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为什么说女为悦己者容，你觉得我看到她现在这样，还会跟她有什么吗？”
“听着好像有那么一点儿道理...”林萧有点儿被说服了，然后她就想到一个问题：“那我素颜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嫌弃我？”
“那不会。”
林萧想到白小凡会否定，但没想到他否定得这么快：“为什么？”
白小凡低头看了一眼：“因为你身材真的好啊...”
林萧被夸得有点儿害羞，她也觉得自己身材挺好的，从白小凡晚上的卖力程度就能很轻松地看出来。
“至于宛如，她最近有点儿神神叨叨的...”
原因还是出在那天晚上，尽管离谱，但唐宛如有那么一点儿相信灵魂互换是真的。
然后她就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从网上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仪式，祈求灵魂之神能听到她的祷告，满足她跟卫海女朋友童谣灵魂互换的愿望。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卫海在一起，但是她想体验一下被卫海爱是一种什么感觉。
所以她的行为在林萧眼里就显得特别奇怪。
白小凡点点头没说什么，唐宛如就是个添头。
她在宿舍里一直就是个缓冲地带，情绪太过稳定，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花痴，根本给他贡献不了多少气人值，不值得过度关注。
倒是席城还有顾源，这才是绝佳的韭菜。
转天。
等林萧按照白小凡的吩咐来到公司，迎接她的是一个全新组建的团队。
“林秘书，你好，我是时代自有品牌开发小组的组长，涂灵，以后请多指教。”
林萧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握住涂灵伸过来的手：“涂组长，你好，这个自有品牌开发小组是...”
白小凡提前打过招呼，涂灵也不意外林萧这懵懂的样子，笑着解释道：“白总说国外的品牌再好，终归是人家的，这次公司的危机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转型的好机会，不如趁机成立一个我们自己的品牌。”
林萧听懂了，她以为白小凡是昏君，合着白小凡在瞒着她干大事，而且昨天也不是在玩物丧志，而是真的在工作。
“不过涂组长，我之前好像没在公司见到过你。”
“很正常，因为我是白小凡刚挖过来的，而且是从叶总那里挖过来的。”涂灵表现得很洒脱，一点儿不为自己的背叛感到羞耻。
她就是个打工人，之前在叶传萍参股的一家服装品牌做设计总监，白小凡带着灵感和现有待遇的两倍找到她，她有什么理由不良禽择木而栖？
“啊...”林萧小嘴微张，白小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真的做了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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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听着林萧在电话里的‘质问’，笑道：“也就这些，再没什么故意瞒着你。”
他现在别的不多，就是现金多，叶传萍打压他，他就拿着钞票挖叶传萍的人。
不光是涂灵这个设计总监，还有叶氏投资的人，一个副总监，三个主管，连带他们手底下二十多号人，一股脑全挖过来，成立了一个时代投资公司。
林萧哼了一声，夹着嗓子：“我才不信。”
“跟着涂灵好好学，以后这个品牌我准备交给你负责，别让我失望。”白小凡感觉林萧最近有点儿黏人，开始给她画大饼，给她找点儿事干。
林萧呼吸重了一些，给白小凡当秘书，她真觉得自己太闲了，整天在公司待着都不自在，现在她有了新的目标。
“放心吧，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嗯，这就对了，我相信你一定行，对了，下午我准备去医院看南湘，到时候我过去接你一起？”
林萧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用了，你一个人去就行，我等明天再去。”
南湘那个好赌的妈靠不上，她们三个约好了，轮流去医院照顾南湘。
今天是顾里的班，不过她忙，再加上她和南湘还有仇，所以她给南湘请了一个护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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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挂断电话，听着脑海里关于叶传萍的提示音，笑着哼起了歌，挖人这事儿还是不能停啊。
与此同时，叶氏投资集团。
“砰！”叶传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高管们气到不行：“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忘恩负义，我要告他们，告到那个姓白的小畜生倾家荡产！”
她以为收拾白小凡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现在感觉是一刀砍在了大动脉上。
被挖走的人太多，公司差点儿没法运转，项目更是被撬走了很多。
高管们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时代给的待遇他们看了都心动啊，有的不是不想走，而是想再等一等，待价而沽嘛。
叶传萍扫了一圈，也知道这群人心里在想什么：“等着看吧，看那群人跟着那个毛头小子能干出什么来，花那么多钱只为出一口气，我倒要看看他爸妈留下的那点儿家底够他糟蹋多久。”
“还有你们也管好自己底下的人，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发生，明白了吗？”
“明白。”
“正式开会，关于收购盛古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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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提示音作为伴奏，白小凡一路上的心情都很不错。
直到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里面的顾里...
“你怎么在这儿？”
顾里翻了个白眼：“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白小凡把手上提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从里面掰了一根香蕉，随手递了过去：“吃吗？”
“不吃...”顾里嫌弃地瞪了一眼白小凡：“我说，你不是来看病人的吗？怎么自己吃上了？”
“病人不能随便乱吃东西，再说东西放久了不吃会坏的，不能浪费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