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蒋南孙看着嘴角噙着奇怪微笑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的朱锁锁害怕倒是不至于,只是有些奇怪。
“案件重演啊…”朱锁锁来到蒋南孙面前一把抱住她,有些不满足地撒娇道:“给我演示一下当时的场景好不好?”
“演示这个干嘛?”蒋南孙不理解,而且当时发生的场景她现在只要一想就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让她再演示一遍,都不如直接杀了她。
“好奇嘛…”朱锁锁满是哀求地看着蒋南孙:“我想看看当时他是怎么强迫你、威胁你、恐吓你…”
“打住!”蒋南孙制止朱锁锁继续说下去:“你上面说的这些当时通通都没有发生。”
“那当时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蒋南孙感觉她带朱锁锁来这里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蒋南孙挣脱开朱锁锁的双手,拉着朱锁锁边往外走边说道:“这里正在装修甲醛很多,待久了对身体不好,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可惜以蒋南孙这点力气,朱锁锁不想走,蒋南孙压根儿没办法,反而伸手重新抓住蒋南孙调侃道:“白小凡说得没错,你是应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
蒋南孙在朱锁锁怀里仰头翻了个白眼。
长得高、身材好了不起啊?
“我没骗你,你好好闻一闻,是不是味道不太对?”蒋南孙做着最后的抵抗。
她确实没说谎,铺地板会用到各种胶,尽管窗台全都打开通风,但还是能闻到TVOC(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味道。
朱锁锁轻轻抽动鼻子,确实能闻到一股略带甜味的刺激性气味,顿时从善如流地说道:“那咱们还是赶快出去吧。”
蒋南孙和朱锁锁分别回到复兴路的小洋楼。
一进门就迎上蒋奶奶和母亲戴茵审视的眼光,而蒋鹏飞听到动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故意不理会蒋南孙。
上次的事情他回来仔细想了一下,发现里面肯定有问题。
看白小凡的反应,似乎蒋南孙根本没跟他说过股票的事。
白小凡也不是真的对股票感兴趣,而是把他当作避雷器一顿羞辱。
所以最后他的结论是,蒋南孙先骗了他,其实她根本没和白小凡说过股票的事情,什么白小凡对股票感兴趣也是胡说。
当然和他一样被蒙在鼓里的白小凡同样不是什么好人,好心带他却领情。
活该他…
蒋鹏飞想到这里一时间有些语塞。
钱白小凡一点儿不缺。
家庭方面,白小凡他父亲毕竟给他借了两百万,虽然白小凡一直追着他要,但是这不能扯到白小凡父亲身上。
再说死者为大,他和白小凡父亲生前也算是交情不错的老邻居、老朋友,这么说白小凡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再就是婚姻…对!婚姻!
蒋鹏飞想到可以骂的点,眼前一亮。
活该你找不到老婆!
“回来了?快过来吃饭。”蒋奶奶笑呵呵地对着蒋南孙招了招手。
昨天很晚蒋南孙都没有回来,戴茵看时间想要给蒋南孙打个电话问一问。
蒋奶奶拦下戴茵,说是担心蒋南孙有什么重要的事,打电话容易打扰到她,可以发个短信问一下。
发过去短信,蒋南孙回得很快,说她正和朱锁锁在一起。
后来戴茵又问蒋南孙今天还回不回来。
蒋南孙回消息说肯定会回来。
事情到这里一切正常,蒋奶奶听戴茵说蒋南孙是和朱锁锁在心,内心不禁有些惋惜,
可后半夜,这老房子不太隔音,再加上蒋奶奶睡觉比较浅,尽管蒋南孙和朱锁锁回来的动静足够小,但还是吵醒了蒋奶奶。
蒋奶奶下床开门想出去看一看,确认是不是蒋南孙。
结果门刚打开一个小口,就听到蒋南孙和朱锁锁小声吐槽着白小凡。
老年人听力退化,具体说什么她没太听清楚,只听到白小凡这个名字出现了很多次,而且蒋南孙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
蒋奶奶在蒋南孙和朱锁锁回屋后,嘴角轻轻上扬着重新躺回床上。
看来她很快要有一个孙女婿了…
至于语气不太对?
蒋奶奶表示打是亲骂是爱,白小凡和蒋南孙一看就是一对儿欢喜冤家。
早上起来,蒋奶奶知道说出来蒋南孙脸上可能挂不住,只是用带着笑意的眼神看了几眼。
等蒋南孙去学校上课才把这件事讲给戴茵。
蒋南孙在椅子上坐下,蒋鹏飞的态度不奇怪,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白小凡也跟她讲过事情经过。
可戴茵和蒋奶奶这奇怪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奶奶,妈,你们是有什么事吗?”蒋南孙看了看蒋奶奶和戴茵。
“没事…”蒋奶奶笑得眼睛眯起来:“你最近不是有工作吗?我看你都瘦了,可得多吃点补一补。”
“你奶奶说得对,来,这是我特意嘱咐贾阿姨给你炖的银耳燕窝汤,你快尝一尝。”戴茵盛了一碗颜色金黄的汤放在蒋南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