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我让你留意的那些员工，他们怎么样？有被王睿智挖走的吗？”
“挖走了一个。”
即便有王睿智出家的脑瘫操作在前，但耐不住秦家兄妹的操作更上一层楼。
“稳住剩下的人就行。”走了的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
许意超和许意美私藏的证据，包括情报给的财务证据，白小凡都已经拿到手。
王睿智免不了吃上公家饭，到时候五蕴倒闭，现在过去的这些人通通都得失业。
“秦玲玲他们知道这件事吗？”白小凡看着姜山。
“他们暂时不知道，但也瞒不了太久。”
毕竟那么多人辞职，再加上公司合作商和客户被撬走，秦玲玲不可能发现不了，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你就去主动汇报一下。”客户被撬走，说起来是姜山这个销售总监的责任。
“明白，等下我就去。”姜山理解白小凡的意思，让秦玲玲和王睿智先斗。
“对了，秦峰有来找你要客户资料吗？”
“没有，他最近比较沉迷开人，要我去主动找他吗？”
“不用，这件事暂缓，看一下秦玲玲和王睿智斗得如何。”
“那我去找秦玲玲。”
“行，去吧。”
中午吃饭时间，李晓悦敲门进来之后，发现白小凡又在电脑前打字。
“又在写剧本？”
白小凡“嗯”了一声，王睿智这次动作，给他提供了不少灵感。
利用这些元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又给了他一个新的剧本。
一个场景写完，白小凡点击保存。
还剩下几千字，回来再打也不迟。
反正他在每一天最大的工作是看戏。
“走吧…”
出了办公室的门，李晓悦主动挽着白小凡的胳膊。
这个时间点，除了少数带便当过来，办公区的人几乎都去吃午饭。
白小凡略过办公区，看向对面秦玲玲的办公室。
这一看，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连带着李晓悦也跟着慢下来。
顺着白小凡的目光看过去，找到源头的李晓悦无奈地看了一眼白小凡。
合着是白小凡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看着像是秦玲玲在骂秦峰…
确实值得一看！
李晓悦没猜错，秦玲玲确实在骂秦峰。
不过秦峰到底是她亲哥，没有骂得很难听，只是语气有些激烈。
“这么多人主动辞职…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要不是姜山找我，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每一天在这边有253名员工，算上被秦峰以内应辞退的，这几天走了四十三名员工，足足走了六分之一。
秦峰小声替自己解释了一句：“前一段时间也有辞职的…”
“这能一样吗？”听到这句话的秦玲玲血压飙升：“我让你查内应，不是让你挖公司的根。”
“内查这件事暂时停一停，我们得考虑怎么应对这个所谓的五蕴医美…”
姜山没直接告诉他五蕴医美的幕后黑手老板就是王睿智。
而是用了一些词，有意让秦玲玲往这个方面去想。
给了答案再去看，哪哪都是证据。
“你有什么想法？”
“可以告那些客户违约！”
“这个不行，再说人家也没违约。”
他们又不是垄断集团，买了他们的产品就不能再买其他家的。
“我记得有些产品咱们有专利，如果五蕴也卖，咱们直接起诉他们。”
“这个估计不太现实，不过可以试一试。”
五蕴背后是王睿智，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还可以找人在网上发帖曝光他们…”
“这个不行，五蕴背后很可能是王睿智。”
“什么？”秦峰眼睛睁到最大：“他…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每一天不也是他的吗？”
秦玲玲冷笑一声：“他怕是一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做。”
王睿智这是笃定她没能力把每一天经营好。
“那我们怎么办？”秦峰没了主意。
如果是王睿智，确实不能利用舆论。
网友们神通广大，到时候一旦事情被扒，家里发生的这点丑事全都得被抖搂出去。
秦玲玲眉宇间闪过一丝狠意：“不行就降价！”
她倒要看看王睿智有多少钱可以往里填！
五蕴毕竟是刚成立，不比每一天有自己的工厂，他们做产品只能找代工厂，成本比他们要高，品控也不行。
看着秦峰转身，白小凡收回目光：“走吧，没戏可看了。”
“他们说了什么？”李晓悦知道白小凡会读唇语。
［来自李晓悦的吃瓜值+1］
“路上慢慢跟你说。”
……
北平CY区某二层叠拼。
丁母不满地看着刚从月子中心出来的儿媳白寒宁：“十万一个月的月子中心你也住了，你说不想喝鱼汤那就不喝，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那个关系很好的弟弟请到家里来？”
丁母在‘关系很好’四个字上画了重音。
她一开始就瞧不上白寒宁这个儿媳。
除了长得还行，其他一无是处。
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到第四个才终于给她生了个孙子。
当然哪怕白寒宁生了孙子，在她眼里的地位也只是稍有提升。
让她态度改观这么大的原因是白寒宁口中关系很好的弟弟–白小凡。
白寒宁心里暗暗叫苦，一年以前，她在网上刷视频的时候，偶然刷到白小凡。
认出来是自己的堂弟，接着从网上了解到白小凡的身份，白寒宁翻出通讯录，找出白小凡的联系方式。
看着上面三年以前的通话记录稍显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打了过去。
第一遍白小凡没有接，第二遍白小凡接了起来。
白寒宁想请白小凡来家里吃饭，结果白小凡直接回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