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手上拿着东西,白小凡没直接去找学校领导,而是来到宿舍楼下打给了向真,让她下来拿东西。
向真风风火火地跑下楼,看着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的白小凡愣了一下:“没直播?”
之前白小凡找她都是直播,而且每次都是在台阶蹲着跟弹幕聊天,这次这么‘正常’,她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这段时间播得太频繁,我得缓一缓。”白小凡耸耸肩。
向真鄙夷地看了一眼白小凡:“不是玩得太花?”
白小凡没接这话,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给。”
“什么啊?”向真有些疑惑地接过盒子,上手感觉还挺有份量。
白小凡没说话,而是让她自己看。
向真一打开盒子眼睛瞬间睁大,抬头看了看白小凡,下意识盖上盒子:“你...你这是干嘛?等会儿!”
她想到什么,干脆拉着白小凡来到拐角,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你不会要跑...出国吧?”
白小凡一怔,不明白向真为什么会这么想?
本来想直接解释,可看向真的表情,他忽然来了兴趣:“如果是真的,那你愿意跟我一块儿走吗?”
如果...
听到这两个字,向真一下放心了不少,嘴硬道:“才不,我在这儿待得好好的,干嘛要跟你出去受罪?”
“哈哈...”白小凡上前一步,搂着向真的后腰,低头吻了上去,向真也没躲,只是顿了一下便开始积极回应。
吻毕,白小凡也不松开向真,干脆就那么抱着她:“你怎么会想我要跑路?就因为这些黄金?”
“有一点儿...”向真也有一段时间没见白小凡了,白小凡不联系她,她也就赌气不联系白小凡,抱着就有点儿不愿意撒手,再说这边儿是角落,一般不会有人过来:“不过更多是因为赵聪的事儿。”
“他怎么了?”白小凡恍然,接着苦笑一声,合着是赵聪的事发了,所以向真才会联想到他要跑路,不过他在向真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他最多就是渣了一点儿,心比较花,每一块儿都住了一个人,道德经不起考验,但也不至于到犯罪的地步。
“他不是消失了吗?我听人说他家里好像涉及诈骗...”向真也就知道这么多,还是一个朋友告诉她的。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他的。”
向真抬头看着白小凡,眼里带着一些笑意:“干嘛?吃醋了?”
“没有。”白小凡对向真的反应很满意,有时候适当的吃一点儿小醋是好事儿,这样能让对方知道你在乎她。
“呵...口是心非。”
白小凡伸手用右手摸索着向真的脸蛋儿:“这些黄金就是我跟你说的投资项目,放个十年,翻个五六倍不成问题,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大的开销,再加上也一直在赚钱。”
向真听了这话,看了一眼白小凡的手腕:“放着多没劲啊,我们一块儿去打个手镯怎么样?”
白小凡老是送她礼物,她还没送过白小凡什么,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行啊,不过宿舍人多眼杂的,你拿着这么多黄金也不安全,还是放我保险柜吧,等打手镯的时候再取就行。”
向真翻了个白眼:“那你都没必要来这一趟,直接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我想你了啊。”
向真哼了一声,嘴角不自觉轻轻向上扬起一个弧度:“鬼才信,给你。”
说着,向真又把黄金还给了白小凡。
白小凡看了一眼没收:“你先拿着,我在学校那边儿还有点儿事,得赶紧回去一趟,完事儿我再来找你啊。”
向真一开始没多想,目送白小凡离开,等拿着黄金回到宿舍才反应过来,捏着盒子的手不自觉用力,指尖泛白。
这个狗东西,还说是想她,分明是回学校有事儿,看她只是顺带的。
“你拿的什么啊?”钱贝贝看着向真手里的盒子,再看表情有些不对的向真很是疑惑,收礼物怎么还不开心?
而且还是第二个礼物。
向真那天一回来,她就注意到向真手腕上多了个东西。
跟她一样是劳力士,但不是同一个款式,好在价格没她的贵,向真那个二手18万,她的白金蓝水鬼得35万。
她当时心里还挺开心的,可现在向真又多了一个礼物,还是劳力士?
向真看了一眼钱贝贝,语气不善:“没什么。”
钱贝贝能发现的事儿,她自然也能发现。
价格什么的她倒是不在乎,她也不认为有其他人能取代她在白小凡心里的地位。
看出来向真态度不好,钱贝贝也不受这个气,低头继续用平板看教学视频。
白小凡给她找了一个美术老师,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跟老师学画画,也没之前那么多功夫跟向真斗嘴。
说起来...
钱贝贝抬头看了一眼向真桌上那厚厚的一摞书。
自从她们跟白小凡有所牵扯之后,她们好像都变得特别忙,该不会是那个家伙故意的吧?
“看吧,不过这不是他送我的礼物,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向真不知道钱贝贝是在看书,还以为她是在看她,有些生气地打开盒子。
“我去!”丁兰看着闪闪发光的金条没忍住爆了粗口,她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过这么多黄金。
另外...
她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就她一个女儿,而且父亲生病,家里只靠她母亲一个人,母亲是希望她毕业回去跟她一块儿撑起一个家,而不是什么去德国留学。
她前两天从侧面试探过母亲的想法,结果不太好。
所以她很纠结,想找个人商量一下。
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拿走了她初吻的白小凡。
不过白小凡又是参加掰手腕大赛、回来又一直在直播,还有向真和钱贝贝手腕上多出的东西,让她不自觉去多想,这事儿就这么一直耽搁了下来。
现在向真突然拿着这么一块儿黄金,还是她自己挣的,对丁兰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因为如果她也能挣钱,她就不用再这么纠结,把钱给母亲解了她的后顾之忧,她也可以去德国追求自己的梦想。
可惜...
“这么多黄金?”钱贝贝上手颠了颠:“这得有个七两半吧,按现在的金价,也就是十万,你挣的那些钱全买了这个?”
向真诧异地看了一眼钱贝贝,真心夸赞道:“家里不愧是开银行的啊,估的一点儿不差,不过不是全部,我还留了一些自己花。”
另外还给老妈卡里打了一万,钱是正经途径挣来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钱贝贝把黄金还给向真,已经不想解释她家不是开银行的,她父亲只是一个打工仔。
丁兰目光一直跟着黄金移动,欲言又止:“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