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白小凡看着顾一心，再看周围听得起劲的众人，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自己主动装逼，而且是在很多人面前装，次数多了会很累，而且不够自然，也没有那么多合适的机会。
这时候就需要几个中间商，顾一心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会特别高，估计会在二十万上下浮动。”
“算上这二十万，利润率刚好上升到百分之百。”
顾一心算得很快，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我叫顾一心，这是我的名片。”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军训基地，代购、跑腿、洗衣服，你需要的，你不想干的，通通都可以找我。”
白小凡总结了一下：“只要你有？只要我想？”
顾一心眼前一亮：“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以考虑把这两句话印在新名片上。
另外…
白小凡能掏的起二十万，大概率本身家里就很有钱，定位还得再变。
“可以…”
白小凡笑着答应下来，顾一心可以作为他的宣传员兼收割B-king值的工具人。
台上，郭阳的训话进入尾声：“最后再强调一点，军训期间不允许打架，更不允许打教官！”
肖海洋一脸晦气：“我就知道他会说这个！”
叶吉平也知道肖海洋的光辉事迹，不放心地叮嘱道：“肖海洋，给我一个面子，这次军训可别再打架了，尤其是不要跟教官发生冲突。”
“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白小凡看着这一幕不禁想到了广州地铁标识。
请勿唱、跳、rap
请勿乞讨
请勿悬吊
……
果然每一个奇葩规定都有它的原因。
队伍解散，各班前往指定的大巴车，在集训营开启为期二十天的军训。
过去的路上，没了叶吉平镇压的余皓找上白小凡，表情很是激动。
“凡导，我是余皓，这次威尼斯电影节，你看到什么明星了吗？有合影吗？你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来自…］
凡导…
继白同学之后，又多了个凡导的称呼，白小凡有些无奈：“见了很多…”
国内有管唬带着《老炮儿》，冯裤子、许情，还有不可名状的两人也在。
除此之外就是国外的导演和明星，担任此次电影节主席，拍摄《地心引力》的导演阿方索·卡隆。
船长约翰尼德普、主演《暮光之城》的克里斯汀·斯图尔特。
可能是因为聚光灯效应这个技能，也可能是因为白小凡太过年轻，作品本身也很有争议。
在电影节受到了超乎寻常的关注。
“合影你可以直接在网上搜，穿的衣服从照片上也能看出来。”
余皓行动力很强，白小凡还没说完，他就拿出手机搜索了起来，很快搜索到了相关新闻。
“近日，为期三个多月的威尼斯电影节落下帷幕…”
眼看到了大巴车前，白小凡强行打断余皓：“先放行李，新闻待会儿再看也不迟。”
看就看，大声朗读这谁能受得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顾一心毕竟是个女生，男生宿舍可以覆盖，但是难免不够及时，余皓有成为第二个宣传员的潜力。
家就在申城，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
白小凡趁机摆脱余皓，上车找了个中间靠窗的位置坐下。
摄影班的同学陆续上车，经过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一眼白小凡，但是都没有选择在白小凡旁边的位置坐下。
不是人人都是顾一心和余皓，白小凡带给他们的压力有些大。
顾一心上车搜寻了一番，注意到白小凡旁边的位置空着，坐下来之后从包里拿出一把蒲扇：“需要提供扇风服务吗？”
“第一次做生意，给你一个友情价，两百块。”
拿他当冤大头？
白小凡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司机的位置：“车上有空调，如果你去把车上的空调弄坏，你这个服务才值200。”
从学校到集训基地开车得三个多小时。
如果她一刻不停地扇，给她200又何妨。
这么做违不违法先不提，她肯定会被司机臭骂甚至有可能暴揍一顿，顾一心又不傻。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顾一心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那你要喝水吗？一瓶只需要十块，附赠拧开服务。”
白小凡无语：“你比景区还黑，水我包里有。”
顾一心不甘心，还想继续挣扎…
一袭棕红色长发，发尾带着微卷，穿着一身白色印花连衣裙，露出一截如白藕般洁白小腿的林洛雪，带着笑意从白色手提包里掏出十块钱递给顾一心。
“这瓶水卖给我怎么样？”
“我不想要拧开服务，换座可以吗？”
顾一心视线在林洛雪和白小凡之间不断徘徊，脸上也多了些暧昧的神情。
看在林洛雪是她舍友的份上，她还是决定卖林洛雪一个面子。
起身把水塞给林洛雪，但是没拿她的十块。
林洛雪双手顺着臀瓣轻捋裙摆，在白小凡身边的位置缓缓坐下，毫不怯场地迎上白小凡欣赏的目光，眼睛明亮清澈，嘴角上扬：“认识一下，我叫林洛雪。”
白小凡伸手和林洛雪浅握了一下：“白小凡，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他有点担心一天内出现第三个称呼。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洛雪脸上的笑容很是甜美，配上她的颜值和穿搭，妥妥的校园女神，很自然地伸手把刘海别在耳后。
“可以给我分享一下参加电影节的经历吗？”
白小凡看着面前的林洛雪，现在的林洛雪什么性格，他很清楚。
父母重男轻女，哪怕自残都得不到关注。
因此变得心理不太正常，渴望关注，渴望真正的朋友。
通过男生来验证自己的魅力，从而获得安全感，坦白说，他不是很喜欢。
除非林洛雪有所改变，或者说不再用这一套来伪装自己，做回真正的自己。
最好的方法就是撕破她的伪装：“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向我搭讪吗？”
白小凡的直白让林洛雪有些错愕，不过她反应得很快：“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这么认为。”
“你为什么向我搭讪？喜欢我？还是单纯想通过征服我来证明你的魅力…”
白小凡看着林洛雪的眼睛，平静地问道。
内心被剖开的林洛雪有一瞬间的慌乱，冷静下来之后，重新迎上白小凡的目光：“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