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我是嘉林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张成。”
“……”
［来自…］
白小凡在旁边看得好笑，张成本可以在江枫说话之前就阻止他，可偏偏等他说完。
未免有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的嫌疑。
他有些好奇，张成这个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白小凡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对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这么清楚？’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
‘他或许一早知道，刘瑶手里有王萌萌在公交车上被猥亵的证据。’
‘可按刘瑶的说法，这件事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想不通…’
［来自张成的怀疑值+1…+1］
［来自…］
白小凡中断技能，老张，不愧是你，对我的怀疑真是一刻都没有放松过。
听着脑海里不断响起的提示音，白小凡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多循环几次。
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不在站点下车。
然后随便找个地方躲一会儿，等张成找上门，跟他回警局，之后就可以一直听提示音响。
唯一的问题是，可能被同行的李诗情当做精神病。
“感谢你的配合，另外还需要你回警局做个笔录。”
张成抬头看向窗外，在嘉林师范就耗费了很长时间，这会儿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抬起手腕一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五十四分，马上十一点。
“现在去吗？”刘瑶站起身询问道。
“这倒是不用，明天有时间过来一趟就行。”
有了她提供的照片，王兴德和陶映红的嘴肯定会老实交代。
还有白小凡…
说实话，他现在对白小凡的兴趣更大一些，迫不及待从他口中知道真相。
［来自…］
白小凡默默记下刘瑶的网盘和密码，主动起身：“张队，走吧，我们跟你回警局。”
张成看了一眼白小凡，笑着点头：“本来忙活了一天，你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理性让你先回去休息。”
“但是这件事太过重要，只得委屈一下你。”
［来自…］
白小凡笑着摆手：“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我和李诗情陪你回去，吴老师就不用去了吧？”
张成看到白小凡这个笑容，内心提高警惕。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还会有变故。
可会是什么变故？
实在想不通，张成看向吴菲菲，伸出手感谢道：“今天多谢吴老师，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应该的，应该的，配合警方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
张成松开手，看了一眼白小凡，笑着说道：“真不愧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刘瑶把众人送到咖啡馆外，吴菲菲跟白小凡和李诗情打了个招呼，打车离开。
在这期间，张成默默吩咐江枫几人看好白小凡。
要说意外，他唯一想到的就是白小凡可能要跑。
［来自…］
白小凡看着带人隐隐把包围起来的张成，笑着打趣道：“张队，你这架势，不会是担心我要跑吧？”
张成没有反驳，而是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会跑吗？”
“当然不会！”白小凡牵起李诗情的手，示意了一下面前的车：“我们两个坐一起没问题吧？”
“你们又不是犯人，当然没问题。”
说罢，张成率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白小凡拉着李诗情主动坐上后排。
关闭车门，白小凡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十五分。
从这里回警局差不多需要半个小时。
等把他们请到会议室，再倒杯水，时间应该刚好到凌晨十二点。
到时候就能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循环？
李诗情悄悄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张成，小心挪动着身体，贴近白小凡之后，凑到他耳朵小声问道：“我们真的要去警局？”
白小凡轻轻‘嗯’了一声：“我好像忘了告诉你，除了死亡，一到晚上十二点，同样会开启循环。”
李诗情有些担心地问道：“要是没开启循环怎么办？他们肯定会怀疑你有问题。”
［来自…］
瞥了一眼副驾驶尽力竖起耳朵偷听的张成，白小凡嘴角轻轻上扬起一个弧度，有意提高音量：“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李诗情面颊上染上一层红晕，这才发觉，她和白小凡紧贴在一起，加上咬耳朵的动作，说不是怕是都没人信。
但是前排有张成，想说话必须得小声。
她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你认真一点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换个时间就可以说这个吗？”
李诗情没忍住伸手在白小凡胳膊上掐了一下。
“咳咳！”
目睹两人警车上打情骂俏的张成忍不住提醒了一下，这还是有人第一次这么大胆。
［来自…］
他的这声咳嗽倒是提醒了白小凡，白小凡握住李诗情的手，避免受到二次伤害，看向副驾驶的张成：“张队，能不能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可以，但是我想知道原因。”
“感觉我们挺投缘，而且下次再遇到危险，我也可以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张成又感觉白小凡没说实话，不过警局马上就到，他倒是要看一看，白小凡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13…”
说到一半，张成看白小凡似乎是在背。
“你不拿手机记一下吗？”
［来自…］
“不用，我可以记得住，另外记在手机上也没用。”
记在手机上也没用，这是什么意思？
张成笑了一声：“我倒是忘了，你还是一个天才。”
“天才谈不上，只是学的东西杂了一点儿。”
车停在警局门前，白小凡和李诗情打开车门下车。
进警局大门的那一瞬间，白小凡又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九分。
比预计的时间还迟了四分钟，警局的水不知道还能不能喝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