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也没用，重要的是有没有相关的证据。
而证据白小凡手里恰好有，而且是足以把王睿智送进去的铁证。
“如果没有我，你尽管愤怒，但最后只能选择妥协。”
“可现在有我，你可以选择把公司卖给我，我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她好歹在医美行业做了这么多年，而白小凡完全是个门外汉。
她不行…
白小凡就能行？
而且卖了每一天公司，她以后做什么？坐吃山空？
秦玲玲表情僵硬地蹦出两个字：“不卖！”
白小凡没着急，做生意不能着急，特别是卖公司这种大生意。
“我来分析一下你为什么不卖…”白小凡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缓地说道：“无非是两个原因，第一点，每一天是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你舍不得卖。”
“当然还可以换个更天真一点的说法，你下意识认为，答应了王睿智的条件，不再和五蕴打价格战，每一天依然能继续活下去。”
“但是同样是医美公司，同样在北平，彼此之间怎么可能没有竞争？”
“话说得更难听一点，哪怕没有五蕴，每一天在你手里也会持续走下坡路。”
秦玲玲右手搭在沙发边缘，手指不自觉用力，手背上更是凸起几条青筋，她自己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脸色阴沉地看着白小凡：“你凭什么这么说？”
白小凡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他这么说自然有他的依据：“我问你，在王睿智出家后，你都做了什么？”
“在最应该安抚人心的时候，你急着掌权。”
“先是把你哥升为总经理，对他的各种脑残行为视而不见，把公司搞得怨声道载。”
“知道什么样的公司会这么做吗？快倒闭的公司！”白小凡这里引用了李晓悦的话。
每次公司开始加班，李晓悦都会跟白小凡这么吐槽。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威信怎么建立？靠的是真金白银的订单！”
“你上任之后，每一天营业额增长了吗？员工收入增加了吗？都没有！”
“而且不光是我知道你不行，王睿智也知道。”
“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假出家，不可能一直待在庙里，我问你，他在等什么？”
秦玲玲脸色一变，她一直都没去想王睿智为什么假出家。
从五蕴来看，哪怕没有美灿灿的事，王睿智依然会选择重新创业。
只不过时间点会在每一天倒闭之后…
秦玲玲攥紧拳头，内心对王睿智的恨意更上一层楼。
但王睿智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白小凡也强不到哪儿去。
秦玲玲不服地看着白小凡：“你就这么自信比我强？”
白小凡耸了耸肩：“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点，你不相信我，对于这件事，我只说一点，我是独生子女，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秦玲玲愕然地看着白小凡，秦峰…杀伤力有那么强吗？
“看你的表情，这一点还不够，我再说一点，我充分地相信自己的下属。”白小凡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道。
没人能看透人心，除非他有挂。
秦玲玲默然，这一点她不得不佩服。
白小凡逆世界和时驭规模比每一天大得多，但是白小凡有一多半的时间待在每一天。
关键他在每一天也不是在工作，大部分时间在那伟办公室吃瓜看戏。
［来自秦玲玲的吃瓜值+1］
白小凡看着低头沉默的秦玲玲：“秦总，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卖还是不卖？”
秦玲玲沉默了几秒：“你让我考虑一下。”
“可以，卖公司毕竟不是一件小事。”
白小凡一边起身一边说道：“但是我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久，拖得越久每一天的价值就越低。”
“再说…每一天我也不是非买不可。”
秦玲玲送白小凡到门口：“三天，三天内给你答复。”
转天，白小凡下厨，李晓悦打下手。
在家里招待小玲、刘妙颖、那伟一家…
沈琳除了送两人一对手表以外，还带了不少自己制作的卤货。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结束，送走所有的客人，李晓悦再也撑不住，不顾形象直接瘫在沙发上。
白小凡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喝点水。”
“胳膊动不了…”李晓悦冲着白小凡撒娇道。
“动嘴的力气完全可以省下来。”
吐槽归吐槽，白小凡还是拉起李晓悦，然后把水杯递到李晓悦嘴边。
“咕咚…”
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李晓悦吐了一口气，后悔道：“早知道这么累，就应该在外面吃。”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再有这种活动就去外面。”
来的不光有李晓悦的朋友，还有他逆世界和时驭的下属，加起来有三十多个人，全靠白小凡一个人做。
累倒是不怎么累，但是白小凡嫌麻烦。
“嗯…”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李晓悦有白小凡的身体作为支撑，闻着让她安心又幸福的气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白小凡说完没听到李晓悦的回答，低头看过去，注意到李晓悦紧闭的双眼轻笑一声。
低头在李晓悦嘴唇轻啄了一下，累坏的李晓悦完全没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白小凡轻轻抱起李晓悦朝卧室走去…
与此同时。
那伟弯腰把在路上睡过去的那卓越从后座抱了出来，转身发现沈琳怔怔地站在原地。
“走啊…看什么呢？”
沈琳没理那伟，激动地看着站在一辆车后的沈磊：“磊磊！”
那伟这时候也发现了沈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那卓越，没去管姐弟俩的重逢，先把那卓越送回了家。
再下楼就看到沈琳一边拍打着沈磊的胳膊，一边语气激动地训斥着：“你还知道回来啊？！不继续躲在山里当你的野人了？”
时间太晚，那伟担心吵到邻居，走过去劝道：“咱们换个地方说…”
没回家，那伟开车带两人找了家烧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