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为了好喝，另一个则是为了那种微醺的感觉。
钱贝贝在超市还特意买了两个冰杯，给白小凡倒上之后，举杯顿了一下，还是说道：“碰一个吧，今天辛苦你了。”
“砰！”
一声脆响，白小凡有些受宠若惊地溜了个边儿：“能从你嘴里听到这话，今晚就不算亏，来尝尝我的手艺。”
小火锅那边儿开火咕嘟着，钱贝贝上手拿起一串羊肉，斯文地咬下来一块儿...
白小凡不知什么时候动了一下摄像头，让钱贝贝入了全景，第三次调侃道：“长见识了吧？这是正经白富美吃饭时候的样子，除了这个，她们一般...”
钱贝贝越听越不对，越听既视感越强，最后终于反应过来，在桌下踢了白小凡一脚：“你搁这儿介绍动物呢？”
“人不也是动物吗？”白小凡笑着回了一句，为了堵钱贝贝的嘴，给她抓了一把串儿：“来，多吃点儿，今天你也辛苦了。”
“哼...”
谢谢、好吃等等这种词儿一般很难从傲娇嘴里说出来。
差不多填饱肚子，白小凡又拿了吉他过来，递给钱贝贝：“要不来一首？”
钱贝贝摇头：“我唱歌不好听，天生五音不全。”
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有白小凡这个专业的，她有点儿不好意思。
白小凡看出来了，倒是也不强求：“那我来一个，或者你想听什么？”
钱贝贝想说起风了，但是那个是白小凡单独为向真唱的，想着眼前一亮：“你还有没有什么新歌？”
“新歌啊...”白小凡随便弹了几个音，低头想了一下：“这个还真有，一首世界美好与你环环相扣，送给最美丽的钱贝贝小姐。”
“偏偏秉烛夜游～”
“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
“......”
傲娇总是带着那么一点儿自我和不清醒。
一投入进去，她就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自己还在直播，看白小凡的眼神就有那么一点儿真情流露，这些全被直播间的观众看在眼里。
「拉丝了都！」
「完了！又沦陷一个！」
「这个我是真喜欢啊...凡哥...你个出生！」
「没办法，这个确实是降维打击，别说一个女的，就是一大老爷们儿坐在对面儿，那也扛不住啊！」
「这么会唱，为什么要窝在这儿当一个小主播，还不赶紧去娱乐圈扬名立万？」
「好听！」
一首歌唱完，白小凡感觉少了一点儿什么，扭头直勾勾地看着钱贝贝。
钱贝贝被看得脸红着低下头，心里寻思着，这么晚了，灯又是黄色的，白小凡应该看不出来多少。
“咳咳！你不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做点儿什么吗？”
“什么？”钱贝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献吻，然后她就用手捂住了嘴。
白小凡都看呆了，你这是什么反应？
他只是想要个掌声，你却想占我便宜？
“咦...”
钱贝贝看着白小凡嫌弃的表情怒了：“你闭嘴！”
“我...”
“不许说！”
白小凡耸耸肩，不说就不说，向后瘫在户外躺椅上，看着今夜还算澄澈的星空，伴着耳边儿悉悉索索的流水声，忽然就感觉这么永远躺着也挺好。
钱贝贝看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的白小凡，想了一下，拿自己的手机放了一首节奏轻缓的歌，又给直播间兄弟们调整了一个欣赏美景的好角度。
“你说...我的梦想是什么？”
等了一会儿，钱贝贝又问了一遍，这次她加了点儿音量，白小凡要是再不回，她就得立马行动起来。
“你小时候学过什么？”
“学过画画...”
“停，不用说了，就这个吧。”
“什么就这个？”
“你的梦想啊，反正你不愁吃不愁穿的，去试一试也没什么，反正大四还有一年时间。”
第一个开口说的就是这个，其他的也不用听了。
钱贝贝一开始听着有些离谱，但是仔细一想，还真有那么点儿心动。
“那个，谢了啊。”
“不谢，没有我，你也终究会明白这一点的，只不过稍微走几段儿弯路。”
“听着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儿。”
“确实，不过画画也是，明天找个地方试一试，让我看看你的水平怎么样。”
“这个你也会？”
“那是，不过这玩意儿有时候画得好也没那么有用...”
钱贝贝沉默片刻：“这个我知道，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
“那就试，年轻人就是要去闯，不过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想明白稍微有点儿晚，之后肯定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你又是一个正常女性...”
钱贝贝听得有点儿绕：“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不管是情感需求还是身体需求，我都能满足你，随叫随到，你最好的理想型伴侣，考虑一下呗。”
“滚！”钱贝贝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白小凡想说什么呢，合着还是这点儿事儿。
“哎，我跟你说正经的，艺术家普遍情感丰富...”
钱贝贝不等白小凡说完，站起身：“收拾一下，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白小凡咂巴了几下嘴：“那行吧。”
该收的收，该洗的洗，收拾好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
钱贝贝打了个哈欠，她一般是十二点睡，但今天运动量超标，不过直播还在...
“困就睡，早睡早起嘛，反正这儿景色这么好，他们在评论区自己也能聊。”
说起来，弹幕文化这块儿，他个人感觉几个直播平台里，最好的还是鲨鱼。
而且得是那种中不溜的主播...
大的弹幕太多，小的干脆没人说话。
两三千人那种，在直播间弹幕自己都能聊得很不错。
可惜就是平台后边儿自己出了点问题。
“嗯，那我真去睡了。”
“去呗，不过我听说这附近有个乱葬岗...”
“啊！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