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儿电话刚挂断，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小凡回头看了过去，向真还是之前他给弄的那个发型，空气刘海，只有上半身穿着一件他的纯白色半袖，长度到大腿中段，表演了一出下半身消失术。
“醒了？”
向真翻了个白眼，走过来直接坐进白小凡怀里，好奇地看着屏幕：“又在剪视频？”
“没办法，就这劳碌命，又得忙活创业，又得伺候你。”白小凡手很自然地搭在向真腿上，一路向上。
向真没去管，而是想到了一大早上来这儿的初衷：“呵，怕是不光伺候我一个人吧。”
“这话从何说起？”白小凡佯装不知。
向真按住白小凡的手：“李菲菲，还有后来那几个，还用我一个个点名吗？”
［来自向真的深情值+1］
“那些都是演出来的，全都是公司签约的主播，我得给她们流量，这样她们才能给我赚钱。”
“那我呢？你跟我也是演出来的？”
白小凡叹了一口气，别管向真再怎么直性子，她都是一个女生，有些事儿是刻在骨子里的：“你当然不一样，要是我们真有事儿，我现在怎么可能在这儿。”
昨天是周日，他自然也在直播，嘉宾是最后一个签约的王雪儿，那个公司前台。
“我可是一直在看你直播，昨天我看那个雪儿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恨不得下一秒就给你生猴子，这你能忍住不吃？”
白小凡眼睛闪了一下，这确实忍不住，好在他早上回来了，说起来也挺惊险的，他就比向真早回来一个多小时，
“我又不是种马，见一个吃一个。”
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多聊，白小凡索性点开向真的B站主页：“都过十万粉丝了，不错啊。”
向真账号一共发布了六个视频，一半是讲历史的，比如历史上惊人的那些巧合，刘邦斩白蛇，然后汉分东西，中间被王莽的新朝所篡。
另一半则是白月光类型的颜值视频。
“马马虎虎吧...”向真谦虚地摆摆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喜欢历史，也喜欢创业，听白小凡的，弄这个账号真的让她浑身都是劲儿。
视频虽然是白小凡拍的，也是他剪辑的，但是稿子是她自己写的。
看着粉丝数量不断增加，心里那满足感和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我刚写了一个历史蝴蝶效应的稿子，你看一下。”向真想到什么，挣扎着想下地，去找她的包包。
白小凡见状，索性直接把她抱起来：“我带你去。”
回到主卧，向真从包里找到稿子递给白小凡：“你看一下，这期行不行？”
白小凡翻开稿子，主要讲的是唐昭宗李晔赏赐吴越开国君主钱镠一块儿丹书铁券，洪武二十四年，钱镠十三世孙因税粮亏空被判死刑，儿子抱着这块儿丹书铁券找到朱元璋，没想到还真认了，要知道朱元璋连自己赐的都不认。
而后来的钱学森、钱三强等人都是钱镠的后人。
要是没有这事儿，两弹一星没准儿就会横生波澜。
“可以...”白小凡把稿子还了回去：“一会儿吃了饭我就给你拍，然后再出去拍一个颜值视频，上传之后再涨个十万粉不成问题。”
“哪儿有那么容易啊？”向真感觉白小凡完全是在给她画饼。
“你那个公众号和微博弄的怎么样了？”
这些都是文字类内容，全都是向真自己在弄。
白小凡当时还建议她，可以偶尔发个自拍什么的，结果她还不乐意，非说要靠实力，不靠颜值。
向真眨眨眼：“还行吧，微博五万粉丝了，公众号只有两千。”
她确实没上传自拍，但是她一不小心手滑，在B站视频评论区@了她的微博账号，粉丝量一下就涨了很多。
“慢慢来吧，等我流量起来，白象cp再合体一次，到时候让兄弟们给你点点关注。”
“你流量什么时候能起来啊？”
白小凡想了一下：“怎么也得个一年吧。”
可惜技能只能刷钱，不能刷流量。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儿，毕竟他还有个在校生的身份，不能做得太过分。
“这么久啊，对了，贝贝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她拍照？”
“再等等吧，我明天得去一趟公司，你也知道我最近有多忙。”
“我回去跟她说，你别放她鸽子就行。”
“那肯定不会。”
“不过你不是一直想让她当你的女嘉宾吗？怎么忽然又不想了？”向真想到之前钱贝贝的态度变化。
她感觉白小凡再努努力，钱贝贝大概率会同意。
“没办法...”白小凡摊开手：“我实在是太受欢迎了，现在找我的人都得排队。”
这还真不是他瞎说，一个向真，一个李菲菲，例子就摆在这儿，私信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发各种凉快的照片儿，看都看不过来。
“你可真行，喜新厌旧是吧？”
“刚才那个是玩笑，主要是全是同校的，观众都以为是假的，跟李菲菲拍的时候就有不少粉丝这么说，再来个钱贝贝，确实不太行。”
主要原因是，白小凡感觉他身上‘深情’这个标签不够深入人心，跟向真一起直播，收割的深情值比预期更低，他准备先养一养再说。
向真回忆了一下：“也是。”
她也就是想到了随口问一句，真要是让白小凡和钱贝贝一起播恋爱本，她还不愿意呢。
晚上，白小凡还以为向真会留宿，没想到她头也不回就走了，给的理由是，她今天够了，白小凡想要找其他人去。
她都这么说了，白小凡干脆打了个车去找李菲菲。
确定自己直播能挣钱之后，她就在外边儿租了一间公寓。
收到白小凡要来的消息，她对着直播间镜头笑了一下：“凡哥喊我出去吃饭，今天就播到这儿啊，拜拜。”
接着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直接下播。
她现在吃的是CP票，所以一点儿不忌讳提白小凡。
差不多十分钟后，白小凡提着夜宵按下门铃。
李菲菲看着门口的白小凡甜甜一笑：“凡哥。”
“想我了没？”
“当然...”李菲菲说得很真诚，她一点儿不后悔一个月前那次大胆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