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易中海的挑拨值+1]
白小凡咧嘴一笑,看向秦淮茹:“秦寡妇,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秦淮茹不敢正视白小凡的眼睛:“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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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立马接上话:“哎,不信就对了,孩子虽说是个小偷,但你这个当妈的还算明事理。”
“不是…”秦淮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下意识想解释。
但是白小凡却根本不看她:“几位大爷,秦淮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事情解决了,您几位还有事吗?”
易中海不吭声,秦淮茹脑子进水,白小凡这张嘴实在太厉害,开口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再说他不开口,肯定会有其他人开口…
果不其然,在白小凡准备推门回家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开口就要给白小凡戴高帽:“小凡,你好歹也是在街道办事处工作,与人为善,邻里和谐的道理,你没听说过吗?”
“不管怎么说,你东西毕竟没丢,而棒梗一孩子,大冬天被泼了一盆冷水,现在还躺在床上没缓过来,你多少应该表示一下。”
“表示一下…”白小凡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刘海中,提起手里的五花肉:“二大爷,要不我把这五花肉给您,您改口站在我这边?”
“那敢情好!”
刘海中想都不想直接应道,他可是打白小凡一进前院,就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五花肉。
他费尽心思想当个一官半职,不就是想拿捏别人,等着别人给他送礼吗?
他为什么替秦淮茹出头?
还不是秦淮茹刚找上他,塞给了他一白面馒头?
白小凡要是真给他一斤肉,他绝对站白小凡。
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你不能当着所有人面说出来啊?
白小凡‘啧啧’两声,眼神鄙视地看着刘海中:“二大爷,您这脸皮比德胜门的城墙还要厚。”
周边围着看戏的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对,有性子直、胆子大的直接当着他面嘀咕。
“这二…刘海中可真不要脸!”
“就这样还想当一大爷?我呸!”
“还真拿自己当什么人物?”
“当个二大爷就敢当着这么多人面,要人家一斤肉,真要让他当了一大爷,指不定怎么的。”
“照这么看,他为什么帮秦淮茹说话?”
“那个没脑子的,没准是让他摸大白馒头了呗!”
“真的?”
“怪不得吃得跟头猪一样,平时肯定没少干这种事!”
“……”
你一言我一语,刘海中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直往人群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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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本来还想提一下,他私下去找崔利民的事,挑拨一下他和易中海的关系。
看他这怂样,还是留在下次开全院大会再说。
白小凡看向院里最后一位大爷,三大爷阎埠贵:“三大爷,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说了,要不您也说两句?”
三个大爷也就阎埠贵相比好一点。
人只是抠门,贪小便宜,但是抠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和秦淮茹一样的工资,每个月二十块五,连他算上,每个月有五口人吃饭。
这还是大儿子结了婚的情况下。
而且剩下两儿子、一女儿都是十七八岁,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
可以说他们家比秦淮茹家还困难一些。
但人家可没像秦淮茹一样到处‘借’粮。
而是全靠节省,细粮换粗粮,想办法也是周末自己去水库钓鱼,钓到了自己还舍不得吃。
阎埠贵手摆得飞快,秦淮茹也给了他一个白面馒头。
但易中海和刘海都被怼了回去,他可不触这眉头。
至于馒头,想必秦淮茹也不好意思开口要回去。
中院西厢房。
被强行拉回家的贾张氏,进门就一把甩开秦淮茹,毫不客气地骂道:“你有劲冲那个小畜生去使啊!拉我回来算怎么回事?”
“还有你刚才在做什么?脑子被糊住了?”
“还不信…不信你上去说什么?”
秦淮茹被骂得红了眼睛,委屈的同时也很想不通:“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棒梗没偷到东西,她硬要说是进屋看白小凡在不在家,白小凡也没话说。
但是不知怎么,一下把实话说了出来。
“哭!还哭?”贾张氏看秦淮茹掉眼泪就烦:“你刚才怎么不哭?平时勾搭男人的那些伎俩呢?”
“看看你找的那两个狗东西,一个和你一样没脑子,一个更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是白瞎了那两白面馒头,你赶快去把馒头给我要回来!”
秦淮茹忍受不住,哭着跑出了屋。
来到院子的中央的水池旁,看了一眼正屋方向,不停用袖子抹着眼泪。
傻柱一回来就听说了棒梗‘掉水’这事,下意识认为白小凡做得有些过。
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他一直挺心疼这孩子,也不认为偷鸡是什么严重的事,更别提偷的还是许大茂的鸡。
可因为昨儿个老太太的话,他没好意思加入秦淮茹组建的道德团。
只是远远地在外听着,开始贾张氏准备冲上去揍白小凡,他差点儿就忍不住…
因为他注意到了白小凡抬胳膊的动作,知道白小凡和他一样手下留情,生怕贾张氏被打出个好歹来。
好在最后贾张氏被人拦了下来。
接着是秦淮茹上阵,他开始听得止不住点头。
谁都知道棒梗推门想做什么,但是硬要说是去看家里有没有人,你也没辙。
没想到最后秦淮茹自己不争气,急得他直拍大腿。
之后是一大爷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听得暗自撇嘴,一大爷啊,您平时教训我那个劲头儿呢?使出来啊!
莫不是真老糊涂了?
最后是二大爷刘海中,傻柱更是捂着眼睛没法看,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散场后,注意到秦淮茹拉着贾张氏离开,他就有些担心秦淮茹。
回屋后就无意识地往正屋方向看。
看到秦淮茹哭着跑出来,还在水池用袖子抹眼泪,他这个心啊,一下就软了下来,全然忘了老太太昨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