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苏明哲停顿了一下，想到苏明成在苏大强的折磨下已经过得很惨，多少帮他解释了一句：“其实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
［来自苏明哲的厌恶值+1］
白小凡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这话大概率是苏明成说的，在心里给苏明成记上一笔。
“我确实跟你妈说了一些话…”
苏明哲听到这里精神一振，紧张地看着白小凡，无比期待接下来白小凡会说什么。
白小凡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明哲继续说道：“我劝她对你爸好一点，尽量把他当一个人来看待，多给他一些尊重。”
“还劝她对明玉好一点，别搞重男轻女那一套。”
“没了？”苏明哲瞪大眼睛看着白小凡。
白小凡玩味一笑：“你还想有什么？”
“这不对啊…”苏明哲有些着急：“这次回来我发现我妈的变化很大，如果只是说了这些的话，她…她应该不会这样。”
“可能是你妈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幡然醒悟了呗。”
白小凡笑眯眯地看着苏明哲：“怎么？你不希望你妈听劝？不希望你妈自我进步？”
“希望让她永远在家里说一不二，永远不拿你爸当人，只把他当一个应声木偶。”
“不是！”一通话把苏明哲说得面红耳赤：“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一个人的性格想要改变是一件很难的事，而且…而且它不是往好的方向去改。”
［来自…］
白小凡拷问道：“站在你的角度你当然这么想，毕竟你出国留学是你妈点的头，我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站在你爸还有明玉的角度，你觉得现在这种改变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
“我…”
苏明哲被白小凡问得哑口无言。
他来之前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看到了现在的苏家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闻到了苏大强身上因为不洗澡散发的味道、听到了苏明成对他的各种抱怨、见到了赵美兰行为上的变化…
自动忽略了苏大强浑身的放松、苏明玉把礼物还给他时的心情…
白小凡的拷问还在继续：“所以苏家只有你赵美兰、苏明哲和苏明成三个人，你爸和明玉不算人吗？”
“你觉得现在这种变化是不好的。”
“但是你再想一想，你家在我没来之前就一切正常吗？”
“你妈对你爸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对明玉赤裸裸的区别对待，对你舅舅舅妈更是要什么给什么，完全不问一下你爸的意思。”
“当时的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
苏明哲涨红着脸无比羞愧地低下头。
“我告诉你，你为什么当时不说。”
“因为当时你是既得利益者，现在你感觉自己利益受到了侵犯，所以想把一切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表面光伟正被戳破，内心阴暗被揭露，良心受到谴责的苏明哲承受不住跑了。
跑的时候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苏明哲一共回来五天，再之后白小凡都没见他。
倒是中间给白小凡贡献了不少厌恶值。
有苏大强帮他打工，白小凡有一段时间没去苏家。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白小凡出了家门突然想去苏家看一眼。
想着周末一家人应该都在，可去了发现家里只有一个苏明成，看到他进来下意识还想跑。
“看见我跑什么啊？”白小凡叫住苏明成。
苏明成停下脚步，身体僵硬地回头看着白小凡：“小叔，你来找我爸啊？我爸他和同事聚会去了，不在家。”
“我不找你爸，我找你。”白小凡对苏明成笑了笑。
苏明成哭丧着脸：“小…小叔，我最近没惹你吧？”
“没惹吗？”
“没…没惹吧？”
苏明成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看白小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害怕。
白小凡双手抱胸：“你哥跟我说，你对我非常有意见，在他面前把我一通骂，有这么一回事吗？”
苏明成暗骂一声，苏明哲真是个废物。
回来一趟什么问题都没解决，还向白小凡告状，一点儿当哥的样子都没有。
不过心里骂归骂，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等着他解决。
“小叔！”苏明成激动地解释道：“你别听他瞎说！我从来没骂过你！”
［来自…］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再看面前的苏明成，白小凡怎么看怎么觉得讽刺。
“真没有吗？”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心里就在骂我？”
“这没有！”苏明成举起手：“我对天发誓！”
［来自…］
“你的发誓在我看来和狗叫没什么区别。”
“比起你来说，我还是更相信你哥。”
白小凡一边说一边靠近苏明成。
苏明成很害怕，但是他又不敢躲。
［来自…］
伸手在苏明成肩膀上‘轻’拍两下，苏明成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内心早已经把苏明哲和白小凡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