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再一次出现:
吕子乔(花满楼)落寞地带着金银离开了空无一人花满楼,自此沉迷于烟柳之地,过上了声色犬马、纸醉金迷、雪白雪白的日子。
这样‘麻木’的日子过去了几年,吕子乔行踪暴露,被真诚派堵在了怡红院门口,慌张之际从二楼窗户跳走逃生。
旁白结束,吕子乔看着眼前满屏的马赛克叹惋一声,转身想根据脑海里的信息前往八怪镇,可刚走了两步,想到什么的吕子乔嘴角向上勾起一个猥琐地弧度,转道准备回怡红院,可手心里的白骨绣花针却突然扎了他一下。
“啊!”吕子乔哀嚎一声,挥手想把手里的针甩出去,可想到之前差点儿被捅的经历,吕子乔还是从心地放下手。
想到‘英俊潇洒美男子’和白小凡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吕子乔凝视着手心里的绣花针。
他很难不怀疑刚才的事跟白小凡有关…
更难不怀疑白小凡是故意给了他一根针,而不是一根可大可小的如意金箍棒。
至于背后的原因,吕子乔很确定是因为嫉妒!
另一边。
一处豪门大宅的戏台上。
穿着传统戏曲服装的悠悠迈步唱道:“官人,经目之事,犹恐未真…”
“妖女!今日我已在周围布下天罗地网!我看你今日还能逃去哪儿?”
悠悠一点儿不慌,嘴里继续唱着:“背后之言,岂可准信?”
这一句唱完,悠悠这才不慌不忙地迈步来到台边,双手后背云淡风轻地看着台下勤奋寺三弟子秦牢:“来者何人?”
“吾乃勤奋寺主持努力禅师座下三弟子秦牢,妖女,还不快快下台受降?!”
“我知道你。”早就醒来的悠悠一点儿不慌。
秦牢一愣:“知道你还问我叫什么?”
“我是怕观众朋友们不知道你的名字,多给你点戏份,不用太感激我。”
“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秦牢眉头皱起,只当是悠悠得了失心疯,正要跳上台收押悠悠之时,悠悠反手用无形丝线拉过来一个白骨玩偶…
旁白出现:
唐悠悠,也叫唐演傀,是武林唐家家主的小姨妈,唐家在武林中以傀儡术闻名,家主天纵奇才研究出兽傀之术,可以用野兽的骨骼制作傀儡,一举摆脱了之前制作傀儡成本高、材料不好找、控制难度高的缺点。
整个唐家因此沸腾之际,这个消息传到了正道六大门派之一宽容心谷的耳朵里。
宽容心谷谎称唐家以人做傀儡,力邀其他五大门派来攻唐家,唐家自然不敌,家族上下被杀的只剩下唐悠悠一个人。
就在宽容心谷即将对唐悠悠痛下杀手之际,一个黑墨镜、大背头的大帅哥丢了一个白骨傀儡在唐悠悠面前。
唐悠悠拿上傀儡,面对以宽容心谷的众人,他们当即就表演起了唐悠悠曾经的表演片段–死!
不出意外,来犯的六大门派弟子全部惨死。
旁白结束,唐悠悠对台下的秦牢莞尔一笑。
凭空出现一辆大运卡车,以二百码的速度一头撞上了秦牢,秦牢直接被撞出去五十米远。
其他的弟子们则是以被毒痰毒死、被间谍杀死、自杀、光剑开反、枪毙、上吊、摔马等等各种方式惨死。
形式多种多样,可最后的结果全都一样。
看着台下被马赛克遮掩的一众尸体,悠悠不慌不忙地翘了个兰花指悠悠地唱道:“二叔是读书之人,只有敬长之心,哪有害兄之意?”
旁白再一次响起:
唐家被灭门之后,唐悠悠就踏上了追求表演的道路,以学徒的身份混入各个戏班,闲暇时还会伪装成小二、奸商、捕快等各种身份用以验证她的表演之路。
旁白消失,唐悠悠对戏班的同门和班主行了一礼,接着又对台下空空如也的桌椅板凳行了一礼。
最后翩然地跳下台,操控着手里的白骨傀儡,前往记忆中的八怪镇。
距离唐悠悠不远处的山谷。
关谷崩溃地看着四面八方把他包围的一众敌人。
“我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画子本!”
“死到临头还想狡辩?!”为首的善良教三师兄良辰挥剑向下:“别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一起上啊!”
“搭斯开呆(救命啊!!!)”关谷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敌人,死马当活马医地把手里的画笔用力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