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确定朱锁锁是真的中了邪!
要不然也不会提出这么离谱的办法…
“为什么不行?”朱锁锁还没反应过来:“我听说男人那什么旺盛的时候很难受的!”
“这个真不行!”蒋南孙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你自己慢慢想。”
“啊…”朱锁锁想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有些诧异地看着蒋南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污?”
蒋南孙不想搭理朱锁锁,这种东西只听说过已经结了婚的妻子给丈夫准备,没听说过要给自己仇人准备。
这不是狼入虎口吗?还反过来说她污…
“慢点,不着急,小心你的手。”朱锁锁在旁边仔细叮嘱着蒋南孙。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再慢一点得弄到明天早上。”蒋南孙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把手里的生蚝当作白小凡充满怨气地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十一点之后过来。”
遇到白小凡之后,她算是把这辈子没熬过的夜全都熬了。
之前设计装修方案的时候熬夜就算了…
现在竟然要熬夜给白小凡那个混蛋做饭…
真是气死我了!
蒋南孙心里骂着白小凡,手上的小刀不注意脱手而出,看着紧贴自己手指飞出的小刀,蒋南孙下意识尖叫一声:“啊!”
“没事吧?”朱锁锁赶忙过来检查蒋南孙的手指。
“没事…”蒋南孙摇头:“没划伤。”
“走!”朱锁锁拉起蒋南孙的手就要往外走:“这个饭咱们不做了!”
“你等等…”蒋南孙拉住朱锁锁:“是我自己不小心,再说我又没事。”
“那也不行!”朱锁锁担心蒋南孙这样下去可能还会受伤。
哪怕不受伤,她也不忍心看到蒋南孙这双手做这种事。
“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娇贵。”蒋南孙拉住朱锁锁:“你从小做到大都没事,再说我可是工地干过的,这点活跟工地比起来不算什么…”
“要不还是我帮你吧?”朱锁锁还是不放心:“他在客厅看电视,又注意不到这里,实在不行你帮我盯着他点。”
蒋南孙恶意揣测着白小凡:“他那种人保不齐就在厨房安装了监控器…”
“咳咳!”白小凡在后面有些听不下去:“蒋大小姐,我想问一下我是哪种人?”
蒋南孙被白小凡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刚拿起来的生蚝掉落在水盆里,朱锁锁跟着吓得一激灵,转身看了一眼白小凡,瞬间低下头,全然没有刚才要拉着蒋南孙找白小凡算账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反倒是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绵羊…
呃…
白小凡看着一袭红裙的朱锁锁。
补充一下,应该是受了惊的红色小绵羊。
“你故意的是不是?”蒋南孙手里拿着小刀,回身怒视着白小凡。
“这是我家,去哪儿应该不用跟任何人报备。”
白小凡看着两人:“反倒是你们,在主人家里,背后说主人坏话可是很没有道德的一件事。”
“你也配提道德这两个字?”蒋南孙冷哼一声:“这两个字跟你扯得上关系吗?”
“彼此彼此…”
“看你这进度,还得几个小时,我先去睡一会儿,做好了记得叫我。”白小凡在冰箱里拿了一颗苹果,在水池洗了洗,像个大老爷似得晃悠着走向客厅。
“气死我了!”蒋南孙看着白小凡的背影,挥舞了一下她手里的小刀,把旁边的朱锁锁吓了一跳,赶忙制止道:“这刀可不能这么乱玩!”
“不过他身材确实不错…”朱锁锁歪楼歪得很快。
蒋南孙有些无语:“你也是够了,还有心情关心他的身材。”
“这不是你上次专门跟我说的吗?”朱锁锁直接倒打一耙。
“什么我说的?”蒋南孙气呼呼地看着朱锁锁:“是你非要问我的好不好!”
朱锁锁对蒋南孙伸出手:“他要去卧室休息,还是我来弄吧。”
蒋南孙摇头没给朱锁锁:“他要是真的去睡觉就不会跟你说,这么说反而不会去睡。”
她现在对白小凡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都要保持高度的怀疑,要尽可能地往坏处想。
“什么啊,做个饭可真够费劲的。”朱锁锁想到一个问题:“对了,我之前忘了问你,他为什么让我帮你,但是又不让我动手帮你?”
“让你帮我是因为这顿饭他自己也会吃。”刚才蒋南孙抽空看了一下保温箱,确认白小凡没有私藏食物。
蒋南孙处理完最后一个生蚝,继续说道:“不让你动手帮我,他就是为了整我。”
“还有一个问题我没想明白。”朱锁锁伸出双手看了看:“他怎么知道我会做饭?你之前跟他说过?”
“我跟他说这个干嘛?这个龙虾怎么处理?”蒋南孙双手抓起龙虾皱眉问道:“直接上锅蒸?”
“先用筷子把它的尿放掉,再用刷子刷一下就行。”朱锁锁有些纳闷:“那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总不能是…”
想到白小凡之前说她是蒋南孙的保镖,朱锁锁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放尿?”蒋南孙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这个怎么放?锁锁?想什么呢?”
“用筷子捅一下就行。”朱锁锁跟在蒋南孙后面来到水池:“你把它举起来,它尾巴中间有一个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