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你就不怕…”
顾一心想问白小凡动手不怕学校处分，但是想到说这话的人是白小凡，话锋一转：“我突然有了一个挣钱的好主意，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白小凡不置可否，直觉告诉他，顾一心的好主意多半不靠谱：“你先说说看…”
“代打怎么样？”顾一心看着白小凡跃跃欲试道：“年轻人都气盛，难免会起摩擦。”
“你在学校想打谁就打谁，还不用受惩罚。”
“我接单，你动手，一次一千，咱们五五分成。”
果然不靠谱…
白小凡瞥了一眼顾一心：“出事你背锅？”
顾一心脑袋缩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道：“天塌下来当然是高个子顶。”
“这样还五五？”
顾一心看白小凡有同意的迹象，有些怀疑地看着白小凡：“你真要做？”
“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白小凡反问道。
顾一心犹豫片刻：“那…四六？”
白小凡摇头。
“三七？”
……
“一九？”
白小凡还是摇头。
顾一心有些受不了：“一九你都不同意？你未免也太黑了一点吧？”
“我本来就没想着同意，你这个生意太低端。”
再说他也不可能真的想打谁打谁。
顾一心脸色有些泛黑：“你玩我？”
白小凡转头看向窗外，嘴角不自觉上扬，旅途太过无聊，逗一逗顾一心这个小财迷还是挺有意思的。
顾一心憋了一会儿，看白小凡似乎是看窗外入了迷，憋不住开口道：“你玩了我，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白小凡回头有些震惊地看着顾一心。
他真没想到顾一心能说出这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这种话对顾一心也是个不小的挑战，面颊泛起几抹酡红，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挣钱：“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看在你这么豁出去的份上，不是。”
顾一心被白小凡的大转折闪了腰，看负心汉一样看着白小凡：“不是？”
白小凡点头，他又没真的玩她。
“直接说吧，你又发现了什么重大商机。”
没能占得先机的顾一心咬了下唇。
刚才代打只是玩笑，接下来说的才是真正能赚钱的大生意。
“你肯定不知道你现在在学校有多火…”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顾一心咬牙：“那你肯定不知道，学校现在有很多人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这个我也知道…”
怪不得林洛雪会哭着离开，她也有点要哭的冲动。
顾一心咬着后槽牙，不再铺垫下去：“你把联系方式委托给我，我一个卖十块，咱们五…四六分成，我四你六。”
白小凡有些失望地看着顾一心：“只是这样？”
顾一心不想被白小凡看瘪：“后面你肯定还要拍电影，到时候可以卖选角机会，这个才是真正的大头。”
白小凡摇头：“你不是在跟我合伙，你是在挣我的钱。”
除非他脑子坏了，才会去做这种事。
而且这种事做不了几次，也挣不到多少钱。
没了说话的心思，白小凡开始闭目养神。
顾一心很不服气地看着白小凡，很想反驳，但是很快又会被自己推翻。
最后只能一路‘不屈’地看着白小凡。
感知到车身停下来，白小凡睁开眼对上顾一心的眼神，错愕道：“看一路…你不累吗？”
“不累，我眼神比较好。”顾一心赌气地说了一句。
车门打开，顾一心不想和白小凡再继续待下去，拿上行李下车。
白小凡行李少，又不想和其他人挤，等人走得差不多，才起身从行李架上把背包拿下来。
注意到后面的李殊词正在费力地伸手去够背包…
白小凡暂时把背包放在座椅上，过去把李殊词的背包拿了下来。
“谢谢…”
李殊词接过背包，低着头不敢看白小凡，脸蛋悄然染上一层红晕，有害羞，有羞耻。
她背包开始在最边上，不知被谁推在了最后边。
其实踩在座椅上可以够得到，但是她不太好意思。
“没事。”
白小凡看着扎了个单马尾，面容恬静的李殊词，自我介绍道：“白小凡，你呢？”
“李…李殊词…”
李殊词说完，下意识对白小凡伸出手，手里的背包没了支撑向下掉落。
还好白小凡眼疾手快，及时帮她把背包挽救了回来。
“给，这次可要拿稳。”白小凡只当李殊词太紧张。
“对不起…”
李殊词羞愧地低下头，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处。
她不是没拿稳，而是下意识执行上大学之前做的功课。
上了大学就等于半只脚踏入社会。
互相认识的时候要握手，最好是双手，这样显得尊重。
只是忘了她手里还拿着背包。
“没必要道歉。”白小凡笑着摇了摇头。
摄影班总共四个女生，他已经见了三个，每一个都让他印象深刻。
想什么来什么，已经和路桥川先一步下车的钟白，没发现李殊词，重新折返回来：“殊词！走了！”
李殊词应了一声：“马上来…”
分别的时候，又小声跟白小凡说了声谢谢。
［来自…］
钟白和李殊词离开，车前只剩下和钟白一起折返回来的路桥川，还有专程过来找路桥川的任逸帆。
任逸帆看着白小凡有些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路桥川很丢人地捂住额头：“他你都不认识？”
任逸帆有些不太理解：“我应该认识吗？”
“开会的时候你都在干嘛？”路桥川反问道。
“和女生搭讪啊…”任逸帆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总不能是认真听领导讲废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