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就是销售，还跑去买A货啊？”
“没钱啊…”王漫妮朝南希伸出手：“要不你借我点？”
南希被王漫妮挤兑走，佐伊悄悄给王漫妮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妮妮，他们都走了，你快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然我今天会睡不着觉的。”
“我不是说了…”
佐伊不等王漫妮说完，指着王漫妮脖子上的一块草莓印：“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亲出来的。”
“哪儿有？”王漫妮赶忙拿出化妆镜看了一下，还真发现了一块草莓印。
内心把白小凡骂了个半死，一脸无奈地看向偷笑的佐伊：“最多回答你一个问题。”
“到底是以什么为单位的？”
“唔…”王漫妮想了一个比较隐晦的说法：“最短的那一个。”
“最短？”佐伊的瞳孔不自觉放大…
时针、分针、秒针，最短的那一个不正是时针吗？
以时间为单位，佐伊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难怪她感觉王漫妮今天走路有些不自然。
按时间来计算的话，不自然才是应该的。
但是她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真的假的？”
王漫妮有些无奈：“你看…真说了你又不相信。”
“我没不相信，我就是有点没办法想象。”
“可以理解…”
要不是昨晚亲身试验过，有人这么对她说，她也不相信。
可谁让白小凡留下的罪证还隐隐作痛…
王漫妮淡然的表现让佐伊不得不信：“你当时什么感觉？”
“这是第二个问题。”
佐伊有些不爽快地咂巴了一下嘴，伸手在王漫妮肩膀上拍了拍，眼神里带着一丝艳羡：“那你以后享福了啊！”
“瞎说什么呢？”王漫妮有些脸红地拍掉佐伊的手。
一转眼到了周六。
“确认没问题是吧？”白小凡接着技术人员的电话。
前几天让他们去调查君悦府房子的事有了结果。
不得不说开一个侦探事务所还是有好处的。
这种事完全在他们的业务范围之内。
“对…”
卖房尤其是这种二手房，很容易在产权(抵押贷款)、装修质量、噪音(邻居)、出过事(死过人)这些上出问题。
“他们是因为什么要卖房子？”
“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他们是要移民国外。”
“移民国外，行，我知道了。”
确认房子没问题，白小凡给王太太发了一条信息。
如果有空的话，他明天就可以去看房。
信息刚发出去，下一秒王太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不会是一直在等我电话吧？”白小凡接通电话开了一句玩笑。
“你想多了，只是手机正好在我旁边。”
王太太有些口不对心，一直等白小凡电话不至于，但是期待白小凡给她打电话倒是真的。
白小凡笑了笑：“明天可以去看房吗？”
“可以，他们人在国外，钥匙在物业手里，你随时都可以过去看。”
“那我明天过去，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你才行。”
白小凡特意在‘感谢’这两个字上下了重音。
王太太听出白小凡的言外之意，内心很是躁动，面上却矜持道：“不好吧，我可是业主委员会的会长，被其他人看到影响不太好。”
“那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王太太差点儿没心态失衡直接挂了电话。
再问一下你会死是不是？懂不懂什么是拉扯？
仗着长得帅、身体好、时间长你就无所顾忌是不是？
白小凡听着电话里突然加重的呼吸声，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他敢肯定，如果他关键词还是混蛋的话。
这一句话，王太太最少给他贡献十点混蛋值。
沉默了一会儿，王太太率先妥协：“那个，我仔细想了一下，这房子毕竟是我推荐给你买的，带你去看一下也是应该的，免得买下之后不满意，你还得埋怨我。”
“谢谢王会长，那咱们明天见，如果这房子确实不错的话，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白小凡知道王太太需要什么。
王太太换了一下腿，暗骂自己不争气，白小凡两句话竟然让她有了反应。
为了不让自己失态，赶忙转移话题：“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顾佳今天就会带她儿子去上马术课，你不打算去？”
“正打算去呢，这不是你来了电话。”
王太太轻哼一声：“那你快去吧，我等着你拿下顾佳的那一天。”
“行，不说了，咱们明天见面聊。”
挂断电话，白小凡让范范安排车准备去马场。
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白小凡想到一会儿要去的马场突然有些感慨。
好久没骑马了…
今天没准得客串一回马术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