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这杯酒喝了一半，再睁眼悠悠已经又换了一桌。
一直到酒吧里的最后一桌，悠悠刚坐下没多久，胡一菲悄然出现在悠悠身后，像看尸体一样漠然地看着她。
同桌其他人注意到胡一菲，对着悠悠一顿挤眉弄眼，可沉浸其中的悠悠完全没意识到…
“是吗？”胡一菲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
悠悠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很不满：“肯定是啊！这可是我亲眼所见…”
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的悠悠猛地回头：“一…一菲？这么巧啊？”
“你跟我过来！”胡一菲提着悠悠的耳朵来到卡座。
注意到这一幕，白小凡端着酒施施然地跟了上去。
“可以啊你…”
“说！白小凡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胡一菲提着悠悠的耳朵，面色不善地拷问道。
白小凡没想到他一来就有这么大一口锅从天而降：“这跟我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你看到了你不制止她？”胡一菲回头瞪了一眼白小凡：“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那儿看好戏。”
“谣言止于智者，按照悠悠平时传道的速度来看，这会儿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拦不拦的也没什么用。”白小凡是纯粹地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会儿他已经听了好几个不同的版本，虽然内容不尽相同，但是主题基本上都是胡一菲追求他，他当然可以不在乎。
可胡一菲…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胡一菲不爽地看着白小凡：“被跳楼、被点煤气自杀、被跳河、被吃安眠药的又不是你。”
如果角色对调，她不相信白小凡会这么淡定。
“跳河？”白小凡摸了摸下巴：“这个版本我好像还没听过。”
“待会儿再跟你算账。”胡一菲重新把目标对准悠悠：“说！你到底跟多少人说了？”
“其实没多少。”悠悠主动抱住胡一菲的胳膊，对着她讨好地笑了笑：“我就刚说了这么几桌，而且我特意嘱咐他们，这件事要保密，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
“悠悠！”欢快跑过来的美嘉脱口而出道：“你让我说的事，我已经…”
“好嘛！”白小凡在旁边幸灾乐祸道：“这还是团伙作案。”
“你闭嘴！”说完白小凡，胡一菲回头凶狠地看向美嘉：“你过来。”
“一菲，你冷静一下，你抬头看一看。”眼看着胡一菲在爆发的边缘，悠悠在求生欲的刺激下挣扎道。
“嗯？”胡一菲抬头看过去，这才注意到酒吧的客人和服务员都有意无意地注意着这里。
“看到了吧？”悠悠小心地说道：“你现在对我们这样，落在他们眼里，岂不是刚好证明了我说的话。”
“他们还以为你是被戳破真相，恼羞成怒之下想杀人灭口来掩盖真相。”
旁边瑟瑟发抖的美嘉听不懂悠悠在说什么，但是知道悠悠跟她同是天涯沦落人，在胡一菲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对！我觉得悠悠说得很有道理！”
“有个…”胡一菲把剩下的字咽回去，烦躁地站起身：“我决定要闭关一段时间，你们都别来打扰我。”
这话说完，胡一菲气呼呼地出了酒吧。
悠悠在胡一菲离开之后，长出了一口气放松道：“呼…总算是忽悠…说服了一菲，刚才我差点儿以为这辈子就到这儿了。”
“你怎么不跟上去安慰一菲啊？”美嘉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白小凡。
“祸是你们惹出来的，我没找你们算账就不错了，还想让我替你们背黑锅？”白小凡一眼就看穿了美嘉的小心思。
“这怎么能是背黑锅呢？”美嘉试图说服白小凡。
白小凡一招制敌：“你视频剪辑学的怎么样？看来是不用我再帮你了啊。”
美嘉乖乖闭上嘴，去吧台拿了一杯新的鸡尾酒过来，恭敬地双手递给白小凡。
“嗯…”白小凡接过酒，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几天，胡一菲很好地履行了她的诺言。
除去必要的上下班，其他的休息时间完全不出去。
哪怕是上下班时间，也是穿戴着鸭舌帽、墨镜、口罩明星三件套。
毕竟悠悠的‘传道’不是盖的，秘密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整个小区。
胡一菲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更是有从线下蔓延上线上的趋势。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悠悠一直有意躲着胡一菲，根本不敢在胡一菲面前露面。
“砰！”
白小凡拿薯片的手顿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地抓了一把放进嘴里。
对白小凡没事，这动静可是把美嘉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冰激凌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
去卫生间拿了打扫工具过来，美嘉看着悠哉的白小凡，苦着脸哀求道：“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我真的好害怕。”
说话间。
厨房里的胡一菲又是‘砰’的一声拍在灶台上。
“过两天热度下去就好了，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