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看着又开始犯困的许红豆，想到她在娜娜面前还口是心非，不由会心一笑。
没有先去打扰许红豆，白小凡去厨房揭开锅盖看了一下许红豆给他准备的夜宵…
红枣粥和三个应该是在菜市场买回来的包子。
白小凡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包子还是热的，找了一个瓷碟把三个包子盛出来。
就这样一手端着包子，一手端着红枣粥来到许红豆对面的位置。
拉凳子的响动惊醒了许红豆，许红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看到桌上她给白小凡准备的夜宵。
半梦半醒的大脑宕机了一下，一边疑惑娜娜为什么把它们端过来，一边抬头向上看去，看到白小凡的笑脸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不是娜娜，而是她等的白小凡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许红豆意识到一个问题。
白小凡在许红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听到这个问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在你说睡不着想在这里坐一会儿的时候。”
许红豆其实快忘了她自己说过这句话，毕竟她当时处在睡与不睡的边缘，但是白小凡这话把她的回忆拽了回来。
许红豆面颊染上几朵红云的同时否定道：“我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
白小凡微微一笑：“这个粥真好喝！还有这个肉包子也特别好吃！”
“谢谢你特意给我准备的夜宵！还有谢谢你这么晚等我回来！”
许红豆脸上的红晕越发浓郁，语言系统变得有些紊乱：“你别…我这可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也不是在等你！”
白小凡左眼皮连着跳了两下，担心继续说下去害羞的许红豆暴走，白小凡开始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看上去这么困？”
看着白小凡脸上的笑容，许红豆心里有些懊恼，她怎么就一不小心给睡着了？
本来她都想好了要是白小凡回来，她就假装无意地提起锅里还有一份夜宵。
要是白小凡问起来，她就说是她不小心买多了没吃完。
要是白小凡问为什么在锅里热着，她就说担心大麦晚上写作完会饿…
其实大麦早吃回房间继续写作。
计划得很好，可现在全都露了馅。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白小凡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
这样她勉强可以凭借在职场上锻炼出来的、比白小凡差很远的厚脸皮装作无事发生。
“铃铛上次没吃到玫瑰饼，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说想吃我亲手做的，我就又去阿桂婶家做了一些。”
铃铛是许红豆姐姐许红米的女儿，之前许红豆给白小凡说过，
白小凡了然地点点头：“难怪你今天这么困…”
许红豆把一边的头发撩在背后，露出一张近乎完美的侧脸。
“你呢…你今天的面试进行得怎么样？”
“除了一开始的小插曲，剩下的都很顺利。”
白小凡给许红豆简单讲了一下黄欣欣误把面试现场当作好声音的事。
“听起来好像蛮有趣的…”许红豆也没见过类似的场面。
上次白小凡拍的时候没有招聘，小孩子用的四小只，再就是绣坊的怀兰师傅和木雕坊的谢和顺师傅。
白小凡真诚地看着许红豆：“其实明天正式拍摄的时候也挺有趣的，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看一看？”
许红豆看着白小凡，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涂了口红的唇瓣在灯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让人看了有轻轻咬一口，试试柔软度的冲动。
“所以你这是又想让我当你的免费苦力？”
“每天管饭！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许红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差你这三顿饭是不是？”
她这么多年挣到的工资，在北平买一套房几乎不可能，但是管自己一日三餐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附带陪练、陪聊、陪玩的服务。”
许红豆笑靥如花地看着白小凡：“我给你解读一下你附带的这三项服务，你听听看我说的对不对。”
“首先是陪练，指的是让我帮你搬东西，陪着你把整个云苗村走一遍。”
“形式不同，但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
“呵！”许红豆冷哼一声，又是一记白眼送上：“再来说这个陪聊，就是您白大导演，吩咐我干这个干那个，然后我乖乖执行您的命令。”
“我一直都在强调，我们之间的地位是平等的。”
“啧啧…”许红豆有些叹为观止地看着白小凡：“有时候真想知道你这脸皮是怎么练到这么厚的？”
白小凡憨厚一笑：“没有天赋，纯靠努力。”
“再说最后一个陪玩，完全是陪练换了一个名字，本来要是你不做饭，我还能尝一下不同饭馆的味道。”
“现在你自己做饭，干脆连这一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