还挺有幽默感,嗯,这一点随我。”
林朝夕没去理会他,而是依旧盯着屏幕,不用想,这话一听就是白小凡教花卷的。
花卷晋级成功,换下一位选手,林兆生没兴趣再看下去,看着林朝夕:“说说吧,这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不是很明显吗?这首歌是白小凡给他写的。”
“我不是问这个,我问的是为什么上面会有你的名字?”
林朝夕有些心虚:“写歌的时候我也帮了点小忙,所以他把我的名字也加了上去。”
“你…”林兆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瞪大眼睛看着林朝夕:“帮忙写歌?你懂什么叫五线谱吗?”
他看不出来林朝夕身上有一点儿艺术细菌。
她能帮上白小凡什么忙?
“我怎么就不能帮忙了?不信你自己去问他!”
林朝夕有些不服气,这歌能写出来她确实出了点力,林朝夕心虚是因为这歌是抄的。
有些事她自己说可以,但是别人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林兆生无语,你们两个是小情侣,白小凡肯定向着林朝夕。
“朝夕啊,你可能不知道歌上有你的名字代表着什么?这代表以后靠这首歌挣到钱,那都得分一份给你。”
“你和他关系确实不错,但在这种事上还是得有点分寸。”
歌是纪江唱的,还分版权给林朝夕,他培训班的证能顺利办下来,也多亏了白小凡。
林兆生有些动摇,白小凡确实是个好女婿,要不他什么都别管了。
下一秒,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不行,不行,有些事怎么也得上了大学再说。
他已经默认两人在一起,要是再放松,两人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林朝夕很是心累,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
这事跟她关系也不大,毕竟钱是给芝士世界的林朝夕,而不是给她的。
转天上午。
跑操的时候,广播里放了纪江昨天在电视台上演唱的歌曲,放之前还特别介绍了一下。
这首歌是由本校学生白小凡和林朝夕创作,林爱民(纪江)演唱。
高三学习任务重,大多数人都没时间看电视。
所以尽管这首歌现在在网上很火,但是很多同学都不知道。
广播一放,整个操场瞬间热闹了起来。
知道白小凡和林朝夕在十三班,还有人特地跑过来看热闹。
孙雯琪搂着林朝夕的胳膊:“朝夕,你什么时候会写歌了啊?”
包小萌看着林朝夕心里有些酸涩。
两人的冷战这是结束了吗?
林朝夕摇头:“不是我写的,我就是挂个名而已。”
“挂名有钱分吗?”这两天学校都在讨论裴之的两千万,不管讨论什么,最后都会转到钱上。
林朝夕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哇,老白对你也太好了吧?能有多少钱?”
林朝夕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事不光她这个当事人在讨论,其他人也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