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关心我的房子。”
“那你更不用担心!”蒋南孙说完这一句转身就走。
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可等蒋南孙出了房门才反应过来,她一开始是来做什么来着?
似乎、大概、也许、可能是过来找白小凡算账!
结果好像反倒是她自己被说了一通?
回学校的路上蒋南孙一直在仔细回想整个过程,里面还是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白小凡真就忙的连个打电话的工夫都没有?
明明可以事先打电话跟她说一声…
还有没给她打电话的时间,却有安排工人开工的时间…
如果是想诚心为难她,前面这一切都能说得通。
但是后面很干脆地让她进门、二话没说拿出收据这些又怎么解释?
一直到回学校,蒋南孙都没想明白这些事。
“事情解决了?没事吧?”田静看着坐在座位上愣神的蒋南孙关心道。
“嗯…啊?”蒋南孙迷茫地看向田静:“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没事,不用,事情已经解决了。”蒋南孙对田静笑了笑。
田静看着又开始发呆的蒋南孙摇摇头,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不过蒋南孙不想说,她也不好多问。
晚上。
蒋南孙把她的困惑讲给了朱锁锁。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要不就是有钱人的怪癖,要不就是…”
“就是什么?”蒋南孙对‘有钱人的怪癖’这个说法不可置否,她相信任何事都有背后的原因。
哪怕白小凡真有这个怪癖,为什么不去折磨别人,偏偏来折磨她?
朱锁锁老生常谈:“要不就是他喜欢你,专门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你的注意。”
“不可能!”蒋南孙想都不想直接否决道。
“为什么不可能?”
“反正就是不可能!”蒋南孙想法变得很快:“我看他就是专门有折磨别人的怪癖,可能就是单纯觉得好玩。”
最后还不忘提醒朱锁锁:“你以后可千万得离他远一点!”
“我想不离他远点也不行啊…”朱锁锁有点儿委屈地抱怨道。
“怎么?他因为之前的事把你开除了?”
“没有,后来什么都没发生,我很怀疑再见面,他都不一定能记得我是谁。”
对蒋南孙的针对固然可恨,但是对她这种赤裸裸的区别对待和无视更让人伤心。
“让他记得干嘛?他性格有多恶劣你又不是不知道。”蒋南孙理解不了朱锁锁,她宁愿白小凡这么对她。
只是把她单纯地当一个债务人,她赚钱给白小凡还债就行。
而不是每次都找机会折磨她,跟有什么大病一样!
朱锁锁闷声应了一句:“那你接下来就是去当监工吗?”
蒋南孙‘嗯’了一声:“我得保证装修的顺利进行,免得他之后又找我的麻烦。”
接着有些抱歉地说道:“答应和你一起去找工作也没办法实现…”
“没事,我现在干得还行,工作可以慢慢找,不着急。”
“等忙完这一阵,我看能不能再接几个项目,到时候你先来当我的助理。”
蒋南孙脸上满是期待:“后面可以跟着我一起学设计,咱们两个一起创业,我还清欠那个混蛋的钱,你挣钱买房子搬出来住。”
相比蒋南孙的信心十足,朱锁锁有些没底气。
不同于蒋南孙一直在学校的象牙塔里,她进入社会有一段时间,收银员是她的第二份工作。
她知道工作有多难找,钱有多难挣,更别提创业当老板。
她相信蒋南孙有这个能力,但重点是客户从哪儿来?要不来钱怎么办?要挣多久才能在魔都买一套房子?
不过为了不给蒋南孙泼冷水,朱锁锁还是提起精神、活力满满地应了一声:“嗯!我相信你,南孙,咱们一起努力。”
和朱锁锁告别,蒋南孙心情畅快了不少。
不去管白小凡到底想干什么,她只管挣她的钱。
明天去装修现场看一看,顺便问一问导师、同学手上有没有什么类似的项目。
“南孙回来了?快过来准备吃饭。”
“奶奶,妈,爸。”蒋南孙挨个问了一遍在母亲戴茵旁边的位置坐下。
蒋鹏飞瞥了一眼蒋南孙,有心想打探一下她和白小凡的进度怎么样。
可顾及到蒋奶奶在旁边,蒋鹏飞还是打算一会儿再问。
“明天周末,要不要跟陪我一起去逛街?”
“这天气眼看要变凉,是该出去买几件衣服。”戴茵看向蒋南孙。
“不用了妈,我的衣服有很多,再买衣柜都该装不下了,还有我明天要开始忙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