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光天和许大茂三人一起朝小黄鱼扑了过去。
许大茂动作最快,抱走了木盒子。
刘家兄弟俩距离差不多,一人抢了两根金条。
“许大茂!”刘光天一边悄悄把小黄鱼往兜里揣,一边拿许大茂吸引注意力:“好啊你!果然是你给娄家通风报信!”
“你…”
势不如人,许大茂把嘴里的脏话咽了回去,对着刘家兄弟俩解释道:“你别胡说,这是我们结婚时,娄家给的嫁妆。”
“那不还是娄家的钱吗?”刘光齐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对着许大茂讨要道:“把东西拿过来!”
“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都一个院里住着,风水轮流转,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太过分。”
刘光齐学得倒快:“你给不给?不给我就去厂里喊人。”
许大茂犹犹豫豫还是不想给,刘光齐直接过去一把抢了过来,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还有六根小黄鱼和一对白玉手镯。
不过白玉手镯已经摔成了两节…
他把六根小黄鱼全拿出来揣进兜,然后把盒子连同碎掉的手镯一起还给许大茂,大方道:“看在你识趣的份上,不全给你拿走,手镯还给你。”
我呸!
碎了你还给我?
你可真‘大方’!
许大茂抱着木盒,看着刘光齐敢怒不敢言。
八根小黄鱼到手,刘光齐还不满足,看向刘光天:“光天,你的也给我。”
“不给!”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再给出去?
刘光齐也不跟他多废话,下意识去找刘海中做主,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刘海中正躺在地上,屁股下渗出了好大一摊血。
“爸!您没事儿吧?”
“你瞎啊?”刘海中暴怒:“流这么多血能没事儿吗?没良心的狗东西,还不快抬我去医院?”
“可是金条…”刘光齐还想着金条。
“这时候还管什么金条?你爹我都快死了!快抬我去医院!”
刘海中也想要金条,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事。
他担心这两个白眼狼因为金条见死不救,暂时忍了这事,等伤好再说,金条肯定跑不了。
“噢…”
刘光齐招呼刘光天,两人合力把刘海中从地上扶起来,定眼一看,刘海中屁股上扎着几个碎瓷片,裤子被血浸湿了一大片。
“爸,您自个儿能走得动吗?”
“你说呢?”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反问道。
“那怎么办?”刘光齐有些为难:“我们哥俩也抬不动你啊。”
“要你们有什么用?两个废物东西!”
“门口不是还有光福吗?喊他进来一起抬!”
刘光天赶忙去叫人,刘光福看到他出来,激动地喊道:“搜到了什么东西?”
刘光天下意识准备敷衍,他才抢到了两根,要是说了,岂不是得分出去一根?
可张口却变成了:“搜到了十根小黄鱼和一对白玉手镯,我抢到了两根,大哥抢到了八根,白玉手镯摔成了两半。”
“给我一根…”刘光福毫不客气地伸出手。
此时门口的众人听了这话一片哗然。
“没想到许大茂家里还真有货!”
“十根小黄鱼啊,我的乖乖,这得值多少钱啊?”
不乏有懂行的人开始算账:“一根小黄鱼怎么也值三千块,十根就是三万。”
“好家伙,三万块,刘家这是发财了啊!”
“收上来又不是他们的,不得交上去啊?”
“傻吧你?这种肯定揣自己腰包,怎么可能交上去?”
“他要是敢不交,我就去厂里告他去。”
“……”
人群里的二大妈,越听越不对,上去对着刘光天脑门就是一下:“你这傻孩子!你搁这儿胡咧咧什么?”
“我…”
刘光天一脸的委屈和不解,他也不想啊,他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你爸呢?你一个人出来干什么?”
“啊!”刘光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爸受了伤正在屋里等着他们去抬:“我爸屁股被扎了几个窟窿,我出来喊人抬他去医院。”
二大妈又是一巴掌,打完急急忙忙就往屋里冲:“你个小兔崽子!这种事儿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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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的白小凡此时也有些意外。
他听到里面动静不小,也知道是刘海中受了伤,只是没想到伤的是屁股。
没一会儿,刘家三兄弟抬着刘海中从屋里出来。
耽搁了太长时间,失血过多,刘海中的脸都有些泛白,意识也有些模糊。
“二大妈,要不要帮忙?”阎埠贵笑呵呵地凑上去。
金条啊!
要是给他一根多好。
可惜他只是个小学老师,不是轧钢厂的人。
二大妈看都没看他一眼,跟着去了医院。
许大茂从屋里走出来,眼神阴狠地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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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注意到他,用恰到好处的声音说道:“许大茂也是惨,我要是你,反正黄金已经没了,我现在就跑去跟李主任告刘海中的状。”
“我拿不到黄金,他也别想拿到。”
许大茂看向说话的人,正是白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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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当然可以不听我的。”白小凡笑呵呵地说道。
“我当然不会听你的,只有小人才会去告状。”
许大茂说完,回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看着屋里的惨状,一拳头砸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