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王漫妮的孟德值+1］
“在背地里没少骂我吧？”白小凡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笑着调侃道。
王漫妮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生怕白小凡来个‘神兵天降’，不过看了一圈，发现自己在完全密封的卫生间，意识到是在自己吓自己的。
轻吐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回道：“没有，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毕竟答应等回去就给她升副店长，还给她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哪怕这里面有钟晓芹的因素。
［来自…］
白小凡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我问的不是你，我问的是晓芹。”
“啊…那个…她…我…”王漫妮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小凡的问题。
误解了白小凡的意思、白小凡话语间的笑意、在说‘是’当叛徒的嫌疑和说‘不是’存傲骨之间的纠结…
这三重因素叠加在一起，王漫妮脸红的同时，语言功能也有些混乱。
“别着急，慢慢说，我又不吃人。”白小凡当起了好人。
王漫妮咬了咬后槽牙，打工人没人权啊：“她最近睡眠不怎么好，有时候早上醒来，我发现她眼圈是红的。”
［来自…］
白小凡沉默了几秒钟，眼圈红可能是因为没睡好，也有可能是偷偷哭鼻子：“她最近在做什么？”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写小说，剩下几乎都在发呆。”王漫妮这段时间和钟晓芹同吃同住，很了解她在做什么。
“嗯…”
有事情做就行，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可怕的。
“你多带她做点什么，一起看看电视，或者一起出去走一走也行。”
王漫妮有些酸涩地应了一声，明明她是最早的那个。
［来自…］
白小凡话锋一转：“这次回去怎么样？”
“还挺好的。”王漫妮回忆着这几天的经历，她找回了很多回忆，这里变了很多又似乎没变。
“不会一去不回来了吧？”
王漫妮没怎么犹豫：“不会，我知道我想要什么，这里不适合我。”
她确实有过这个念头，但是婚姻这座大山把她这个念头撞得粉碎。
再说仔细想想，跟着白小凡也没什么不好，白小凡不管什么方面都能满足她，顶多是没有名分，但是名分又不能当饭吃。
白小凡有些吃惊于王漫妮的果决，沉吟道：“这段时间没少被催婚吧？”
“嗯…”王漫妮说完忙不迭地解释道：“不过我都拒绝了，晓芹可以给我作证。”
“这个事情总归要解决，过段时间我会过来。”
“你…”王漫妮默默后半句‘怎么解决？’给咽了回去。
白小凡既然要过来还能怎么解决？
肯定是以她男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
哪怕明知道这件事不那么正常，但王漫妮的心情还是雀跃起来，努力不让自己的开心被白小凡听出来：“那晓芹那边怎么办？”
“她得靠你去说服，找个机会把咱们的关系透露给她，再用一用苦肉计。”
王漫妮心情有些复杂，这个渣男摆明了是利用晓芹的心软。
不过看到白小凡对钟晓芹也这么无情，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王漫妮感觉自己内心平衡了一些。
［来自梁正贤的孟德值+1］
［来自…］
“又在心里偷偷骂我？这次我说的是你。”
“没有！”
“呵…”
“骂就骂吧，多骂两遍也没什么。”
王漫妮不说话，她听了白小凡的话她就真是个傻子。
白小凡这个曹贼可不只是喜欢别人的老婆，他的心眼同样很小。
挂断电话，白小凡看着和律师一起出来的赵静语，开门下去搀扶着赵静语上了车。
赵静语怎么样先不说，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儿子。
“一切顺利？”
赵静语看着白小凡温柔地点点头：“一切顺利。”
“他在里面怎么样？”刚才梁正贤的提示音可没少响，不过都没有出暴击。
骂他也是因为王漫妮，不过等他知道了赵静语的事，暴击在所难免。
赵静语顿了顿，想出一个相对附和的形容词：“失魂落魄？”
“失魂落魄…争取让他变成疯疯癫癫。”
赵静语不知道白小凡是不是在警告她，附和着点点头，对白小凡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知。
看来梁正贤哪怕是出来，白小凡也不会放过她。
不过这对她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卫生间
正准备开门出去的王漫妮，看着手机屏幕上‘顾佳’两个字有些狐疑。
她可是知道白小凡的混蛋程度。
这俩不会现在就在一起吧？拿她当助兴工具？
抱着这样的怀疑，王漫妮稍稍调大手机音量。
如果真像她怀疑的那样，白小凡肯定会有所动作。
“妮妮？”
“嗯…”
“晓芹她…现在怎么样？”顾佳脸上满是疲倦和愤怒。
疲倦是因为要处理甜品店和茶厂的事。
那天从湘西回来，白小凡入股茶厂的事进行得很快。
有了白小凡的资金，再加上重新申请到的有机标，茶厂的两大问题解决。
剩下的就是茶叶的销售问题，在白小凡的建议下，先是用茶叶做了几款抹茶蛋糕，算是初步打开了一条销路。
另外还有白小凡帮忙找的酒店、商场渠道以及当时提到的网上渠道。
茶厂的规模本身就不大，产量被消化一空。
不过顾佳并不满足于此，她正在考虑扩大茶厂规模。
空山茶纯手工打造是它的标签，但是过程未必不能利用机械提升效率。
想扩大规模机械必不可少，可以考虑再成立一个新品牌。
和扩大茶厂一起进行的还有甜品店分店项目，她正在为分店寻找合适的店铺。
本来这个可以找白小凡帮忙，但出了那件事。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松手！”顾佳伸手在白小凡锁住她的双臂上用力掐了一下。
“嘶…你这么着急去干嘛？”白小凡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晓芹今天下午要带她男朋友来我家吃饭，我得早点回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