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估计再学一阵，黑叔就会安排他们去考驾照，等考出来就可以试着上路。”
“谢谢…”
“忘了我跟你说什么了？”
沈墨抱着白小凡的双手紧了紧，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
回到小院儿。
沈墨很自然地从后座上轻跳下去，提前帮白小凡打开院门，让白小凡可以把自行车推进去。
白小凡把自行车锁好，看向正在开门的沈墨：“厨房里有提前熬好的冰糖雪梨汁。”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跟沈墨说，他已经从傅卫军那里问到了沈墨大伯沈栋梁一家的地址，并且把老耿他们派了过去，
所以在今天上完钢琴课，他把沈墨送回医学院之后，还要赶回林场。
“给。”沈墨从厨房里走出来，一只手端着一杯冰糖雪梨汁，把右手的递给白小凡。
“你喝了吗？感觉甜度怎么样？”白小凡拿过来喝了一口。
沈墨轻轻点头。
“那一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用杯子装上一些。”
“不用了吧。”沈墨轻轻摇头：“我每天都会过来，在这儿就行。”
“听我的。”白小凡有些强硬地说道。
沈墨这次没再反驳，轻轻点了点下巴。
“你前天教我的卡农练习的差不多了，我弹一下，你听听。”白小凡在慢慢加快他学习的进度。
暴露他会弹钢琴的事不用再想，可一直这么装下去也不太行。
他受累，沈墨也受累。
而且白小凡很怀疑这么下去，会严重消磨沈墨的耐心，一步步朝母老虎演化。
“这么快？”沈墨有些疑惑，这可不像是白小凡的学习进度。
白小凡心里一凛：“是啊…感觉这首曲子跟我很适配，而且我自从用你教给我的办法锻炼了以后，手指真的变灵活了很多。”
沈墨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看了看她自己的双手。
她教给白小凡的办法真这么管用？
白小凡看到沈墨的动作，补充了一句：“也可能我是那种大器晚成的天才，之前只不过是没开窍。”
沈墨想到白小凡最开始的表现，有些无言以对。
按照白小凡一开始的表现来看。
这开窍得开到什么程度？
把整个天灵盖打开？
“我还是先弹吧，等你听完再说。”白小凡看沈墨的表情，还是决定稍微收敛一下，
之前只准备拿出百分之五十的水平，现在再降一点儿，百分之三…二十就够。
听完白小凡弹的卡农之后，沈墨点点头：“虽然有些地方节奏不太对，但还是完整地弹了下来。”
“怎么样？”白小凡厚着脸皮说道：“我就说我这是开窍了吧？”
“嗯！”沈墨想到白小凡最开始的表现，肯定地点点头。
尽管没到开天灵盖的程度，但对白小凡来说，确实算是开了窍。
“那今天就继续练这首曲子吧，争取让你能熟练地演奏出来。”
“嗯…”
九点，白小凡的这遍卡农刚好接近尾声。
“已经九点了啊，我现在送你回去？”
沈墨有些不舍地看向钟表，可让她说出拒绝的话，她又开不了这个口，只能默默点头。
白小凡看出了沈墨的不舍，所以在骑车出门之后，没有直接回桦林医学院，而是在一个十字路口拐了个弯。
“这是要去哪儿？”
“带你去吃夜宵。”这家店是白小凡从傅卫军那里问到的。
他们这群夜猫子，晚上很晚才会睡，自然知道晚上哪家店的东西好吃。
店距离桦钢宿舍区不远，在白小凡的家具店隔壁街。
来到店门口。
“听说这家店的疙瘩汤和烤冷面很不错。”
“一会儿在这里吃完，你还可以给你的朋友带一份。”
“嗯…”
说实话。
白小凡也是第一次吃90年代的烤冷面。
总的来说，味道还算可以，不过可选择的食材和口味都没有二十年后多。
相比之下，白小凡还是更喜欢他家的疙瘩汤。
不是那种特别小块的疙瘩汤，它里面的疙瘩块很大，很符合白小凡的口味。
当然吃完走的时候，白小凡也没忘给沈墨外带一份，给下午见过的那个贾小梅。
把沈墨在桦医门口放下，白小凡没有回小院，而是骑车赶往林场。
……
沈栋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再加上耳边持续传来的‘咔嚓’声。
他还以为又是沈辉大半夜出来找吃的，下意识就想骂出声，可张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嘴巴被胶带封死，他用力只能发出一阵‘呜呜’的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