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从白小凡旁边经过的时候，蒋南孙骄傲地轻哼一声。
白小凡跟在蒋南孙身后来到客厅。
蒋南孙一点儿不拖泥带水，从包包里掏出装修设计方案递给白小凡：“这是我的装修设计方案，你看一下。”
白小凡随意地‘嗯’了一声，接过东西随手放在茶几上，躺坐在沙发上继续玩着马里奥。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自信满满的蒋南孙看到这一幕，拿起桌上的文件怒火中烧地来到白小凡面前，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这是我的装修设计方案！”
“我耳朵不聋，还有麻烦你让一下，挡住我看电视了。”白小凡头也不抬地说道。
蒋南孙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面颊染上一层寒霜，伸手就要去抓白小凡手里的游戏机。
“你想干嘛？”白小凡轻松躲过蒋南孙的手。
看白小凡都不抬头看她一眼，怒气更上一层的蒋南孙身体前倾，两只手一只堵一只抓，她就不信白小凡还能躲得过去。
可惜她还是小瞧了白小凡的身手，白小凡腰上一用力，整个身体轻松往右边横移了一截。
反倒是蒋南孙，没站稳差点儿一头栽到沙发上。
白小凡看着重新站直的蒋南孙先发制人：“怎么？你还想谋杀甲方啊？你的钱还想不想要了？”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蒋南孙两只大眼睛瞪着白小凡，内心已经把白小凡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蒋南孙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一样。
“等我先打完这一关，你先坐下等等。”
蒋南孙没动，现在原地瞪着白小凡。
可惜她再怎么瞪，眼神都不会伤人。
过了一会儿，突然想通的蒋南孙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一点儿不生气地单手撑着下巴，悠然自得地看起了电视剧。
白小凡越是这样，她越不能让白小凡如愿，第一步就是别跟自己较劲。
眼神余光注意到白小凡看过来的眼神，自以为掌握应对办法的蒋南孙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哼…
白小凡看蒋南孙得意的小表情有些无语。
你是真不知道现在是哪个在掌握局势。
这不是男女朋友谈恋爱！
他是蒋南孙的甲方、债主，双方地位天然不对等，是蒋南孙要求着白小凡。
蒋南孙不着急，那他更不着急。
分针转了一圈，一个小时悄然逝去。
蒋南孙越来越坐不住，一会儿用左手撑着下巴，一会儿用右手撑着下巴，眼神虽然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是完全不知道演的是什么…
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白小凡感觉火候差不多，把游戏机放到茶几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头正好跟偷瞄的蒋南孙对上，蒋南孙下意识偏过头。
“等不及了？这才…”白小凡看了一下时间：“这才刚一个小时，遇到我这样的甲方你就偷着乐吧，以后进入社会，不说一个小时，就是一天、一个月，让你等着你也得乖乖等着。”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无赖？”蒋南孙不忿地小声嘟囔道。
“对甲方有怨气正常，但是这种话最好不要当面说出来，看在你是惯犯的份上…”白小凡拿起桌上的设计方案，用手掂了掂：“正好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你去给我做一顿饭，等我吃完了再看。”
“不然我这个人饿肚子的时候心情都不太好，心情一不好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
“到时候哪怕你这个方案设计得再好，我看着都会觉得很差劲。”
白小凡看着站起身瞪着他的蒋南孙：“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转身就走，这样我肯定会看不起你，毕竟这恰恰证明了我之前对你的评价没有错。”
当时具体说了什么白小凡都快忘了。
不过他忘了不要紧，蒋南孙记着就行。
蒋南孙鼻翼微微翕动，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地瞪着，
白小凡把设计方案扔到茶几上，丝毫没有压力地侧躺在沙发上看着蒋南孙：“我们蒋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估计从小都没有进过厨房，煮个鸡蛋恐怕都费劲。”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蒋家卖了小洋楼都不够还钱，一家人只能靠你挣钱，请不起保姆，这种情况你不做饭吃什么？”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以为我是过来相亲的，你很厌恶父母剥夺你追求爱情的权利。”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父母不管你，你自己找了一个正常家庭的男朋友，等你嫁过去是要自己做饭，还是男朋友或者你婆婆做好饭请你过来吃？”
一直这么压容易起反效果，白小凡语气一松，装作一副违心的样子：“不过你长得勉强称得上漂亮，没准能找到一个对你任劳任怨、什么都不让你干、管你吃管你喝的男朋友。”
如果你一直对一个人好，这个人可能会渐渐把这种好当作理所应当。
可如果你对一个人一直不好，但凡这个人做了一件好事，在他之前坏事的映衬下，这件好事的效应会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