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小凡好几次等向真，可都是在外面，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进来过。
白小凡也不说，而是闷头带着她走了好一段儿，然后拿起她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什么感觉？”
“热？”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感觉？”白小凡反问道。
丁兰不假思索：“冷！”
“所以啊...”白小凡耸耸肩：“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在外面等了吧？”
这寒冬腊月，在外面等女生，这是只有傻子才会干的事儿。
另外...
放寒假，女生宿舍不剩多少人，也是一个理由。
丁兰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一个有些蠢的问题，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白小凡干脆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松，看着是个学霸，但是人好像有点呆啊。
“你还有一个问题没问。”
“什么？”
白小凡无奈：“我为什么没直播啊。”
“对...”丁兰反应过来：“你为什么没直播？还有...你的手是不是该松开了？”
“不着急，咱们一个一个来。”
“没急着直播是想跟你确定一下尺度...”
“尺度？”丁兰想了一下她看过的白小凡直播，牵手和搂肩膀是必备的，抱更是家常便饭，亲也是，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女生主动，她能接受到哪一步？
白小凡看她不说话，干脆挨个列举：“我准备带你去滑雪，这个你可以接受吗？”
“啊...啊？”丁兰呆呆地看着白小凡，滑雪算什么尺度啊？
白小凡看她的表情点点头：“那就是滑雪可以。”
“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你会滑雪吗？”
“不会。”丁兰摇摇头，她算是个典型的乖乖女，父母比较严厉，从小到大都很听话，所以比较向往精神上的自由。
白小凡了然，举起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那到时候我教你，所以牵手肯定没问题对吧？”
丁兰想了一下，点点头，这个确实没问题，再说滑雪肯定要戴手套，还隔着两层布。
“初学者很容易摔跤，我需要扶你起来，所以搂肩和拥抱，也没什么问题吧？”
丁兰犹豫了一下：“嗯...”
冬天本来就穿得厚，什么都感觉不到，抱一下也没什么。
“那我教你学会滑雪，你为了表示感谢，亲我一下也没问题。”
“嗯？”丁兰停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小凡：“这还没问题？”
这问题大了！
“这有什么问题？”白小凡故作不解地看着丁兰：“我不记得你是一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这是一回事儿吗？”丁兰咬着牙。
还有滑雪是白小凡的直播内容，不是她非要让白小凡教她。
而且感恩就亲是什么鬼？
“明白了...”白小凡看着丁兰，恍然大悟：“你主动亲我可以，我主动亲你不行。”
丁兰下意识点了一下头，确实是这样，不对！
“什么叫我主动亲...”
话说到一半，看着白小凡掏出来的直播手机，丁兰赶忙闭嘴，对着摄像头甜甜地笑了一下。
她跟向真那个不在乎形象的可不一样。
白小凡看了她一眼，也没告诉她直播还没开始，她这是对机空笑。
“兄弟们好啊！”
简单打了个招呼，白小凡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报了地址之后，把镜头对准丁兰：“别这么害羞，你很漂亮的，而且是典型的贤妻良母类，很适合结婚的。”
“你...”丁兰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靠近白小凡压低声音：“你小声一点儿。”
白小凡有样学样，靠近丁兰：“财不外露嘛，我懂。”
丁兰用手把白小凡太过靠近的脸推开：“你好好说话。”
什么财不财的，她可是一个正经大活人。
意识到不能让白小凡这么引导话题，丁兰看了一眼前窗玻璃：“我们这是去哪儿？”
“酒馆，你这样的乖乖女肯定没去过吧？”
白小凡本来是想说酒吧吓唬一下她的，但是又一想，别再把人给吓跑了，干脆实话实说。
酒馆什么样丁兰自然知道，白小凡跟他直播的大多数女孩儿都去过，一起玩酒桌游戏占便宜，还有什么打火机掉了什么的...
“我不是特别喜欢喝酒。”
白小凡听得眼前一亮：“这么巧，我也是。”
丁兰翻了个白眼，是个鬼你是。
“真的...”白小凡看丁兰不相信，忧郁地叹了一口气：“我喜欢喝酒那是在镜头前装的，都是为了生活，唉，如果有选择，谁不想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选择学哲学的年轻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文青，说这种话再合适不过。
丁兰瞥了一眼白小凡，刻板印象告诉她，白小凡绝对在满嘴跑火车，但是演能演这么真吗？
白小凡：包的！懂不懂什么叫影帝啊？
“那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这也是丁兰自己想问自己的问题。
“首先肯定是自由，可以有空间和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儿，再就是遇到一个精神契合，有共同语言的红颜知己...”
丁兰听得眼睛发亮，这些简直说在了她心坎里。
“冬天下雪的时候，两个人可以坐在出租车后座，一起去一个有落地窗的小酒馆，一边儿喝酒一边儿欣赏外面的雪景和路过的行人，两个人可以这么坐一整天。”
说着，目的地到了，白小凡带着丁兰下车。
丁兰怔怔地看着面前带落地窗的小酒馆，再扭头看白小凡，逗我呢？
你这不是已经过上了吗？
呸呸呸！谁是她的红颜知己？
“傻了？”白小凡伸手在丁兰眼前晃了一下，牵着她的手朝小酒馆迈去：“大冬天不走在这儿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