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瞪了一眼白小凡:“更应该过去帮忙的是你好不好?”
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说她?
“我脸皮厚,只是没想到你脸皮跟我一样厚。”
蒋南孙冷着脸站起身,她没过去帮忙,一个是给白小凡看装修方案,另一个是觉得这么做是在伺候白小凡。
可与其听白小凡在这里气她,还不如过去帮朱锁锁的忙,权当喂狗…和朱锁锁。
“不用帮忙,我已经全都拿过来了。”朱锁锁手里拿着最后的三副碗筷。
蒋南孙看着朱锁锁手里的碗筷正要开口,白小凡抢在她前面说道:“不用给她,她不是说已经吃过了吗?”
“你能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蒋南孙瞳孔缩了缩。
“天生的耳朵比较灵,你下次背后骂我的时候可以再小声一点。”白小凡回头对着蒋南孙笑了笑。
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朱锁锁腰上的围裙还没来得及取下来,把盛好的粥放在白小凡面前,鸡蛋饼和香肠也往白小凡的方向移了移…
目睹这一切的蒋南孙咬了咬后槽牙。
看着像个大老爷一样的白小凡,蒋南孙走过去解开朱锁锁身上的围裙,然后按着朱锁锁的肩膀坐下。
一边给自己盛粥,一边说道:“某些人学一学,有手有脚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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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蒋大小姐有手有脚的时间不太长。”
白小凡有些担心蒋南孙听不懂他这话想表达蒋南孙在家也是阿姨给她盛饭,不过脑海里的提示音告诉他,蒋南孙还是听懂了。
“给我夹一块香肠。”白小凡自觉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朱锁锁很自觉地站起身用筷子给白小凡夹了一块香肠。
“你!”蒋南孙真想用勺子砸在白小凡头上。
白小凡瞥了一眼蒋南孙:“你还是乖乖坐下来喝粥吧,这里就你是吃白饭的。”
朱锁锁拉着气冲冲的蒋南孙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白小凡这话其实没说错…
做早餐用的地方是白小凡家、材料是白小凡出的钱、天然气也是白小凡出的钱…
而做是朱锁锁做的,端也是朱锁锁端上来的。
这么一看,蒋南孙还真是吃白饭的。
蒋南孙其实没想吃,她纯粹是看不惯朱锁锁这么卑微地伺候白小凡。
还夹香肠给你!
怎么老天爷就不直接来一道雷把你这个混蛋给劈死呢?
蒋南孙把对白小凡的气当作吃粥的佐料,尽管来之前确实吃过早餐,但还是把碗里的粥吃了下去。
白小凡吃完用朱锁锁递过来的纸擦了擦嘴:“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跟某人的厨艺相比,这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没有一点避讳和暗指,白小凡这话就是看着蒋南孙说的。
“你骂谁是狗?”
“我骂了狗。”白小凡承认了他的错误:“把你和狗一起比较,确实是对狗的一种侮辱。”
“你!”蒋南孙火冒三丈地站起身,朱锁锁见情况不对,赶忙抱住蒋南孙,在她耳边小声安慰道:“不生气,跟他生气不值得的。”
“某些人如果自觉的话,应该去乖乖把碗洗了。”
“还是我来吧…”朱锁锁用哀求的眼神看了一眼白小凡,希望他放蒋南孙一马:“你们不是还有正事要谈吗?”
“这个不着急,我可以等她,就怕某些人…”
“洗就洗!”蒋南孙眼神直勾勾地瞪着白小凡,从朱锁锁手里拿过碗筷气势汹汹地走向厨房。
“你不许过去帮她。”白小凡拉住朱锁锁的胳膊,带着她一路来到客厅,白小凡先坐在沙发上,然后在朱锁锁慌乱的眼神中,拉着她在怀里坐下。
“南孙待会儿还会出来…”朱锁锁很紧张。
桌上的东西没有一次性收拾完,蒋南孙待会儿还会出来。
餐厅和客厅位置相近,蒋南孙出来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她坐在白小凡怀里。
更别说蒋南孙说不定什么时候洗完出来。
“这样她就看不见了…”白小凡直接把朱锁锁换了个位置,让她平躺在沙发上,然后低头印了下去。
一股淡淡的小米粥味儿、鸡蛋饼的味道儿、最浓郁的是一股甜味儿…
“唔…”朱锁锁看着白小凡的眼睛,心脏因为太过刺激‘砰砰’直跳。
她和白小凡在客厅接吻,蒋南孙在厨房洗碗随时可能会出来。
对蒋南孙的愧疚感、不应该有但是真实存在的刺激感、对白小凡做出这种事的气闷等等这些让朱锁锁比平时来得更加敏感。
“锁锁人呢?”蒋南孙从厨房出来没看到朱锁锁。
白小凡镇定地坐直:“去卫生间了,怎么,你连洗个碗都要人教你?”
蒋南孙在白小凡的后脑勺狠狠刮了一眼,气呼呼地端着吃剩下的早餐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