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的时候还不忘嘱咐道:“这些图纸你可一定得保存好啊!”
“放心吧。”白小凡点点头:“这些,还有很多都在我脑子里。”
“老陈叔,那你们聊,我去找一趟黑叔,把放杂物的那几个仓房给收拾出来。”
“去吧。”
一般没有运输任务的时候,黑叔就会待在狗场里。
白小凡远远地就看见了黑叔正在喂彪子。
彪子…
白小凡的脚步一顿,之前还没想到这茬。
龚彪昨天还让他叫他彪子来着,这不和林场里这条东北笨狗撞名了吗?
白小凡偷笑一声,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黑叔。”
黑叔叫黑卫东,今年刚过五十,之前当兵的时候在南边打过越南猴子。
黑叔又在低头吃得正欢的彪子头上摸了摸,站起身看向白小凡:“找我有事?”
林场总共有七条狗,全都是猎犬,不过只有彪子是黑叔捡回来的,所以跟彪子的感情最深,时不时就会给它开小灶。
白小凡把造家具的事情跟黑叔简单说了一下:“我想着把那几间仓房给收拾出来。”
“造家具比搞那什么绿化靠谱。”黑叔点点头:“正好等胜利结婚的时候,我给他弄上一套全新的。”
黑叔口中的胜利是他的儿子黑胜利,刚退伍回来不久,下个月就要喝订婚酒,明年正月正式结婚。
白小凡一拍脑袋:“我差点忘了这事,等家具做出来,让胜利哥过来选一套带走,就当我送他的新婚礼物。”
黑叔摆了摆手:“不用送,我有钱。”
“这个等家具做出来再说。”白小凡跟着黑叔往仓房走:“胜利哥现在在家做什么?”
“种着家里的那点地,不忙的时候出去打打工。”
林场这几年的效益不好,黑叔也不打算让儿子来接他的班。
白小凡点了点头,他记得胜利哥为人很是热情大方,再加上又是刚刚退伍。
到时候在桦林开家具店,可以考虑让胜利哥当个店长。
不过这件事目前八字还没一撇,白小凡也就没有说出来。
来到仓房。
白小凡打开仓房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往后退了一步,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风:“这灰尘可真够大的!”
黑叔先一步走进仓房:“里面的东西也不少,要想尽快收拾出来,得喊小李他们过来帮忙。”
黑叔说的小李是他手下运输队的一个司机。
“他们现在估计正在外边巡逻,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白小凡撸起袖子:“咱们先干着,能搬多少算多少。”
“也是…”黑叔说着也跟白小凡一样撸起袖子。
看着白小凡一个肩头扛着一袋玉米,黑叔难免有些惊讶:“你小子什么时候劲儿这么大了?”
“年轻人嘛…”白小凡甚至还有力气动一动肩膀:“只要能吃的下饭,自然有数不清的力气。”
“你黑叔我可还没到老的时候。”黑叔不服老道。
“那咱比比?”说着,白小凡又动了动肩膀。
“比就比!”黑叔扛起一袋玉米放在肩上:“干这个你光有力气也没用,还得要有耐力才行。”
“那不巧…”白小凡走在前面:“我刚好二者都有,又猛又持久。”
黑叔失笑一声,看向白小凡:“你小子一个生瓜蛋子,懂什么持久不持久?”
随着天色再一次变暗。
黑叔不得不承认他看走了眼,在小李他们回来之前,他和白小凡两个人就整理了仓房。
白小凡就像不知道累一样,硬是一个人干了他三个人的活。
“你小子以后的媳妇是有福了啊!”接过白小凡递过来的水,黑叔打趣道。
“黑叔,你这人到中年,也得多锻炼锻炼。”
“不行我那里还有几根野山参,给你一根拿回去泡酒?”白小凡意有所指道。
黑叔听出来白小凡在打趣他,笑骂一声:“用不着!”
正说着,老陈叔走了过来,打算喊两人去吃饭。
“先吃饭吧,剩下的等明天再弄吧。”
“哪儿还有剩下的?”黑叔起身指向白小凡:“活儿都被咱们场长一个人干完了。”
“黑叔也帮了很大忙。”白小凡谦虚道。
“干完了?”老陈叔看着两人惊讶道:“可以啊你们!”
“都是小凡的功劳,你做的什么饭?”这一下午干下来,黑叔是真饿了。
“熬酸菜土豆。”
“放肉了没?”
“少放了点猪肉,早知道你们一下午就能把活干完,我就多放点了。”
“以后多放点也没事。”白小凡摆摆手:“等明天我回城里,多买点肉回来,现在天气凉了,肉买回来也能放的住。”
白小凡父母生前在城里买了一处院子,主要是为了白小凡上学方便。
不过白小凡一直习惯待在林场,城里的小院隔三差五买东西才会回去住上一晚。
“你要回城里?”老陈叔看向白小凡,思忖了一下:“最近这世道,你这样一个人去不安全,我让老黑明天陪你一起回去。”
老陈叔这话倒是提醒了白小凡。
97年确实不像后世一样那么安全,这时候隔一段时间就能看到新闻上播报重大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