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笑着说道:“我们刚刚都已经跟你们挥手了,可你们不看,我们刚刚也统计了下,一共十五条排钩给你们的拖网给打坏了。”
“这排钩钱,我们肯定赔。”
见对方只赔排钩钱,吴东当场就不爽道:“都冲我们网地了,就只排钩钱,要这么好处理的话,以后我们也开拖船随便搞。”
李大田赶忙道歉。
陈渔接着说道:“东子,人家还是有诚意道歉的,还都是熟人,咱们也不要为难人家,这些排钩都是进口货,一条差不多是四十块。”
“多少?”
不单李大田,就连吴东、赵大海他们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吴东嘴角抽了抽,叫我别为难人家,他自己更狠。
陈渔重复道:“四十。”
李大田脸色叫一个难看,可他们有错在先,也只能忍了:“行,我回去问问我们船老大。”
没想事情还没完。
这个年轻人接着说道:“还有,我们出一趟海也不容易,今天本来要钓带鱼的,现在排钩全给你们搞没了。
按照正常情况,我们一天至少钓三千斤,按码头收购价每斤一毛半算,这部分损失得补上,总共加起来是一千零五十。”
听到对方要赔偿这笔钱,大家不禁面面相觑,这陈渔也太狠了吧,以后干脆叫他陈扒皮算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要不是这人认识他爹,他原本是要一千五的,熟人反而不好搞。
一千?李大田心在滴血,不由看向了陈有国:“阿国,你看看,这个钱能不能少一点。”
陈有国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这事我真帮不了你,我真只是个开船的。”
陈渔接着说道:“这样吧,看在是熟人的份上,我给你抹个零,就一千吧,你看怎么样?”
“我回去跟我们船老大商量下。”
“你们慢慢商量,不着急。”
李大田相当无奈,船都已经失去动力,还被拖网拉着往后退,能不着急吗?
可这笔钱实在太大,不是他一个船员能决定的。
可当李大田返回拖网船时,将这笔赔偿的钱告诉船老大。
林建发气得全身发抖,破口大骂道:“一条排钩四十,金子做的啊?都没捕到的鱼也要我们赔,还不如去抢!不可能的!”
“大田叔,你去跟他们讲,最多只能给两百,不能再多了。”
李大田生气看着这个船老大,他刚才脸都丢光了,回来还要受他气。
两百块?
打发叫花子啊!
要不是他爹这两年身体不好,哪里轮得到这个傻鸟来当他们的船老大。
屁本事没有,夭寿事一大堆,到现在也不知道给他擦多少次屁股了。
李大田哼了声。
“对方已经说的很明确,一分都不能少,不赔钱,就按他们当地的规矩,等会他们会叫船过来,把我们这两艘拖船扣下来。”
林建发脸当场黑了:“还扣船,真是无法无天!”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所有船员都冷笑了声,也不知道是谁先无法无天的。
而就在这时候,拖网好像挂到什么东西,船身被拖网的主绳猛拽了下,船身当场就倾斜,有不少东西掉落到海里面去。
“卧槽,老子还不想死。”
船员一个个脸色惨白,有人甚至跑到船尾:“不行,越来越危险,咱们先把拖网解开。”
船老大林建发当场骂道。
“谁敢丢我拖网,我就跟谁急。”
这副拖网很大很贵,且里面现在应该有很多带鱼,林建发权衡了番,最终只能认栽道:“草,一千就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