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小气鬼…”林妙妙双手叉腰不满地哼哼道。
白小凡没搭理她，专心画画，赶在上课铃响之前，把他想画的东西画了出来。
“这样这幅画才算完整。”白小凡把笔记本还给林妙妙。
早就好奇得不行的林妙妙接过笔记本，邓小琪从林妙妙的肩上探出头想要一起看。
“啊！”
“扑哧…”
白小凡这个‘龙王’旁边，多了一个藏在角落里，偷偷仰慕看着白小凡的林妙妙，人物画的异常形象不说，最重要的是林妙妙看白小凡的眼神，满满的全是肉眼可见的崇拜。
林妙妙把笔记本拍在白小凡的桌上，小脸儿红扑扑地跳脚道：“你会不会画画啊？”
白小凡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不觉得这样让这幅画整个都上升了一个台阶吗？”
让你把我画成‘歪嘴龙王’！
看着林妙妙气得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想要挠人，白小凡一只手抵住林妙妙小脑袋的同时，火上浇油道：“小琪，你觉得呢？”
邓小琪看了一眼抓狂的林妙妙，偷笑着点了点头。
“小琪！”林妙妙听到邓小琪的笑声，趁这个机会把目标转向邓小琪。
白小凡抵着她的脑袋，她胳膊伸到最长都碰不到白小凡一下，这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小孩儿…
在家父母就把她当小孩儿，到了学校还这样。
哼！
林妙妙伸手在邓小琪腰上轻轻抓了一下，对付不了白小凡，还对付不了你吗？
“哈哈哈…”邓小琪身体特别敏感，林妙妙这么一抓，整个身体下意识向内一缩，嘴上更是笑得停不下来。
白小凡坐在椅子上，用手托着下巴，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
精英中学是私立学校，所以校服的样式不同于一般公立学校的运动服。
男生夏装一般是衬衫配西裤，女生也是衬衫配短裙。
正是十五六岁花一样的年纪，两个美少女裙摆微动地相互打闹，别有一番风味。
似乎是注意到了白小凡的眼神，邓小琪一下矜持了起来，逃离林妙妙的魔爪之后，小声地道歉道：“妙妙，我错了，我不应该笑话你的。”
她得在白小凡面前保持她的女神形象。
另外…
邓小琪瞥了一眼白小凡桌上的笔记本。
要是白小凡画的是她该多好？
可惜她不会画画…
邓小琪伴随着上课铃响，坐回到位置上的一刹那，有些艳羡地看了一眼林妙妙。
也不能像林妙妙这样大大咧咧地跟白小凡打成一片。
下午。
白小凡带着白小小在学校吃过午饭，骑车一路朝乡村花园驶去。
白小小双手抓着白小凡的衣摆，叽叽喳喳地说着她今天在学校的趣事。
什么老师又表扬她字写得好看…
回答问题特别积极…
班里谁谁谁和谁谁谁谈了男女朋友…
听到这里，白小凡忍不住捏了一下刹车：“你们一年级就谈恋爱？”
“对啊…”白小小在后座晃悠着小腿儿。
白小凡回想了一下他一年级的时候在干嘛。
记忆中，他一年级每天早上都挣扎着不想去上学，因为上学要走很远的路，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每次爸妈把他和姐姐送到村头的时候，他都得抱着村头的杨柳树哭着喊着不去上学。
当然最后还是拗不过父母，去了学校，每天最惦记的就是花一毛钱去小卖部买一片唐僧肉。
谈恋爱？
有唐僧肉好吃吗？
白小凡心里怪怪的，有一些荒谬又有一些紧张：“那你…那你没谈吧？”
“当然没有！”
“那些男生都好幼稚，我才不想跟他们谈恋爱。”
“呃…”白小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跟谁也不能谈，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知道不？”
终于…
他还是活成了他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知道啦。”
随着自行车驶入乡村花园，白小凡心里还在想着这事，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白小小比同龄的小孩聪明一些。
每天的学习任务对她来说是不是太轻松了？
要不去书店再额外给她买点儿练习册？
这样会不会拔苗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