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才来？”蒋南孙眉头紧蹙，看向白小凡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恼怒。
一步步来到白小凡面前，胸口微微起伏，竭力克制着脱口而出的脏话。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白小凡低头俯视着蒋南孙，语气轻快地问道。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这就是你跟我道歉的态度？”蒋南孙脸色像是被一层冰霜覆盖着，唯独目光被愤怒点燃。
“道歉？”白小凡略微想了一下，明白蒋鹏飞很可能就是用这个理由把蒋南孙骗过来。
心里有了计较，白小凡倒是不着急把事实说出来，而是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一股水泥混合着土腥的味道涌入鼻腔。
不过白小凡看水泥地上的灰尘算特别厚，只是表面浅浅落着一层。
往里走了几步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
地面是不平整的水泥地，上面还有灰尘和一些细小石粒，脚踩上去会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到底是完全没装修的毛坯房，几眼就看完了整个房间，失去兴趣的白小凡回头看过去…
蒋南孙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那副生气的表情。
“进来啊！”白小凡对蒋南孙招招手：“站在门口当门神呢？”
“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吗？”蒋南孙站在门口，没有任何想要进门的意思。
“你不进来我怎么跟你道歉？”白小凡反问道。
蒋南孙冷笑道：“怎么？你还嫌丢人啊？昨天骂我的时候…”
谁骂你了？
被扣黑锅很无语的白小凡实在听不下去：“你就当我嫌丢人吧，你先进来咱们再说。”
蒋南孙盯着白小凡看了一会儿，还是抬腿迈了进来：“我进来了，你说吧。”
“你倒是把门关上啊，你这样进不进来有什么区别？”
说着，白小凡走过去想要关上门。
蒋南孙警觉地退到门外，一脸警惕地看着白小凡：“你想干嘛？”
来到门口的白小凡正要开口，电梯突然打开，从电梯里走出来一家四口，一对儿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夫妻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孩子一男一女，女孩个子比男孩高，可能是姐姐。
电梯出来的通道就这么大，他们自然不可能看不到在门口对峙的白小凡和蒋南孙。
夫妻只是正常地扫了两眼，看过来的时候还礼貌性地笑了笑。
倒是两个孩子，可能头一次看到对门有人出现，眼神一直放在白小凡和蒋南孙身上。
“你先进来，进来我跟你说。”白小凡拉蒋南孙的胳膊进屋。
白小凡手碰到蒋南孙胳膊的一瞬间，蒋南孙的身体瞬间僵直，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权后，下意识想甩开白小凡的手。
可感知到的两道视线，蒋南孙内心有些犹豫，从小的家教和礼仪告诉她，当着陌生人的面和白小凡闹起来实在是不体面。
没等她决定要不要打开白小凡的手，身体已经被白小凡带进了房间。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
这声响让蒋南孙不自觉紧张起来，后背紧贴在墙上，眼神慌乱地盯着白小凡：“你想干嘛？我警告你！这可是犯法的！”
她好后悔刚才没有直接甩开白小凡的手…
现在白小凡堵在门前，她想跑都跑不出去。
［来自蒋南孙的混蛋值+1］
“你除了这一句‘你想干嘛’，就没别的词了吗？”
白小凡看着靠在门上的蒋南孙好心提醒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墙上可全是灰。”
蒋南孙克制住回头看的欲望，死死盯着白小凡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可不上你的当！’，这个眼神很坚决，但是她的身体还是特别诚实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你到底…”
在蒋南孙卡壳想要换个说辞的时候。
白小凡替她补上了后面的话：“想干嘛？”
“你说在这个没人的屋子…”白小凡一边说一边靠近蒋南孙：“咱们两个孤男寡女的，我能干嘛？我想干嘛？”
“你…你别过来！”蒋南孙沿着墙边往后退：“对面可是有人住的，我一喊他们肯定会报警。”
白小凡停下脚步：“你说有没有可能对面听到你的求救声，会以为这是咱们之间的小情趣？再说你怎么能确定声音一定会传过去？”
蒋南孙强装镇定：“我是学建筑的！我当然知道！”
“哦……”白小凡故意拉长声音，再一次靠近蒋南孙。
这不是他有什么怪趣味，特别喜欢看蒋南孙这副小白兔受惊的样子。
而是他每走一步，脑海里提示音就会响一声，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从门口到窗边的这段距离，蒋南孙足足给他贡献了十五点的混蛋值。
看着退无可退的蒋南孙，白小凡有些可惜。
这房子还是太小…
要是换一个1200平或者12000平的房子就好了。
不过…
白小凡看了看他和蒋南孙的位置，突然萌生了一个不靠谱的主意。
现在蒋南孙被他逼到了死角，如果他现在后退一步，给蒋南孙让出位置，让她拐个弯继续沿着墙边往后退…
这样奇怪是奇怪了一点！
被蒋南孙认为是精神病的可能性也会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