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欺负你吧?”蒋鹏飞装着关心道:“要是这小子敢欺负你,我绝对饶不了他,敢欺负我蒋鹏飞的女儿,当我们蒋家没人了是吧?”
蒋南孙回想起白小凡的态度,还有他说的那些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在今天见他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没礼貌、粗鲁…的人!”
蒋南孙一口气把她能想到的不好的形容词全用在了白小凡身上。
“意思是你们这次没成是吧?”失望的蒋鹏飞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还好他说话的声音小,蒋南孙没太听清楚:“爸,你刚说什么?”
蒋鹏飞笑着摆摆手:“没什么,你慢慢吃,不够再让贾阿姨给你做。”
听到声音的保姆贾阿姨从厨房走过来:“南孙小姐,你看看还要想什么,我这就给你做。”
“不用,这些够我吃了。”蒋南孙摆手。
贾阿姨看了看桌上的菜:“那要不我再给你热热?”
“不用。”蒋南孙还是拒绝:“我再吃两口就吃饱了,您不用管我。”
蒋奶奶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去后院喝茶,贾阿姨见状赶忙过来搀扶着。
路过餐桌的时候,蒋奶奶停下和蔼地看着蒋南孙:“你是得多吃点,看你瘦的。”
“奶奶…”蒋南孙放下碗筷跟蒋奶奶撒娇道:“我一点儿都不瘦好不好?我都在想最近是不是应该减减肥。”
“减什么肥?”蒋奶奶不依:“我看应该再胖一点儿才好,小贾,你说是不是?”
“南孙小姐再胖一点儿应该会更好看。”贾阿姨笑着附和道。
“你听听你贾阿姨说的。”蒋奶奶笑着拍了拍贾阿姨的胳膊。
“我吃饱了。”蒋南孙放下筷子:“先回屋了,奶奶晚安,贾阿姨再见。”
蒋奶奶对着蒋南孙的背影喊道:“不跟我一起去后院喝茶啊?”
“我不去了,您慢慢喝。”蒋南孙着急要跟朱锁锁吐槽今天的事。
回到房间。
蒋南孙洗完澡、换上睡衣、开始睡前护肤之前拨通了朱锁锁的电话,等电话接通打开免提放在梳妆台上。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啊?我的小公主?”
朱锁锁歪头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右脚踩在木桌上,左手一小瓶红色的拿着指甲油,左手用小毛刷蘸上一些,边笑靥如花地跟蒋南孙通着话,边小心地给右脚的大拇指刷上指甲油。
“一点儿都不好!”蒋南孙迫不及待地跟朱锁锁吐槽道:“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什么奇葩人物。”
“我跟你说…”
蒋南孙把蒋鹏飞让她过去相亲、遇到白小凡、白小凡跟她说的那些话、还有最后她忍不住摔门离开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朱锁锁。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我爸好心帮他,可他不领情不说,反手还把我训斥了一顿。”
“还说什么让我别想着赖账把借条吞下去…”说到这个蒋南孙就来气:“要不是当时我不了解情况,我肯定直接骂回去!”
“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知道吗?”
蒋南孙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暖心的笑容,还得是她最好的闺蜜朱锁锁,永远永远会站在她这一边。
轻轻的‘嗯’了一声当作回应,关心起了朱锁锁的近况:“你工作找的怎么样啊?”
朱锁锁手上的动作一停,有些烦闷地说道:“别提了,我现在是真后悔当初选这个专业,想找个好工作是真难啊!”
她大学学的是旅游管理,毕业出来只能当导游,可当导游在外面风吹日晒不说,一天不是走就是喊,她真不想这样。
所以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当文员,第一个月结束,看着连买个包都得倒贴的工资,朱锁锁当时就起了辞职的念头。
可一想到她寄人篱下在舅舅家,没工作肯定被舅妈嫌弃,朱锁锁还是选择再看看,过了实习期工资能多一点。
这么凑合过了一年,折彭主管对她言语骚扰的时候,朱锁锁再也忍不住一杯水泼在主管脸上,转身去了人事部提辞职。
“你也别太着急,再慢慢找一找,我这边也托人帮你问一问。”蒋南孙暖心地安慰道。
“嗯!”朱锁锁换了左腿:“我就知道南孙你对我最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别忘了,我们可是对着星空发过誓,要做永远永远的好朋友!”
朱锁锁沉默了一下:“南孙,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我也一样,对了,你钱够不够?要不我借你一点儿?”蒋南孙倒是想直接给,可担心这样说出来太伤朱锁锁的自尊心。
当然这么说其实也有点伤自尊,所以蒋南孙后面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这个月花的也有点超支,最多能匀给你三千。”
朱锁锁很心动,前两天她没忍住买了条牛仔裤,本来她现在没工作,收入来源只有当海员父亲给她的零花钱,可钱是打在舅妈的卡上。
扣除房租、餐费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到她手上连两千块都不到,买完那条紧身牛仔裤,她兜里只剩不到三百块。
她真的很想开口答应下来,可自尊心还是让她艰难地拒绝了蒋南孙:“不用,我钱还够。”
看来还是得尽快找个临时工作过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