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去两天。
骑着自行车回到5号院的白小凡惊奇地发现,三大爷的自行车又有了前车轱辘。
难不成还是一大爷帮忙买的前车轱辘?
可上次何雨柱几乎是当着一大爷的面骂他绝户,一大爷这还能帮他?
还是说何雨柱没有像原剧情一样,把三大爷的车轱辘拿去修车铺卖钱?
这也不对啊,他当时还说要把卖轱辘的钱分他一半,难不成是他又自掏腰包把轱辘买了回来?
把自行车推进前屋,白小凡看了一眼对门李婶家。
要是没有心里话这个技能,他一准去李婶家打听消息。
可他有,直接去问当事人何雨柱就行。
不得不说,这个技能节省了很多不必要的沟通时间,只是中技能的人心情可能不是特别愉快。
出门之前...
白小凡看了一眼他的自行车,这几天他发现棒梗总是鬼鬼祟祟地盯着他的自行车,怕是起了什么坏心思。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趁这个机会,再给棒梗设置个陷阱,让他再也不敢动心思。
有了上次的经验,棒梗推门之前肯定会抬头看一眼,这次换一个陷阱。
找出之前做渔线剩下的内胎,剪成细长条,然后把它们绑在一起,一根简易的绳索制作完成。
再在水盆上用烧红的铁丝钻出一个洞来,把绳索沿着洞伸进去打个结,给水盆上装上多半盆水,然后放在房梁上。
绳索的另一头用特殊的绳结系在门后面的把手上,等白小凡出去关上门,绳索自动收紧。
如果之后再有人推门进去,迎接他的便是从天而降的一大盆水。
寒冬腊月,那滋味光是想想就会让人不自觉打个寒颤。
不过如果想知道真实感受,还是得问当事人棒梗。
正屋的门开着。
没到跟前,白小凡就看到何雨柱正在煤炉上炖着菜。
“做什么呢这是?闻起来怎么这么香?”
何雨柱听到声音扭头看过去,发现是白小凡笑道:“宫保鸡丁,我这里正好有酒,咱哥俩坐下来一块喝点?”
“算了,我过来问你点事,问完就走。”
“什么事儿啊?”
“三大爷的车轱辘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身子一僵,做贼心虚地向周围看了看,发现没人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哀求道:“兄弟,你可小点声,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我还怎么在院里待下去?”
“这有什么?你不是一直对秦寡妇有意思吗?”
白小凡笑着挤兑道:“被院里人知道,你就说棒梗偷东西是跟你学的,直接帮棒梗挽回名声,秦寡妇肯定得邀请你去库房。”
“可不敢这么说...”尽管知道白小凡不受控制,但何雨柱听到这番‘心里话’,脸上还是有些难堪:“我就是为了报复一下三大爷,没想...”
“主要是三大爷这两天在院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我担心他要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不受控制,直接把真相说出来。“
“所以又去修车铺买了一前车轱辘...”一说到这里,何雨柱就来气:“那个狗日的奸商,我卖的时候只卖了七块钱,买回来却花了我十六块五。”
一来一回亏了他九块五,也不知道是报复三大爷还是报复他自己。
“还有秦寡妇的事,她确实勾人,但是我不可能跟她结婚,实话跟你说,我已经选好了相亲对象,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能吃到我的喜糖。”
这次他找的媒人是棒梗,他帮棒梗交两块五的学费,棒梗帮他安排和班主任冉老师见面。
想到棒梗,何雨柱对着白小凡真心劝说道:“还有小凡,你一大人,老是跟一孩子计较多跌份啊?”
“我已经教训了他,他也跟我保证,上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白小凡刚想开口打断何雨柱,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声:“啊!”
接着是小当的大喊声:“妈!奶奶!你们快过来!我哥又掉水里了!”
白小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你刚说什么来着?最后一次?”
何雨柱被臊得满脸涨红,低着头一个屁也放不出来。
时间回到五分钟之前。
注意到白小凡出门的棒梗,立马就准备趁白小凡不在家,过去把白小凡的车轮胎给扎破。
这次没用小当、槐花这两个叛徒给他放风,不过小当还是注意到棒梗离开,跟了上去。
“哥,你要干嘛?”
“你别管!”棒梗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还有别跟着我!”
小当没听棒梗的话,一路跟着来到白小凡屋门前,猜到棒梗的意图劝道:“哥,你不会又要偷小凡叔叔东西吧?”
“算了吧,别忘了你上次可是被泼了一大盆水,咱们斗不过他的。”
“你闭嘴!”棒梗回头对着小当低声吼道:“你不敢就走开,我一个人进去,到时候不管拿到什么都不给你吃。”
这几天白小凡屋里顿顿传出来肉味不说,平时手里还有瓜子、饼干、糖、核桃等各种零食,棒梗早就看得心生嫉妒。
小当一听,白小凡给了一颗糖的恩情顿时消散,她也想吃糖和饼干:“哥,那你小心点,我和槐花去给你放风。”
“这还差不多...”棒梗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自信道:“他上次门开着,故意诱惑我进去,这次肯定没问题。”
而且门关着,门框上面也没法放水盆。
小当拉着槐花刚转身,身后就传来棒梗被水浇了个透心凉发出的惨叫声。
......
白小凡和何雨柱过来的时候,有了经验的贾张氏,正指挥着秦淮茹把湿透的棒梗往家领。
“贾张氏,秦寡妇,棒梗这是又来家里看我在不在...还是想干什么坏事啊?”
秦淮茹假装听不见,拉着棒梗的手就要回家,可棒梗却一脸怨恨地盯着白小凡开口道:“你说我是小偷,还设陷阱整我...”
“我就是要来扎破你自行车的轮胎,顺便把你家里的糖、饼干什么好吃的全都偷走!”
“棒梗!“秦淮如错愕又愤怒地看着棒梗:“你在说什么胡话?”
“姓白的!我孙儿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害他?!”
贾张氏感觉不对,直接一边骂一边朝白小凡扑过来,把白小凡当成傻柱,伸手要挠白小凡的脸。
白小凡没着急,等她快靠近的时候,突然一个闪身…
贾张氏发现面前没了白小凡,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脑袋已经撞在了李婶家的墙上。
“啊!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