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意识到什么的蒋南孙转身折返回二楼，来到二楼客卫。
上到三层的蒋南孙轻轻推开阁楼的门，她没有贸然开灯，而是借着手机的光亮来到床前。
看朱锁锁侧身背对着她睡得正香。
蒋南孙轻手轻脚地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小心翼翼地把羽绒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尽可能不发出大动静的前提下，躺在朱锁锁身边，小小地吐了一口气，心累地闭上眼。
在蒋南孙躺下的同时，侧身背对着她的朱锁锁猛地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任何睡意。
可算是回来了。
她都以为蒋南孙今晚不回来了。
不过蒋南孙在白小凡待的时间可够久的。
两人不知道有没有做…
翌日清晨。
不同于天蒙蒙亮才睡着的蒋南孙和朱锁锁。
蒋南孙一走，收获满满的白小凡带着笑容进入梦乡。
洗漱一番下楼，蒋奶奶已经坐在客厅喝起了茶。
白小凡走过去在蒋奶奶旁边坐下。
“昨晚睡得好吗？”蒋奶奶给白小凡倒了一杯茶。
白小凡接过茶点点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有一次他父母外出有事，把他放在蒋家住了一晚。
蒋奶奶和白小凡聊了一会儿小时候发生的各种趣事，中途戴茵和蒋鹏飞下楼，两人看白小凡的表情都不怎么好。
戴茵是因为昨晚白小凡和蒋南孙的事，蒋鹏飞则是因为抵押贷款。
不过相对的，蒋奶奶对蒋鹏飞也没什么好脸色。
要不是白小凡后来说的那一番话，她今天不会再给蒋鹏飞留面子，而是直接让蒋鹏飞对着他父亲的遗照跪下忏悔。
“妈，吃饭了。”
蒋鹏飞看了一眼白小凡，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
这已经是他喊的第三遍，可蒋奶奶还是一副仿佛蒋鹏飞不存在的模样。
蒋鹏飞怀疑白小凡已经把事情告诉了蒋奶奶，可如果真是那样，蒋奶奶这个态度又有些太轻了。
［来自蒋鹏飞的混蛋值+1］
“奶奶，我们去吃饭吧。”
感觉差不多的白小凡主动开口。
“好，不过南孙和锁锁怎么这会儿还没下来？”蒋奶奶在白小凡的搀扶下起身。
白小凡正要开口，蒋南孙和朱锁锁昨晚肯定没睡好，现在过去喊她们肯定可以顺势收割一波混蛋值。
可戴茵抢在白小凡之前开口道：“我去喊她们，这会儿还不起床，像什么样子？”
［来自戴茵的混蛋值+1］
白小凡扶着蒋奶奶在椅子上坐下，想到戴茵刚才的眼神，他怎么感觉最后一句话好像也是对着他说的？
可惜了一次收割混蛋值的好机会。
过了几分钟，素面朝天的蒋南孙和朱锁锁下楼，朱锁锁一下来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蒋奶奶低头笑了笑。
她之前在蒋家住的时候可从没赖过床。
相比之下，蒋南孙显得自如许多，不是说白小凡是一家人，这也是白小凡的家，又不是真的客人，她赖床怎么了？
再说她起不来还不是白小凡这混蛋害的？
蒋南孙坐下的时候不忘瞪一眼旁边的白小凡。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来自朱锁锁的混蛋值+1］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白小凡没想到不去叫蒋南孙和朱锁锁也能收获混蛋值。
这种收获的喜悦让他胃口也跟着好了不少。
“以后晚上可得早点睡。”蒋奶奶点了一句。
白小凡赶忙替蒋南孙解释道：“奶奶，这怪我…”
蒋南孙还以为白小凡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昨天发生的事说出来。
顾不得其他，在桌下伸手扯了扯白小凡的衣边，同时眼神警告着白小凡。
［来自…］
白小凡对蒋南孙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南孙最近要忙着帮我设计装修方案，我一直跟她说不着急，慢慢来，可她的责任心太强，我说她也不听。”
“南孙，小凡说的对，工作可以白天做，你也别那么拼命。”
蒋南孙瞪了一眼白小凡：“嗯，我知道了，奶奶。”
不着急、慢慢来…
蒋南孙不知道白小凡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明明前不久才对她说‘以这个速度做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两百万’。
［来自…］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白小凡感觉蒋家真是个宝地，不到一天时间，就从几个人身上收获了不下二十点混蛋值。
他都有点想在蒋家一直住下去。
而且贾阿姨的这手淮扬菜做的是真不错。
瓦罐菌汤、瓦罐鸡汤、蟹黄小笼汤包、虾仔馄饨、豆腐皮包、黄桥烧饼…
白小凡喝了一口碗里的菌汤，筷子伸向面前的蟹黄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