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挂了电话,叫上管宁开车准备出发。
“饭呢?不是说好了答应就有饭吃吗?”
“等到了地方才有饭吃,不然你反悔怎么办?”王虎也不着急,蒋鹏飞要是反悔不上车,那就再饿他一天。
“白小凡那个混蛋玩意!别让我看见他!”蒋鹏飞骂骂咧咧地上了车。
管宁开车直奔魔都附近的小镇,蒋鹏飞工作的餐馆已经由钱平提前安排好,
白小凡这边和王虎的通话刚一结束,不等放下手机,钱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吃饭了没?我请你出去吃饭啊!”
钱平早不请晚不请,偏偏这个时候请,白小凡不用想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肯定是想去蒋鹏飞打工的餐馆看热闹。
“他是在后厨洗碗,又不是在前面当服务员,你去了也很大概率看不到他。”
钱平有他自己的道理:“就是因为他洗碗我才去,要是他当服务员我还真不一定敢去,他要是在我的菜里吐口水怎么办?”
白小凡愣了一下,不得不承认钱平说得确实有他的道理,他还没想到这一茬。
“你说得确实有道理。”
“是吧?”钱平的兴致很高:“去不去?”
“去可以,但现在去早了一点,等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再过去,这样说不定还能看到他。”
“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你亲岳父…他们不会没有血缘关系吧?”钱平咂巴了两下嘴,哪儿有对自己岳父这么狠的。
白小凡不想跟这不着调的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这两天你们两个一直住在一起?”
白小凡看着面前一身职业装搭配黑丝的朱锁锁。
“嗯。”
朱锁锁把泡好的绿茶放在白小凡面前。
“这样倒是也好…”白小凡对朱锁锁招了招手,朱锁锁走过来坐在白小凡旁边,白小凡的手在朱锁锁裹着丝袜的光滑大腿上来回摩挲:“什么时候再请我去家里做客啊?”
“南孙会发现的,上次差点儿就…”朱锁锁的尾音有些发颤。
“可是这样很刺激不是吗?”白小凡笑吟吟地看着朱锁锁。
朱锁锁有些羞耻地别过头,不禁回想起白小凡在她家住的第二晚。
那天下午她和蒋南孙终于收拾完,并且在家里开锅吃了第一顿火锅。
晚上有白小凡在,蒋南孙还是选择跟朱锁锁一起睡主卧。
不过白小凡提前给朱锁锁发了短信…
等蒋南孙彻底睡着,朱锁锁悄悄掀开被子下了床,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来到白小凡的卧室,发生了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总之是一段刺激、忍耐、压抑与激情并存的旅行。
等朱锁锁拖着发软的双腿回到卧室,掀开被子正准备上床的时候,蒋南孙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她的魂给吓出来。
“你去哪儿了?”蒋南孙半睁眼看着床边的朱锁锁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蒋南孙什么时候醒来的朱锁锁紧张得吞了下口水:“口渴…去客厅喝水…”
“嗯…”蒋南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便继续睡了过去。
“呼…呼…”
朱锁锁听着蒋南孙平稳的呼吸声长舒一口气,看来蒋南孙应该是没发现什么,掀开被子小心躺回去的朱锁锁侧身看着蒋南孙,加速跳动的心脏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平复。
要是蒋南孙中途醒来上厕所,发现她不在,去卫生间也不在,到时候一路找过来,她和白小凡都得完蛋。
都怪白小凡那个混蛋!
时间回到现在。
[来自…]
“你尽快想一个合适的理由邀请我去你家。”
作为老板他只需要提出要求就行,剩下的自然由朱锁锁这个助理去完成。
“嗯…”朱锁锁很是幽怨地看了一眼白小凡。
下午。
白小凡开车去会所和钱平汇合,一起开往蒋鹏飞打工餐馆的小镇。
与此同时。
洗了大半天碗的蒋鹏飞不复往日形象,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对面前坐在马扎上的王虎抱怨道:“还有多久下班啊?”
“快了…”
“一个小时之前你就这么说!”蒋鹏飞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要不是餐馆老板一脸凶神恶煞,看上去像是潜逃多年的杀人犯,他现在一准撂挑子不干。
“真快了…”王虎很没有诚意地敷衍道。
“还有真不是我说你…”王虎把蒋鹏飞刚洗好的碗重新放了回去:“你这纯粹是自己给自己增加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