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朱锁锁看到短信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那个混蛋的短信?”蒋南孙听到声音看向对面的朱锁锁。
“嗯…”朱锁锁也不瞒着蒋南孙,白小凡作为老板给她发短信很正常。
“他又要你做什么?”蒋南孙眉头轻轻皱起。
朱锁锁转头看了一眼蒋南孙:“让我明天早一点过去。”
“那个混蛋真不是人!”蒋南孙很有同仇敌忾意识地替朱锁锁骂了一句。
“对了…”朱锁锁有意岔开话题:“你知道他今天做什么去了吗?”
“不想知道。”蒋南孙嘴上这么说,但两只耳朵还是不自觉竖了起来。
朱锁锁看着蒋南孙迟迟不开口,她倒是想知道蒋南孙能忍到什么时候。
蒋南孙受不了这种目光,站起身朝厨房走过去:“我去拿瓶水,你要喝什么?”
“我想喝热水,你顺便帮我倒一杯。”
“懒死你得了。”蒋南孙回头白了一眼朱锁锁。
蒋南孙把热水放在朱锁锁面前,朱锁锁冲着蒋南孙撒娇式地笑了笑:“还是你对我最好,白天的时候一直要伺候那个混蛋,回到家多少让我平衡一下。”
“所以你就让我伺候你啊?”蒋南孙在朱锁锁身旁坐下,双手捧着手里的水杯。
“你现在是他女朋友,你可以让他伺候你,然后你再回来伺候我,这样我们三个人能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
“他伺候我?他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蒋南孙想到白小凡那个混蛋没好气地说道。
“还是你们的关系不够亲近…”朱锁锁说到一半看蒋南孙有生气的迹象话锋一转:“他今天好像去了蒋叔叔打工的地方。”
“我爸现在在打工?”蒋南孙小嘴微张,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有些过于震撼:“他能做什么?”
朱锁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她也不知道蒋鹏飞能做什么,但蒋南孙作为女儿这么说感觉还是不太好…
蒋南孙看朱锁锁的表情,意识到她不应该把实话就这么说出来,往回找补了一句:“我是说他从来没打过工。”
“具体做什么我没太听清楚,不如你明天把白小凡约过来问一问?”朱锁锁见缝插针。
蒋南孙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吧…”
蒋鹏飞毕竟是她父亲,她知道了,做些什么不好,不做些什么也不好。
朱锁锁眼睛眨了眨,看来还是要另外想办法。
第二天上午。
白小凡怀里搂着提前过来的朱锁锁:“想到合适的理由了吗?”
“勉强想到一个,不知道行不行。”
“说来听听…”
“你假装喝醉,然后我借口照顾你,带你回家休息。”
“嗯…”
有个理由就行,怎么解释是朱锁锁自己的事。
时间来到晚上。
白小凡不是特别喜欢喝酒,所以只是小喝了两杯,让口腔里有些酒气。
还是朱锁锁为了更逼真一些,往白小凡衣服上洒了一杯,这样隔着好几步就能闻到白小凡身上传出的酒气。
出了电梯,白小凡把胳膊搭在朱锁锁的肩上,朱锁锁没想到白小凡真会整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蹿了几步。
朱锁锁有些费力地稳住身子,狠狠白了几眼闭着眼装醉的白小凡。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扶着白小凡东倒西歪地来到门口,朱锁锁喘了两口气按下门铃。
听到有人按门铃,蒋南孙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透过门禁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外面朱锁锁弯腰扶着白小凡赶忙打开防盗门。
“快过来搭把手!”朱锁锁看到蒋南孙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表情略显浮夸。
蒋南孙没有怀疑,一边过来帮朱锁锁搀扶白小凡,一边闻着白小凡身上传来的浓厚酒气皱眉问道:“他怎么喝成这样?你怎么把他带到了这儿?”
“把他一个人放在家你能放心?”朱锁锁反问了一句。
两人合力扶着白小凡进了房间,蒋南孙回身关上门。
朱锁锁想扶着白小凡先到客厅沙发上坐一坐,可身上的力气突然加重,朱锁锁赶忙呼叫蒋南孙的支援:“你过来帮我扶一下,这一路上差点儿没把我累死。”
蒋南孙过来双手扶着白小凡的胳膊。
朱锁锁见状指挥道:“你这样不对,你像我这样,把他的胳膊搭在你的肩上。”
蒋南孙学着朱锁锁的动作,抬起白小凡的左胳膊架在肩头,刚一架上,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让蒋南孙差点儿没站稳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