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孙怎么样?”
白小凡一进门,朱锁锁立刻凑上来关心道。
“我给她拿了一床被子,她如果困了可以在沙发上睡。”
朱锁锁知道蒋南孙没什么事小小地松了一口气,随之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可如果南孙一直不睡,我早上该怎么出去?”
“她总有个打盹的时候,不行到时候再想办法。”白小凡一点儿不担心这个问题,伸了个懒腰搂着朱锁锁往床上走:“咱们先睡咱们的。”
“可是…”
白小凡打断朱锁锁:“没什么可是,要不你现在直接出去把事实告诉她,要不就乖乖跟我上床睡觉。”
朱锁锁抬头对上白小凡的眼睛,坚持了不到一秒钟,朱锁锁默默低下头。
白小凡上了床准备关灯睡觉,看着卧室的门突然感觉有些不保险。
万一中途蒋南孙忽然闯进来怎么办?
她之前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
以防万一,白小凡下床去锁上卧室的门。
回到床边就看朱锁锁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对上白小凡睁大的眼睛,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一样扑闪着…
白小凡能看出来朱锁锁是在诱惑他。
尽管她诱惑的方式略显生疏,但她本身的天赋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特别是她细长的桃花眼,内眼角微微向下勾,永远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
“嘶…”
白小凡小小地吸了一口凉气,突然感觉刚才的拉被子真的是神来之笔,给他留下了充足的想象空间。
可这个时候,蒋南孙在外面客厅担心着朱锁锁的安全,朱锁锁现在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很难不让白小凡怀疑朱锁锁的动机。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因。
白小凡得先听一听朱锁锁的条件,再看要不要吃下这有毒的苹果。
“有什么条件?你直接说吧。”被子很薄很贴身,很好地展现出了朱锁锁凹凸有致的身材。
看白小凡警惕地站在原地,朱锁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忿,她这样白小凡竟然能忍得住。
“你靠近一点儿,我担心南孙听到。”
[来自朱锁锁的混蛋值+1]
白小凡走过来坐在床边近距离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朱锁锁看白小凡还是不为所动,主动靠近白小凡,中途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被子滑落了一些,欲盖弥彰的感觉愈发强烈,白小凡透过牙缝吸了些冷气的同时,头脑越发冷静。
靠近白小凡的耳朵,朱锁锁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打在白小凡的脸上,红唇轻启:“你待会儿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结束之后得去客厅陪着南孙…”
白小凡能听出来朱锁锁说话时带着一些颤音。
怎么样都可以…
这几个字对白小凡造成的冲击有些大。
尤其是在蒋南孙还在门外的情况下。
这可比朱锁锁给蒋南孙打电话的时候刺激多了。
朱锁锁的话让白小凡很心动,但是这不意味着朱锁锁可以借此提要求。
他完全可以不顾朱锁锁的请求,朱锁锁照样不敢拒绝他。
不过这样多少有些没品,混蛋归混蛋,当一个有品的混蛋更好听一些。
所以…
白小凡看着朱锁锁的眼睛:“你这么做真的是为了蒋南孙?”
朱锁锁眼神一怔,她不是为了蒋南孙还能为了谁?
“我看你更多是为了你自己,上午打电话的时候感觉刺激的可不止我一个。”
“找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借此隐藏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我说得对不对?”
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解释,尤其是做事的意图。
最典型的当数做慈善,出发点有献爱心、回馈社会、塑金身、扬名、信仰或者抵税、赎罪、求心安…
当然这些都不影响做慈善本身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出于什么意图,听起来给人的感觉不同。
朱锁锁直愣愣地看着白小凡,嘴唇微张,有心想反驳白小凡,可看着白小凡的眼睛,反驳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有这种感觉吗?
毋庸置疑肯定是有的!
所以她会因为心虚而开不了这个口。
白小凡看着无言的朱锁锁微微摇头。
其实什么意图都是狗屁,只能说朱锁锁还是不够混蛋。
如果是他…
朱锁锁盯着白小凡看了一会儿,掀开被子,默默拿过衣服准备往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