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身体里。”
白小凡恍然,一个身体住着两个灵魂。
怕是她们以为他也是这样,所以才会说找白小凡。
也罢,让他们这么理解也好,要是现在说出来他就是白小凡,她们怕不是得以为他把原身的灵魂给吃了。
“她找我什么事?”
苗妙妙下意识看了一眼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时秒:“是许愿的事…”
她说,李诗情补充,两人把时秒许愿的事讲了出来。
“诗情姐想问白小凡,除了等时秒的下一个生日,还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与其说是办法,倒不如说是一个知识,今年闰九月,只需要再等一个月就行。”
苗妙妙和李诗情同时‘啊’了一声,她们完全没想到办法会这么简单。
话音刚落,刚好十分钟过去,药效不在,时秒再也忍不住开始失声痛哭。
“时秒…”
苗妙妙赶忙过去安抚时秒,同时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白小凡。
白小凡皱了下眉:“让她先哭一会儿。”
没事溜溜梅只能延迟,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苗妙妙没办法,只能自己尝试着安慰时秒。
可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时秒哭得更厉害了。
白小凡则是趁这个空当,去车上拿了一包抽纸过来,无声地递给时秒。
时秒默默接过抽纸,继续抱着苗妙妙的身体哽咽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缓,时秒松开苗妙妙,拿纸擦了一下眼泪,故作坚强地说道:“好了,我没事了,他们愿意离就离,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白小凡看了她一眼,刚才说的话,是她在理智之下做的决定,现在说的则是气话。
“离婚?”苗妙妙现在才知道,时秒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她爸妈要离婚。
“既然暂时冷静下来,我说一下我的发现。”
“时秒,你许愿之后,变化的不仅仅是我和时分,还有你们父母的身份。”
时秒把刚擦了泪水的卫生纸攥成一团:“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白小凡看向苗妙妙:“今天这话,本来应该是妙妙的爸妈对她说的。”
“啊?”今天实在有太多想不到的事。
苗妙妙刚还在内心默默可怜时秒,没想到一转眼,悲剧人物变成了她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说?”时秒有些怀疑白小凡这话的真实性。
苗妙妙跟着紧张地看向白小凡,她可不愿意自己的父母离婚。
[来自…]
“因为…”白小凡看着时秒:“你父母早就已经离婚了,你刚才也不算白哭。”
“啊?”
猛料一个接一个,别说时秒和苗妙妙这两个当事人,李诗情都有点接受不了。
“我们只说许愿前的世界,时秒,你还记得我请你们去吃海底捞吗?”
“记得…”时秒刚止不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赶忙又抽了一张纸。
她刚抽了一张,苗妙妙也跟着抽了一张。
“你不是好奇,时分一开始不去,我说了什么,他才愿意跟着去吗?”
时秒点头,她确实好奇,也问过时分几次,但是时分一直不愿意说。
“我看见过他在半夜背着你爸回家,你爸当时醉得不省人事。”
“我还看见过,你妈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这不可能!”时秒本能地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是不是真的,你去跟踪一下时分就行。”
“父母身份交换,他现在的父母,就是许愿之前你的父母。”
时秒死死盯着白小凡的眼神,希望能从中看到一丝心虚,可惜她没有,泪水滴落在青石板上,打散了灰尘,脸色煞白,喃喃道:“这不可能…”
同一时间,苗妙妙也在问李诗情:“我爸妈离婚这件事你知道吗?”
李诗情默然:“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都很忙。”
她实在有点心疼这两个孩子,还对白小凡有点小怨气。
你就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吗?
委婉一些,或者过几天再说不行吗?
而且…
李诗情感觉有些不太对,苗凡凡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说我,而不是在说白小凡。
苗妙妙现在脑子很乱,急需其他的事来转移注意力,听到这个想法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对白小凡问了起来:“你到底是谁?苗凡凡还是白小凡?”
[来自李诗情的怀疑值+1]
[来自…]
李诗情倒是够警觉的,没白比她们多活八年。
“李诗情让你问的吧,我跟她不太一样,她是借住在你的身体里。”
“而我过来的时候,我和苗凡凡融合在一起,所以我既是苗凡凡,又是白小凡。”
“还能这样?”李诗情听了倒也没多怀疑,最近或者说这一天经历的事实在太奇怪。
“你帮我问一下,他对我们回去有没有什么想法?”
“回去…”白小凡顿了一下,给出一个不太确定的回答:“或许得回到许愿之前的世界。”
他现在的怀疑值进度条是百分之三十,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把进度条拉到百分之四十。
“好!”时秒突然大吼了一声,等两人看过来之后,决然说道:“我听你的,接下来一个月跟着时分,看事实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可以。”
“时秒,我跟你一起!”苗妙妙过去搂住时秒的肩膀,这个世界,时分可是她亲哥。
和开端世界一样,白小凡怀疑不光是得到下个月,时秒生日的时候许愿。
还得把一切的事实揭开,他说的再多都没用,还是得时秒亲自去见证。
“你们想去就去,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们回家。”
坐上车,回头看着两人悲伤的样子,白小凡在口袋里一掏,手里多了两包开心海苔。
“尝尝这个,可以让你们心情变好一些。”
时秒体验过没事溜溜梅,率先伸手拿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