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
梁云舒有些不自然地用手抓着她垂在胸前的麻花辫。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距离白小凡这么近。
校车发动，梁云舒放下手里的习题。
白小凡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叹，连开车前的这点时间也不愿意放过。
不过单看她的眼镜厚度，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一般人。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梁云舒是这次精英中学预选赛的第三名。
比江天昊还高，只比白小凡和钱三一低，考了98分。
白小凡和梁云舒在现实交流不算多。
可在网络上，梁云舒绝对是跟白小凡交流最多的那一个。
交流的主题几乎全都是围绕学习展开。
这会儿跟梁云舒坐在一起，白小凡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跟她聊什么。
总不能…
没等白小凡想好，梁云舒开口问道：“这次预选赛的最后一道题……”
得！
也不用再想了，白小凡听完梁云舒的问题之后，回忆了一下，他记得这道题考的应该是函数的最大值问题。
“你如果是在这扣了两分的话，应该是最后一步的结果没算对。”
白小凡把他的解题过程和答案口述了一下。
梁云舒恍然点头，中途有想拿本和笔具体地写一下，可意识到这是在大巴车上，梁云舒推了推眼镜，打消了这个打算。
她眼镜度数已经很高了，而且她还有点儿晕车。
白小凡看出来梁云舒脸色有些发白：“你是不是有一点儿晕车？”
梁云舒轻轻点头。
白小凡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还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这样到了考场很容易影响状态的。”
梁云舒听话地把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白小凡帮她打开了一点儿车窗。
一路无言。
校车开到这次教育局安排的初试考场。
这次比赛的场地在江州一中，江州一中是整个徽安省最厉害的公立高中。
前年有32名学生考进水木华清，同时还有16名学生提前被科大少年班录取。
对比下来，精英中学还有一定的进步空间。
精英中学的校车抵达，着实吸引了不少其他学校的目光。
倒不是学习成绩，精英中学的第一确实厉害，可他们一中、六中、八中、九中、十中、附属中学也不是吃干饭的。
再说他们学校都有各自的第一名，白小凡来到他们学校还真不好说。
之所以好奇，完全是因为白小凡制作的咩了个咩和手机锁。
有媒体的报道，他们很快认出了白小凡。
“怎么长得比照片还帅？”
“一般般吧。”
“等会儿一起去真实他怎么样？他那个第二关可把我折磨惨了！”
“给他看了那么多广告，一起合张影不过分吗？”
“……”
有些人只是嘴上说说，有些人却是执行力爆棚。
白小凡这边刚下车，有一群穿着十中校服的人就围了过来。
江天昊还以为十中的人想过来挑事，正准备上前帮忙，然后就听见…
“你是白小凡吧？能不能跟我一起合个影？”十中领头的同学掏出手机期望地看向白小凡。
“可以。”
［来自江天昊的凡尔赛值+1］
［来自孙传出的凡尔赛值+1］
［来自钱三一的凡尔赛值+1］
［……］
江天昊看着一个接一个跟白小凡合影的场面，心里发酸道：“怎么就没人来找我要合影呢？”
孙传出听到这话瞥了一眼江天昊，没忍心把实话说出来打击他。
如果白小凡只是精英中学的第一，甚至是徽州的中考状元都没什么。
毕竟徽安有16个地级市，9个县级市，加起来一共有25个市级中考状元，今天一大半都聚集在这里。
要再算上各个区、县的中考状元，加起来人数得上百。
不说一抓一个状元，三个人里面找出一个状元肯定没问题。
可白小凡在上学期间制作出了火遍全国的游戏，前段时间有媒体推测，咩了个咩的成本只有几十万，可这几个月下来营收早就已经破亿。
甚至还有媒体爆料出一张截图，上面显示咩了个咩单日收益高达五百万。
虽然很快被咩了个咩辟谣，说那张图是p的，但哪怕没有五百万，一半二百五十万也很惊人了啊！
这里所有人大学毕业之后，年薪能达到这个数字的估计都屈指可数。
有人去找白小凡合照只能说再正常不过。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要是上大学之后，把合照拿出来，那还不得羡慕死他们？”
孙传出看着正在跟六中学生合照的白小凡，眼睛滴溜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