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朱锁锁有些不好意思:“不算什么特别好的工作,超市的收银员。”
她实在是受不了舅妈的冷嘲热讽,所以拿这个工作临时过渡一下,准备一边干着一边找新工作。
“会不会很累?”蒋南孙想象了一下她印象中的收银员:“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
“三千多吧。”朱锁锁突然有点索然无味:“累不累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工资太低,也没有什么上升的空间,这份工作我最多干一个月,工资到手我就辞职。”
蒋南孙安慰道:“我家锁锁这么优秀,很快就能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不着急,大不了我包养你。”
“我也是想慢慢找,可一回到家…”朱锁锁压低音量:“她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干什么她都看不顺眼,说我好吃懒做、在家里白吃白住、要这样还不如早点找个人嫁出去…”
朱锁锁实在是内心有太多的委屈,一说起来就有点儿停不下来的趋势。
舅舅是她已故母亲的弟弟,但是这个舅妈是后来娶的,骆佳明也是舅妈带过来的。
所以她和骆佳明说是表姐弟,但并没有血缘关系。
骆佳明喜欢她,舅妈也有意让她嫁给骆佳明,这样就能省一笔结婚的彩礼钱。
根本不考虑她的意愿!
她从小就抢着干家里的活,什么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为的就是能让寄人篱下的生活好过一些。
学生时代和之前有工作的时候还好。
找工作的这段时间是真难熬,要不然她也不会今天看到个招聘广告就上门应聘。
蒋南孙感觉到朱锁锁的心情有些低沉,想说点好玩的事让朱锁锁开心一下。
可一想今天发生的事,被白小凡骂、在白小凡面前哭、给白小凡打工等等各种丢人的事。
蒋南孙拿起床上的玩偶一顿发泄。
真是气死我了!
“你干嘛呢?”朱锁锁听到响动好奇道。
“心情不好发泄一下。”蒋南孙揪着玩偶的耳朵充满怨气地说道。
“又谁惹你了?”朱锁锁关心道。
“没谁。”蒋南孙不想因为她的事影响到朱锁锁。
朱锁锁沉默了一会儿:“南孙,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会?你怎么这么想?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蒋南孙慌了。
朱锁锁继续她的表演,语气低沉地说道:“你现在有事都不跟我说…”
蒋南孙着急解释道:“不是不跟你说,本来打这个电话就是要跟你说的,可我看你刚才心情不太好,我不想说出来让你雪上加霜。”
朱锁锁噗呲一声笑出声来:“逗你玩呢,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总这么把事情憋在心里不好,容易憋出病来。”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或者谁惹了你,你一定要跟我说,我跟你一起骂他,要还是不解气,咱们一起去找他算账!”
蒋南孙被朱锁锁这番话感动得不行:“呜…还是锁锁你对我最好!你不知道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朱锁锁刚才的话让蒋南孙太感动,一股脑把白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蒋南孙把白天被白小凡骗过去、被白小凡骂、被白小凡吓唬、被白小凡戏弄的等等所有的事。
“气死我了!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这么差劲的人!”
朱锁锁越听蒋南孙说表情越古怪。
“你这剧情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哪儿熟悉了?你也遇到过白小凡那种人?”
“不是,我是说这剧情怎么这么像电视剧里那些霸道总裁追女生,越是喜欢就越欺负她。”
朱锁锁越说越来劲:“还有咱初中的时候那个谁,喜欢他前面的女生,所以整天不是拿笔戳她就是揪她头发。”
蒋南孙听明白了朱锁锁的意思,有些荒谬地问道:“你是说白小凡这么做是因为喜欢我?”
“嗯哼…”朱锁锁点了点下巴:“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不可能!”蒋南孙不信:“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也不是小时候,不存在你说的这种可能。”
蒋南孙不解气地补充道:“我怀疑他对所有人都这样,你说他性格这么恶劣,怎么没人教训他一下,让他长长记性呢?”
“可能他就对你一个人这样。”朱锁锁还是更相信她的推测:“你不是也说小时候他对你很好吗?”
“小时候是小时候…”蒋南孙看着手里的玩偶不忿揣测道:“后来生活不美满,对这个社会有怨气,性格变成这样也正常。”
她小时候还跟白小凡屁股后面跑呢。
换作现在,她肯定做不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