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语气自然变弱:“我编什么谎话啊?”
“这也要我教你?”白小凡无奈:“你就说有高中同学来找你,你今天和她在酒店住。”
钟白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内心诡异地升起一丝奇妙的刺激感,但很快又被她主动掐灭,接通电话:“喂…殊词…”
“你在哪儿?没出什么事吧?”
“没…”钟白停顿了一下,按白小凡刚教她的解释道:“今天高中同学过来看我。”
“这样啊,那你明天还回来吗?”
钟白下意识看向白小凡:“应该回来吧…”
“那行,拜拜。”
“拜。”
白小凡对着把手机捏在手里的钟白挑了下眉:“应该,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钟白感觉怎么说都是她吃亏,索性假装没听到这话,转头看向窗外。
接近凌晨,申城道路上的车辆依然很多。
不过没有车辆鸣笛,坐在车里只能听得到汽车行驶的声音,钟白的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
直到白小凡把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
钟白突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反而越来越迟缓,连车停下都没感觉到。
白小凡下车发现钟白还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抓着安全带,无奈一笑。
没想到钟白平时看着挺厉害,实际是个纸老虎。
来到副驾驶一侧,白小凡拉开车门,对上钟白有些发懵的眼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到了,下车吧,你不会是怕了吧?”
钟白冷哼一声,给了白小凡一个‘我会怕?’的眼神,解开安全带,下车推开白小凡,随便挑了个地方就大步往前走。
白小凡感觉他好像找到了对付钟白的窍门–激将法。
不过…
随手关上车门,对着走反了的钟白喊道:“你走反了,门在这边。”
第一次来,也不知道瞎走什么。
钟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直挺挺地定在原地,一股酥麻感由脚底一路向上。
她感觉今天在白小凡面前,把她前二十年没丢的脸一次性丢了个精光。
电梯里,白小凡看着灵魂出窍的钟白,叹了口气,开口道:“除非跑龙套,演员你是不用想,你还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钟白微微摇头,除了演员,非要说的话,再就是管着所有人的导演,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
到了家,白小凡从冰箱给钟白拿了一罐啤酒,酒精可以麻痹神经,让她恢复正常。
钟白自己也这么想,接过啤酒,打开之后,微微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白小凡在钟白身边坐下,钟白身体又是一僵,手里的啤酒罐发出一声脆响。
感觉再刺激下去,钟白得崩溃,白小凡绝了今晚拿下她的心思。
来日方长,有了今天这一出,钟白已经是他的人,不急于这一时。
“你性子直爽,而且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再加上适合留短发。”
“如果要我说的话,我建议你去学一学表演和军事化体态训练,以后可以考虑多演一些警察和军人类的角色,老师我帮你找。”
下一部白小凡准备拍《大人物》或者《极限职业》,正好有适合她的角色。
警察和军人类的角色?
钟白眼里多了些光芒,要不是约好三人一起报南方传媒大学,她还真想过去当一名警察或者军人。
白小凡的这个提议正合她的意。
而且林洛雪和李殊词也有她们的表演老师…
唯一的问题是,钟白把手里的啤酒一口气喝完,迎上白小凡的目光:“你准备怎么跟林洛雪解释这件事?”
白小凡故意沉吟片刻:“实话实说呗,直接说你睡了我,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什么时候睡了你?”钟白炸毛。
“迟早的事…”
“不行,不能这么说。”钟白摇头。
她已经低了林洛雪一头,不能再低她一头。
白小凡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我会说你要出演我下一部电影的角色,现在学习是为了提前做准备,这样总行了吧?”
“好了…”白小凡指了一下侧卧的门:“时间不早了,那边有侧卧,洗漱用品什么的都有,早点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啤酒罐又是一声脆响,钟白愕然地看着白小凡,再一次说话不过大脑:“你…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白小凡不准备那什么…
那她一路上的心理建设算什么?
还有手里的啤酒。
白小凡被钟白气笑了,看你太紧张,好心放你一次,你非要挑衅。
弯腰下去,沿着腿弯抱起钟白,大步流星地朝主卧走去。
钟白其实说完就有点后悔,但是等再反应过来,已经被白小凡抱着来到了卧室,手里的啤酒罐都没来得及放下。
等白小凡侧着身体推开门,钟白声音打颤地开口道:“这个怎么办?”
白小凡看了一眼她手里已经被捏瘪的啤酒罐:“直接扔地上就行。”
‘砰’的一声,啤酒罐落地和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同时响起的还有钟白的心跳…
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钟白身体不自觉往白小凡怀里缩了缩,想寻求一些安全感。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有了想远离白小凡的冲动。
翌日清晨,白小凡穿好衣服准备前往片场,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钟白,嘴角上扬。
钟白昨天的经历,可谓生动地演绎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洗漱完,白小凡留了张纸条在床头柜。
接着又让阿姨给钟白熬一碗红润养颜粥。
白小凡走后三个小时,钟白先是睫毛轻颤,过了一会儿彻底睁开眼。
看着面前陌生的环境,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哪儿,昨天发生了什么。
转头找了一圈,没发现白小凡,钟白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白小凡果然是个渣男!
坐起身靠在床头,钟白伸手去床头柜拿她的手机,接着发现她手机下压着一张纸条。
「现在知道谁不行了吧?」
「我得去剧组,没办法陪你,家里有阿姨,有什么事找她就行。」
「另外我让阿姨给你熬了粥,记得喝完。」
钟白轻哼一声,一股暖意流过心间:“还算你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