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去街道办找你们领导…”
正说着,易中海突然来了句:“我认为是棒梗偷的。”
这话一说出来,贾张氏剩下的话顿时被卡在嗓子里,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一大爷:“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
易中海面对贾张氏的质问,一时间慌了神。
他面对白小凡的问题,下意识在心里想了一下,没想到竟然会直接说出口。
不应该啊…
难不成真的是老了?
“我的意思是…”易中海下意识想解释一下。
白小凡没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问道:“一大爷,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棒梗偷的鸡?你有什么证据?”
易中海面对白小凡的问题,话锋陡然一转,直接说道:“因为棒梗平时就没少做小偷小摸的事,这次的事不用想肯定是他干的。”
这话说完,易中海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同时下意识捂住嘴,有些惊疑地左右看了看。
真是见了鬼!
他为什么总是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秦淮茹已经顾不上白小凡,眼睛泛红地看着易中海开始卖惨。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平时做事面上还算公道,在院里很有威信,这话说出来几乎是给棒梗偷东西定了信。
不像后来的某些明星还要用眼药水,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一大爷,这都是我的错,东旭走得早,得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拉扯一大家子人。”
“棒梗是个男孩,又正是长身体的年龄,我这个当妈的没让他吃饱饭,所以他才会…才会养成这种坏习惯。”
在秦淮茹说话的空当,贾张氏已经怒不可遏地朝易中海冲了过去:“易中海!看我不挠花你的脸!”
“你个生不出孩子的哑炮!死绝户!你有什么脸这么说我孙子?”
易中海本来还想借秦淮茹的话,把这件事的重点转向秦淮茹一家的不容易。
贾张氏这番话直戳他心窝子,让他彻底黑了脸。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招呼人拦住了贾张氏,刘海中是个官迷,在厂里没混到一官半职。
在大院还始终被易中海压一头。
这一次易中海又是空口鉴偷,又是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绝户,一下看到了自己上位一大爷的机会,绵中带刺的挤兑道:“老易啊,咱们作为长辈,还是要做好带头作用。”
“你开始说得凡事都要讲证据,怎么到你自己身上就行不通了?”
挤兑完易中海,刘海中又开始教育不断挣扎的贾张氏:“贾张氏,不是我说你,一大爷妄下结论确实不对,但是你也不能拿痛处直接戳人心窝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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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在旁边看得有趣,只恨手边缺了一把瓜子和一杯砖茶,听刘海中左右开弓,适时地来了一句:“二大爷,这话说得公道,那您认为许大茂的鸡到底是谁偷的?”
“这个…当然是棒梗偷的!”
“啪!”
刘海中说完,被他拦着的贾张氏抬手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个狗东西!猪鼻子插大葱…你跟我这儿装什么蒜啊?”
贾张氏体型宽胖,全力一掌下去,直把刘海中打了个眼冒金星,踉跄着重新坐回凳子上,捂着半边脸,愤怒地指着贾张氏骂道:“泼妇!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他现在也有点懵,他是这么想,但是没准备这么说啊。
难不成是被即将上任一大爷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个狗东西!”
贾张氏拼命挣扎,拦着他的其他几人,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本就身材瘦弱,自觉受不住贾张氏一掌。
手一松,贾张氏抓住漏洞,脱笼而出,直扑刘海中而去,刘海中也不是个吃素的。
刚才是贾张氏偷袭,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被贾张氏打趴下,他的脸往哪儿放?
再说他可不止一个人,赶忙招呼三个儿子:“过来帮忙啊!你爹被打了你们看不见啊?”
全院大会顿时变成了全武行,其他人也不坐着,有一个算一个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着这难得且有趣的一幕。
还看什么电影?这可比电影有趣多了!
贾张氏这老不死的打架确实有一手。
不过就是手段…忒脏了点!专往下三路招呼!
许大茂和媳妇娄晓娥对视一眼,低头看向砂锅里的鸡,刚才发生冲突的第一时间,许大茂就把鸡给抱了回来。
可现在…
“难不成这鸡真不是傻柱偷的?”
“我看也是…”娄晓娥也不太信是傻柱偷的鸡,只是正巧他们丢了一只,傻柱锅里炖了一只,有些太过巧合。
而且傻柱是轧钢厂的厨师,弄一只鸡回来还是挺简单的。
“不对!”娄晓娥反应过来:“现在还在乎什么鸡啊?你快过去帮着劝架啊!还傻站着?”
现在已经不是一只鸡的事,而是有没有可能闹出人命的事。
“没事…”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也就是看着凶,其实跟两个老娘们打架没什么区别。”
另一边的何雨柱在秦淮茹哀求下忍不住站了出来,凭借蛮力三两下拉开几人,接着一脚踹倒凳子:“多大岁数了?丢不丢人啊?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们?怎么看咱们院?”
“别什么事都往孩子身上安,我承认了,许大茂的鸡他根本就不是我偷的!”
“好啊傻柱,我就知道…”许大茂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不是你偷的你站出来干什么?”
何雨柱也有些迷茫,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
他是想背黑锅,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刚说错了,你的鸡确实是棒梗偷的,早上他还来食堂偷酱油,为的就是拿去蘸鸡吃,中午我还抓到他带着小当、槐花吃鸡吃得正香,手艺还挺不错。”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用棒子砸我的时候,我确实看到棒梗抱着一瓶什么东西从厨房离开,合着里面装的是偷来的酱油。”
许大茂说着看向还在掉眼泪的秦淮茹:“秦寡妇,现在有证据在,你怎么说?我的鸡你准备怎么赔我?”
秦淮茹哀怨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她实在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突然背叛她?
明明之前这一招对傻柱很有用啊!
何雨柱自己也不明白,但是秦淮茹的眼神让他有些心疼,忍不住站了出来:“许大茂,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人家孤儿寡母计较什么?”
“不是,我说傻柱,这里面有你什么事?想英雄救美啊?”
“我就是看秦寡妇可怜,不过她模样确实挺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