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学生吧，还是老样子，理科的我来，文科那边儿你负责。”那些知识点也没多少，重新捡起来也不费劲。
“行，我明天就去找人。”
“那就这样，我挂电话了啊，你早点儿睡。”
向彤刚压下去的火重新蹿了上来，而且比之前更旺，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白小凡，你这个混蛋，臭蛋，王八蛋，我现在一点儿睡意都没。”
［来自...］
“既然这样，那就聊工作吧。”白小凡感觉他是有那么一点儿出生，他甚至想着要不隔几天来一下。
“我看你对清年网的规划发生了变化...”
“对。”白小凡开始只想着做个纯教学类视频网站，但后来又一想，这样实在太单一，‘清年阁’能做出来是基于抖乐这个大平台。
他不如直接做成全视频类平台，抢一下B站的生态位。
两人越聊越来劲，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然后向彤工作脑下线，看了一眼外边儿刚升起来的太阳，幸灾乐祸道：“嘿嘿，不说了，我今天没课，得赶紧补一觉，你快洗洗脸上课去吧。”
她没着急挂电话，而是等着白小凡的控诉和气急败坏。
结果她一个都没等到，白小凡一点儿不慌：“我一模考了736。”
“你...”聪明人一点就透，736意味着什么向彤再清楚不过。
白小凡也可以睡，而且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他，相反，会有人劝他不要太累。
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向彤又骂了一句，憋屈地挂断了电话。
白小凡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没睡，而是直接去了学校补觉。
时间回到现在。
黄橙子把带的两颗鸡蛋和牛奶拿了出来，之前光顾着睡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都凉了：“那你想要什么？”
“先记账吧，吃这些够吗？要不我去小卖部给你买两根儿肠？”
“下节课再说吧，我要脆骨的。”
这话说完，上课铃声响起。
这一节是语文课，黄橙子把桌子上的书山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吃了自己迟来的早餐。
吃完就开始犯困，再加上是语文课，脑袋一点一点的，一会儿睡一会儿醒，就这么迷迷糊糊一节课过去。
铃声一响，再也忍不住，倒头就睡。
白小凡则是出了走廊，准备去小卖部买脆骨肠。
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做题的祝今宵：“宵哥，我去买烤肠，要不要给你带几根？”
祝今宵想了一下，干脆放下笔：“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出了教室，祝今宵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和橙子昨天都干嘛了？今天怎么都这么困？”
高三就没有不缺觉的，困其实很正常，哪怕是同桌两个人一块儿困。
但是祝今宵很难不去多想。
白小凡给上楼梯的人侧身让了一下位置，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祝今宵可以向黄橙子求证，而黄橙子很难瞒得过去。
“昨天大晚上的，她打电话说要出去吃夜宵，我们就去陈阿姨那边儿吃了点儿串串...”
祝今宵嘴唇动了一下，她差点儿就把‘为什么不喊我’说了出来。
“那你们几点回去的？”
“两点多吧。”白小凡感觉祝今宵状态不太对，看了她一眼，试探性地问道：“下次再有这种事儿喊你一块儿？”
“好啊！”第一次还能忍住，第二次就不行了，祝今宵甚至还想说，她能不能像黄橙子一样单独喊白小凡出来？
白小凡多少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祝今宵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不怕被贺叔和兰姨发现？”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小恶魔，获得超能力之后都有可能变成祖国人。
他有点儿担心祝今宵被他带坏了。
“不怕。”祝今宵说得很自信，她虽然比不上白小凡，但也是妥妥的学霸一枚。
即便被发现了，那她就说学习饿了，出去吃个夜宵。
白小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黄橙子的灵机一动，倒是成了个香饽饽。
“总有一种感觉，队伍的规模会越来越大。”
一语中的。
下午恢复全盛状态的黄橙子，开始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先是祝今宵，接着是谈宋、陈最、贺今朝...
到处跟人宣传她的‘丰功伟绩’，恨不得今天晚上就举行第二次行动。
“你要疯啊？”白小凡哭笑不得地看着黄橙子，这是什么值得到处宣扬的好事儿吗？
黄橙子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委屈巴巴地看着白小凡：“我这不是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儿吗？所以就...”
白小凡无奈，如果因为这事儿，树德中学成绩集体退步，那他们俩就是最大的恶人。
他只希望被忽悠的人不要太多。
“接下来咱们必须得低调一点儿了。”还有嘴严的人多一点儿。
接下来的两周。
夜晚出逃计划逐渐扩散到了整个树德中学。
整个计划一共分为三步：出门-吃夜宵-回家。
必须得保证不被父母发现，还得吃到夜宵，难度还是有的。
大概有三十多个人付诸了行动，其中70％的人倒在了第一关，比如谈宋，谈爷爷睡觉比较浅，被谈宋开门的声音吵醒，抓了个正着。
还有20％的人倒在了第二关，有些人出去的太晚，找了几条街都没有开门的店，只能无功而返。
剩下的人则是倒在了第三关，比如贺今朝，吃得开开心心回来，一开门就碰到了起夜的老父亲。
这也就算了，他说是去吃夜宵，但是他爸有点儿不太信，更愿意相信他是去上网，狠狠请他吃了一顿竹条炒肉。
好在幸运的是，没人出卖黄橙子，她算是侥幸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