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白小凡说的都是真的？
他以后真的可以活得放肆一些？
转天。
白小凡估计苏大强那边还在小规模试探。
马上临近春节，苏明玉补习班明天是春节前最后一天，下一次开始是在大年初七。
白小凡凝神查看着脑海中苏明成的位置…
苏明成过年前肯定要回家，他得趁最后的时间再过去收割一波。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白小凡特意早出发了几个小时，和苏明玉前后脚回到小卖部。
“小叔，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啊。”
苏明玉感觉自她今天见到白小凡，白小凡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从苏明成身上收割了一波厌恶值，白小凡当然开心，不过这话倒是不太好跟苏明玉明说。
他这次去的时候，苏明成他们正准备去放烟花。
就是不知道，白小凡走了之后，苏明成还有没有心情继续去…
白小凡看厌恶值的反馈，苏明成多半是没这个心情。
“过年了开心一点不正常吗？你不开心吗？”
“开心，这应该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苏明玉期待地看着白小凡：“小叔，这个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过？”
“可以啊…”
苏明玉还以为白小凡不会同意，正准备畅想一下这个年该怎么过。
白小凡下一句话直接把她拉回现实…
“我本来就打算这个年在你们家过。”
到时候估计什么都不用做，光坐在那里嗑瓜子，厌恶值就会自动送上门。
苏明玉的表情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失落。
她想的是和白小凡两个人一起过年。
不想看到赵美兰、苏大强、苏明成他们，尤其是苏明成，一到过年的时候就会拿压岁钱来她面前显摆。
她长这么大，过了十几个年，赵美兰从来都没给过她压岁钱。
白小凡自然是看出了苏明玉脸上的失落。
不过哪怕是不为了收割厌恶值，他也不可能和苏明玉单独过年。
他毕竟不是苏明玉的亲小叔。
“还没吃饭吧？我去隔壁叫两份过来，你想吃什么？”
之前吃下肚的那一碗馄饨已经消化得差不多。
再说单单给苏明玉一个人点，她肯定逞强说肚子不饿不想吃。
苏明玉表现得有些低沉：“我随便什么都可以…”
等白小凡再回来的时候，苏明玉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小叔，你没有筹备什么春节活动吗？”
“我看好多商店为春节准备了很多礼品。”
“你说的那些我也订了一些，明天就会送过来。”
“不过数量不是很多，卖完就拉倒。”
苏明玉有些替白小凡着急：“礼品是必需品，很多人都会买来送人，多好的一个挣钱机会啊，这么放弃了多可惜。”
白小凡本来想说他不靠小卖部挣钱，可对上苏明玉急切的眼神，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最近有点忙。”
“弄这些实在没功夫，要不我把东西买回来你来卖，卖出去的利润分你一半怎么样？”
“一半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那算了…”
“别！一半就一半！”
转天。
苏明成坐车回到姑苏，正好查看了一下位置的白小凡卡着时间等在门口。
远远地看见苏明成，白小凡手里捧着一把瓜子，对苏明成热情地招了招手。
“明成！从北平旅游回来了啊？有没有给小叔带一点特产啊？”
苏明成假装没听到白小凡说的话，低头加快脚步经过小卖部。
他去没去北平你不知道吗？
你这人很没意思你知道吗？
以白小凡恶劣的性格来说，苏明成很怀疑白小凡是不是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他回没回来，为的就是刚才那一下。
早知道他就应该多绕一下，从巷子的那一头回家。
不过谁能想到白小凡会那么无聊…
［来自苏明成的厌恶值+1］
白小凡看着苏明成离开的背影大声笑骂了一句：“这孩子！一点儿礼貌都不懂！”
话音刚落，又是一点厌恶值到账。
不过白小凡也没开心多久，昨天订的礼品到货，量比原定的多了很多。
苏明玉这会儿还在学校补习，全都得白小凡一个人卸。
这点运动量对白小凡倒不算什么，可是干活总是一件让人不那么愉快的事。
看着堆满的仓库，白小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一半确实少了一点，得让那丫头再请吃一顿饭才行。”
又过了一天。
一大早就把白小凡叫起床，兴致勃勃准备卖货的苏明玉，看着睡在躺椅上，捧着一本小说看得正起劲儿的白小凡：“小叔，这就是你要忙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