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红薯玉米饵料全部用完，用米饭饵又钓不上来。
收拾了一下带过来的东西，特别是装鱼的布袋子，被白小凡用麻绳紧紧绑在后座上。
他一推着车离开，接连上鱼着实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刚一离开，钓点就被人飞快占据。
距离白小凡有一段距离的冰面上。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他费劲凿出来的钓洞，嘴里不停小声念叨着：“鱼啊…鱼啊…你怎么还不上钩？”
足足两个多小时，他是一条鱼没钓到，带过来的饵料倒是消耗了不少。
虽说饵料都是用粗粮制的，但那也是粮食啊。
发现他人在这，推车过来的白小凡听得好笑：“三大爷，怪不得你不想教我，合着是你能和鱼说话，怎么样？钓了几条鱼啊？”
阎埠贵被白小凡的声音吓了一跳，好悬没直接从板凳上摔下来。
回头看向白小凡上下扫了几眼，不怪他吓自己，而是一本正经地教训道：“小凡啊，你这是待不下去要走？”
“不怪三大爷说你，钓鱼最讲究的就是耐心，像你这样，一辈子都钓不到鱼。”
［来自…］
白小凡信阎埠贵说的这话，但是奈何他有挂：“三大爷这话说得在理，一看你就是老手，所以你钓了几条鱼啊？”
“小凡啊，三大爷再告诉你一个道理，钓鱼这事也得靠运气，有时候你可能一上午都没钓到一条，但是临走之前他就突然钓上那么两条。”
连吹牛都只敢吹两条，可以想象得到阎埠贵平时钓鱼有多凄惨。
白小凡点头：“运气确实重要，所以三大爷你…”
阎埠贵看着油盐不进的白小凡，烦躁地摆摆手：“没钓到！一条都没钓到！你快走！别在这儿打扰我！”
他都懒得问白小凡有没有钓到鱼。
也不屑去比，毕竟一个是老手，一个是今天第一天钓。
“哎…”白小凡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后座上装鱼的袋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三大爷。”
“我还说看您这么大岁数，在这冰天雪地上坐了一上午，什么都没钓到，想着把我钓到的分你一条。”
“结果您竟然嫌我碍眼，那算了，您慢慢钓着，我打道回府。”
“你等会儿！”
阎埠贵回头叫住白小凡，眼睛紧紧盯着自行车后座上绑得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能看到上面隐约还有血水渗出来。
难不成…
“你真的钓到了鱼？”
“不信您自己看…”白小凡也不嫌麻烦，把袋子从自行车后座上解下来，递到阎埠贵眼前：“三大爷，我这钓鱼的技术还能入得了您的眼吧？”
阎埠贵看着袋子里的鱼，脱口而出道：“这么多鱼？！”
看着怕不是得有个十五六斤，这小子真是第一次钓鱼？
［来自…］
“也不多，也就一条三斤重的草鱼，一条五斤重的鲢鳙，四条半斤的鲫鱼，噢，还有一条五斤重的鲤鱼，加起来一共也就十五斤。”
“其实还能钓更多，主要是我的饵料用完。”
“第一次没经验，下次可得多备点。”
这还不多什么叫多？
阎埠贵眼睁睁看着白小凡把袋子收回去，作势要往后座上绑，脸上浮现一抹谄媚的笑容：“小凡啊，你…你刚说的话还算数吗？”
［来自…］
白小凡停下手里的动作，诧异地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我刚说的话多了，您是指的哪一句？”
阎埠贵指着白小凡快绑好的袋子：“送我一条鱼的事啊。”
“嗨，您说这事啊，本来想送来着，但是您赶我走，我忽然就不想送了。”
“谁赶你走？没人赶你走啊，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阎埠贵把鱼竿从水里拉上来，站起身把屁股底下的小板凳让给白小凡：“要不你坐我这儿？”
“不用，我坐了您坐哪儿啊？”目的已经达到，白小凡可不想待在这跟他一起受冻：“我先回，您继续慢慢钓。”
“别介啊！”阎埠贵看着离开的白小凡：“不给鱼，你把钓点给我也行啊。”
［来自…］
白小凡没回头，冲着背后摆了摆手：“反正就在水库，你可劲儿找吧。”
看着离开的白小凡，阎埠贵没忍住狠狠骂了一句：“真特码不是个东西！”
回头再一看，线拉得太急，鱼钩上的饵料还没了，阎埠贵心又是一疼。
赶在中午两点之前，白小凡成功回到大院。
没想到会回来这么早，白小凡带过去的吃食没用上，只是吃了几颗苹果垫了垫肚子，这会儿早就饿得不行。
给废品收购站孙站长，还有崔利民主任送鱼的事先放一放，他自己先吃了再说。
反正这天气，鱼一时半会儿也放不坏。
“小凡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门的李婶看到白小凡奇道。
“带过去的饵料用完了，所以我就回来了…”白小凡说着想到什么：“李婶，待会儿您来我家一趟，我给你点好东西。”
“李婶不用，你自己留着吃吧。”刚钓完鱼回来，想也知道是什么。
“我一个人吃不完，再说我还能再去钓。”
院里其他人听到动静凑过来，听到这话有些不信：“小凡，你真钓到了鱼？钓了几条？”
“没几条…”
三大妈跟着问道：“那你看到我家老阎了吗？他钓了几条？”
白小凡能钓到，阎埠贵肯定也行。
“三大爷啊，正钓着呢，至于钓到几条，反正我走的时候，他还一条没钓到。”
说话间，白小凡推开房门，把自行车抬进去，解开后座上装鱼的布袋子。
想了一下，鲢鳙他自己留着吃。
草鱼送孙站长，鲤鱼送崔主任…
索性把四条小鲫鱼拿出来递给李婶：“李婶，这些你拿回去炖汤喝。”
“这…”李婶看着白小凡递过来的鲫鱼，有些不好意思收：“这太多了，还是你留着自己吃吧。”
［来自…］
“我袋子里还有。”白小凡示意了一下袋子。
“小凡啊…”其他人看白小凡从袋子里拿鱼就注意到里面还有不少鱼，开口就要说话。
白小凡没给他们这个机会，把鱼塞到李婶手里，直接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