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钟晓芹的孟德值+1］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再看钟晓芹绯红的双颊，白小凡伸手在钟晓芹脑门上轻戳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别胡思乱想，再打几遍我看看。”
“我能不能去洗把脸？”钟晓芹感觉脸上的温度一时半会儿下不去。
白小凡看着不争气的钟晓芹，他刚才可是正经在指导她的出拳动作。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领悟力不够，让白小凡不得不从背后贴身指导。
“等发泄完再去，待会儿有你脸红和出汗的时候。”
“嗯…”
钟晓芹明显是想歪了，不过身体还是乖乖按照白小凡的要求摆起了架势。
白小凡感觉差不多，过去把住沙袋，对着钟晓芹示意道：“来吧，把你这些天心里憋着的气都发泄出来。”
钟晓芹在沙袋面前停下，用懵懂的眼神看着白小凡。
白小凡无奈叹气：“我刚才怎么教你的还记得吗？”
感觉被嫌弃的钟晓芹忙不迭地点点头。
白小凡没说话，而是拍了拍沙袋。
钟晓芹不再犹豫，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的动作，出拳砸在沙袋上，发出‘砰’的一声。
原来刚才在走廊听到的声音是这么发出来的…
不等钟晓芹思维发散完，白小凡提高音量刺激道：“用力！你没吃饭吗？”
“砰！”
“再用力！忘了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了吗？”
“砰砰！”
钟晓芹回想起过往痛苦的回忆，眉头皱起，表情慢慢冷淡下来。
没用白小凡刺激，一连出了两拳，拳头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在背后编排你的吗？还有他们看你的眼神…”
“砰砰砰…”
开始钟晓芹还憋着，打着打着不自觉就喊了出来，动作也开始变得凌乱…
由她这么下去，免不了有受伤的风险，白小凡出声提醒道：“注意你的动作！”
钟晓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拳！
白小凡提醒了三遍，钟晓芹才反应过来。
两分钟不到，完全没留力的钟晓芹整个人瘫在地上，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呼吸着。
身上更是出了一身水，训练服颜色变得更深，完全由汗水粘黏在肌肤上。
额头上、面颊上更是细汗层叠，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面颊两侧蜿蜒而下。
钟晓芹感觉眼睛被汗水模糊了视线，想抬手去擦，却根本没这个力气，只能下意识地眨眨眼。
面前出现一片白色的阴影，瞳孔聚焦才看清是一块纯白色的毛巾。
目光顺着毛巾、手臂、肩膀，最后在白小凡带着轻笑的脸上定格。
白小凡用毛巾帮钟晓芹简单擦了擦脸，接着顺势在钟晓芹身边躺下。
训练室地上用的都是专业防滑地胶，这么躺在上面不用担心有着凉的风险。
“心里痛快了吗？”白小凡偏过头看着钟晓芹的侧脸。
“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钟晓芹呼吸还是有些急促。
白小凡笑着问道：“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咱们再来？”
钟晓芹眼睛眨得飞快，她现在就感觉浑身上下只能控制一双眼睛，再来她怕是得直接昏过去。
白小凡看着钟晓芹的可爱模样笑出了声：“不逗你了，今天就这样，待会儿再带你做一些基础的体能训练。”
这话说完，白小凡起身沿着钟晓芹的腿弯和后背，用公主抱的形式抱着钟晓芹走向更衣室隔壁的理疗室。
钟晓芹身上完全使不出力气，只有眼神中显露出一些慌乱、羞涩和兴奋。
白小凡低头捕捉到钟晓芹的眼神，有意逗她：“待会儿你可得忍着点…”
钟晓芹害羞地闭上眼，脸上的红晕更盛。
忍着就忍着，之前又不是没有…
“啊！”
钟晓芹眼泪汪汪地趴在理疗床上，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些哭腔：“不按了行不行？”
她以为需要忍的是那个，结果疼的是这个。
白小凡专门学过中医，推拿和按摩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再忍一忍，不然你明天连拿鼠标的力气都没有。”白小凡手上的动作没停。
背面做完，白小凡轻巧地把灵魂出窍的钟晓芹翻了个面。
由于他们的关系，白小凡完全不用避讳，出于健康考虑，把全身都按了个遍。
过了开始的疼痛期，推拿和按摩变得舒服起来，钟晓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竟然睡着了…”
白小凡按完小腿，刚想问钟晓芹‘感觉怎么样’，转头一看钟晓芹已经睡了过去。
取了柜子里的毛巾被给钟晓芹盖在身上，看着钟晓芹可爱的睡颜，白小凡嘴角轻扬：“看来我的手艺没退步。”
轻轻关上门走出理疗室，白小凡来到俯卧撑架前，开始做体能训练。
以钟晓芹的小体格，他还是提前消耗一下过剩的精力比较好。
五个小时悄然过去，白小凡和钟晓芹几乎同时推开门走出来。
在房间里就听到了动静，白小凡一点儿不意外地看着钟晓芹，笑道：“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
他以为钟晓芹最多睡两个小时。
没想到他做完体能训练、吃了饭、洗了澡，钟晓芹才醒。
不过看着钟晓芹比来时淡了很多的黑眼圈，白小凡知道她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睡个好觉。
钟晓芹被白小凡调侃得有些脸红，不自觉低下头，脚趾向内蜷缩。
醒过来的时候她手机不在身上，不过看着窗外如墨一般的夜色，以及全身感官传递过来的活力与惬意，如同被清水洗过一样的清晰思维。
她就知道自己这一觉应该睡了很长时间。
“我睡了多少时间？”
白小凡哑然一笑：“差不多五个小时，肚子饿了吧？”
钟晓芹有些惊讶地看着白小凡。
她知道自己睡了很长时间…但是五个小时还是有些超出预料。
“先去洗个澡，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钟晓芹洗澡的时间够白小凡洗四次还多。
等她湿着头发从更衣室出来，做好的饭已经送了过来。
身上穿的还是黑色训练服，不过不是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那一套。
白小凡去更衣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对钟晓芹招招手：“稍微吹一下再吃，免得着凉。”
钟晓芹脸上浮现两个酒窝，眼尾漾起细细的纹路，轻盈地在白小凡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伴随着吹风机发出的‘呼呼’声，钟晓芹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感觉吹得差不多，白小凡关掉吹风机：“差不多，快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