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背后议论别人的几人对这种眼神秒懂…
肯定是她们讨论的正主朱锁锁走了过来。
朱锁锁真想直接把手里的麻辣烫扣在这几只鸡婆的头上,但考虑到暂时没找到更好的工作,朱锁锁面无表情地看了几人一眼,端着麻辣烫来到一处没人的餐桌。
朱锁锁看着碗里的麻辣烫有些没胃口,想到下午还要站一下午,朱锁锁还是强迫自己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刚吃了没几口,朱锁锁慢慢攥紧拳头…
本来她没想着从白小凡那里得到什么好处,那个香奈儿的包对她来说是一份意外之喜。
可回来听李姐那么一说,朱锁锁内心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些奢望。
看在蒋南孙的面子上、看在那天她和蒋南孙一起给他做饭的份上、看在她…的面子上。
不说把她调去当秘书,让她提前转正,工资高一些也好啊。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同事们因此在背后笑话她、嘲讽她。
和蒋南孙那天去白小凡家的场景何其相似…
当时白小凡根本不记得她的名字。
后面道歉也只是因为蒋南孙,她什么都不是。
唉…
朱锁锁松开拳头有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怪白小凡不把她调去三楼、不给她提前转正?
怪蒋南孙那天为什么要带她去白小凡家?
事实是,白小凡并没有给她任何承诺,这只是她自己的一份奢望而已。
那天也不是蒋南孙非要带她去,而是她让蒋南孙带她去。
她怪不了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
这一天。
“蒋叔?”白小凡没想到蒋鹏飞这么能屈能伸。
上一次被他当面说成那样,竟然还会给他打这个电话。
蒋鹏飞也是没办法,还找的人都找过了,该抵押的也都抵押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蒋奶奶手里的养老钱。
可蒋奶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管他怎么软磨硬泡,蒋奶奶硬是没给他一分钱。
还是戴茵烦他的念叨,说了一句白小凡上次留下来的一句话,说需要钱可以去找白小凡。
蒋鹏飞想到上次遭受的侮辱本能地不愿意相信白小凡会突然这么好心…
但是他现在股市被套牢,投资顾问又给他推荐了几只非常好的股票。
他迫切地想要借到一笔钱回本。
只能说但凡有一点办法,蒋鹏飞也不至于给白小凡打这个电话。
打电话前,蒋鹏飞也做了不少心理建设。
是白小凡之前在电话里亲口说她喜欢蒋南孙,而蒋南孙是他的亲生女儿,以后还是他白小凡的岳父。
白小凡突然良心发现借他这些钱也在情理之中吧?
“借钱啊,好说,这都是小事儿,我给你一个地址,你过来装,咱们叔侄俩当面谈。”
“好,我这就过去,你等我啊。”蒋鹏飞的开心表现在脸上,挂断电话一刻也不想等,招呼司机开车送他去找白小凡。
白小凡给蒋鹏飞发的地址是一家俱乐部。
俱乐部是钱平他们家开的,钱平跟他在同一个学校同一年级,两人聚会的时候没少见面,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钱平回国闲不住组织了好几次聚会,不过知道白小凡家出了事,他识趣地没有喊白小凡。
这一次是感觉过去快一年,白小凡应该差不多缓了过来,试探性地给白小凡打了个电话。
白小凡正好没什么事,再加上想着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钱平邀请来参加聚会的这些都不是一般人,要不有钱,要不有…
以后或许能有用得到的地方,白小凡就答应了钱平的邀请。
挂断电话,白小凡找上钱平,让钱平给他安排一处包间。
“这么快就有目标了?”钱平眼神暧昧地对白小凡挤了挤眉毛:“房间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样的?我这里有不少特殊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白小凡无语,这家伙国外就是这样,没想到回了国还是死性不改:“你这尿尿都不知道分多少岔的人还是悠着点吧,你给我找个有电脑的房间,我有正事。”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变态?
钱平在内心嘀咕一声:“有电脑的房间,要不你去我办公室谈吧,我那里有电脑。”
白小凡点头,眼神玩味地看着钱平:“没什么我不能看的吧?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点开什么东西长针眼。”
钱平嘴角抽了抽:“我没有陈老师那种爱好。”
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钱平带白小凡去往他的办公室,路上钱平闲聊道:“说起陈老师,我上次在国外还见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