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还是喜欢上黄丽茹…
白小凡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那你就慢慢找吧。”
龚彪拉回话题:“也就是港商过两天就要来,不然桦钢照这么下去,我迟早也得来投奔你。”
“我求之不得。”白小凡说的是真心话,别看龚彪看起来不着调,他可是正儿八经的90年代大学生。
白小凡正愁城里的店长不知道找谁,如果龚彪要是能从桦钢出来,这个店长的位置非龚彪莫属。
“哈哈…”龚彪能听得出白小凡话里的真诚,很是开心,不过让他现在从桦钢出来还是算了。
桦钢对桦林人的意义很深,更别提他一毕业就进了厂办,看上去就前途一片光明。
刚才之所以那么说,也是开玩笑的因素居多。
毕竟桦钢再怎么不行,那也是铁饭碗,能端上这辈子都不用发愁。
这可不见得…
白小凡看笑得正欢的龚彪在内心微微摇头。
桦钢的事,港商只占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桦钢本身存在的问题占比更重,而桦钢未来的跌落、下岗潮几乎是不可逆的…
当然倒是不可能倒,但是肯定会经历一段很长的阵痛期。
下定决心之后再转型未必没有重新崛起的机会。
再说那港商可是白小凡预定的树肥…
“别聊了,快过来吃饭吧,就等你俩了。”老陈叔把最后的小鸡炖蘑菇端上桌,对着白小凡和龚彪招呼道。
“来了!”龚彪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他辛辛苦苦这一天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中午这一顿锅包肉和小鸡炖蘑菇…
还有晚上那一顿涮羊肉吗?
白小凡在沈墨身旁的位置坐下:“中午就先不喝酒了,等晚上再咱们再喝。”
这话主要是对龚彪说的,可龚彪现在光顾着往碗里扒拉肉,完全没听见白小凡说什么。
得!
开吃吧!
白小凡没有着急自己吃,而是帮沈墨先盛了一些,免得她因为不好意思,只知道吃碗里的白米饭。
老陈叔的老手艺没的说,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可口,小鸡炖蘑菇更是异常入味儿。
一时间桌上只能听见碗筷相互碰撞的声音,根本无暇开口说话,只顾着埋头干饭。
老陈叔看到这一幕,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饭后。
白小凡和沈墨一起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傅卫军三个则是帮忙收拾着餐桌。
老陈叔和黑叔则是去喂林场的动物们,人是吃饱了,可它们还没吃呢。
白小凡接过沈墨递过来的碗,用清水冲洗一下,再用毛巾擦干。
再伸手的时候,沈墨摇头道:“没了。”
“没了咱们就休息一会儿,等睡一觉起来咱们去种树。”
刚吃过饭,很容易犯困,白小凡龚彪和傅卫军他们安排了房间。
至于沈墨…
白小凡则是领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床单什么的都是刚洗过的,你就在这睡一会儿吧,睡不着的话躺着休息一会儿也行。”
白小凡的最后一句话打消了沈墨拒绝的心思,轻轻点头,在炕边坐了下来。
等白小凡关门出去之后,沈墨下意识打量着这间卧室。
除了占据房间面积一半的火炕以外,房间正中央还有一个火炉,再就是四周靠墙的沙发、衣柜、电视柜。
电视柜上除了一台黑白电视以外,还摆放着一些书和几个相框。
沈墨走过去拿起相框,第一张是一个大合照。
沈墨在里面看到了老陈叔、黑叔、以及小时候的白小凡…
白小凡在整个照片的正中心,一左一右牵着他手的应该是他的父母。
下一张相册里三人合照的照片验证了沈墨的想法。
沈墨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照片放回原位。
重新坐回到炕沿,沈墨想了一下,还是脱鞋上去侧躺着闭上眼休息了起来。
沈墨睁眼之前没想到她会睡着,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听到院里闹哄哄的。
沈墨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这才意识到距离她躺在炕上,已经悄然过去了两个钟头,沈墨赶忙穿上鞋出了房间。
“醒了?”白小凡看向打开门,脸上明显带着些睡意的沈墨:“睡得还好吗?”
沈墨轻轻点头:“现在就去种树吗?”
“对。”白小凡点点头:“你去洗把脸,咱们等会儿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