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李晓悦…”
白小凡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钟：“不知道王总跟你说过没有，她不愿意在我的公司工作，但是让他去其他地方我又不放心。”
“而且她的性格注定不能在一个公司永远待下去，每一天是最优选。”
当小孩的时候，特别讨厌父母拿他当借口，有什么丢人的事都安到他头上。
现在却心安理得地拿李晓悦当起了借口。
尽管李晓悦不知道这件事，尽管他说的是实话。
秦玲玲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听王睿智提过李晓悦不加班的事，当时只是个趣事，现在倒是值得重点关注一下。
“王睿智在的时候什么样就什么样，这一点不会变，另外…”秦玲玲看着白小凡，试探性地问道：“白总这个副总只是挂个名，要不我把销售部和营销部交给你管理？”
光听白小凡一面之词，秦玲玲还是不能就这么相信。
“不用，我相信秦总的能力，再说我精力有限，逆世界那边也要融资上市。”
秦玲玲表现得有些惋惜：“那可惜了…”
看着白小凡的背影离开，秦玲玲内心难免有些萧瑟和愤怒。
要不是王睿智闹幺蛾子，每一天也会成为上市公司，财富资产都会翻番，现在一切都成了水中月。
调整好心情，秦玲玲对着进门的秘书吩咐道：“通知所有高层在会议室开会。”
姜山在去会议室的路上，加快脚步来到白小凡身边：“白总，秦总找你…”
白小凡看了一眼姜山：“你这吃瓜的积极性可一点儿不比我小。”
姜山憨笑两声。
“她想买我手里的股份…”
听到这话，姜山一下紧张了起来。
要是白小凡卖了股份，他岂不是成了小丑？
“我没同意。”
姜山松了口气：“你说…她会不会对我或者老那下手？”
“这事我们晚上聊。”
“嗯…”
会议比之前王睿智在的时候乏味了不少。
白小凡听得有些无聊，王睿智在的时候，他还能欣赏王睿智的脸色。
杀了刘燕那只鸡，公司彻底成了秦玲玲的一言堂。
她先是强调了没有王睿智，她秦玲玲依然能带领公司继续走下去。
接着任命秦峰接替她之前的位置，正式上任每一天医美公司总经理。
会议结束，白小凡看着一下端起来的秦峰，笑呵呵地说道：“秦总，一人之下，恭喜啊。”
秦峰板着脸：“没什么可喜的，我只感受到了沉甸甸的担子压在肩上，玲总不容易啊！”
白小凡无语，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觉悟不错，我看好你。”
回办公室刚坐下，一阵敲门声响起。
白小凡看着推门进来的姜山：“怎么了？”
“老那被秦总叫去了办公室。”
“没事，只要不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秦玲玲不会开除他。”
“我也这么想，只是秦总做事的风格，着实让人有些担忧。”
特别是任命秦峰作为总经理之后，姜山越发觉得倒向白小凡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昨天就知道白小凡今天和姜山有饭局，李晓悦约了小姐妹一起聚餐。
她有一个吃喝玩乐群，群名叫灼灼其华，连她自己算上总共七个人，刘秒颖和小玲都在其中。
和姜山约的八点钟，白小凡有足够的时间把李晓悦先送过去。
白小凡把车停靠在路边：“快结束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好过来接你。”
“嗯，知道了，你路上慢点。”李晓悦靠近在白小凡脸上轻啄了一下，打开车门轻快地跳下车。
她们约的是一家串串火锅店，她是最晚到的那一个，一进店就被众人围攻。
“老板娘来了！”这是小玲。
“李总来了！”这是刘秒颖和其他人。
每次聚会都会来这么一次，李晓悦已经基本免疫：“拿我寻开心，我没意见，但是这顿得你们请啊。”
她已经付出了精神，得在物质上找补回来。
“你自己的可以不出，但是你得把我的出了。”
“凭什么啊？”李晓悦看着小玲不服道：“你现在可是北平大区的经理，一个月工资是我的好几倍，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四年过去，小玲也从原来的店长成长为现在的北平大区经理，手底下管着北平十多个门店。
小玲坏笑道：“我可是你的线人，这顿饭就当我的线人费。”
李晓悦嘴角抽了抽：“我可没让你当我的线人，再说你都见不着他。”
小玲喊冤：“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上次公司签约的电影学院的美女，我可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你。”
“问题是在你通知我之前，他就告诉给了我。”
小玲无语。
“没话说了吧？”
“……”
白小凡看着等在门口的姜山：“怎么还站在门口等？”
姜山笑着解释道：“我也是刚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白小凡也不好说什么。
来到包厢，白小凡接着下午的话题继续聊：“其实不管你做什么选择，秦玲玲都会对付你，区别在对付的程度上…”
没有白小凡，秦玲玲只需要姜山交出合作商的详细资料，之后还会继续用他。
但是有了白小凡，哪怕交了详细资料，秦玲玲还是不会放过他。
“白总，那你说我交还是不交？”
这个交不光是秦玲玲，还有白小凡。
“暂时先拖着…”
“实在拖不下去，你就挑几个难搞的交给秦峰。”
“明白…”姜山举一反三：“我是不是可以自己挑几个交给他？”
“这么有把握？”白小凡知道姜山的意思，他是想挑几个信得过的合作商坑秦峰和秦玲玲。
“都是多少年的老关系，我帮过他们很多，他们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