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替那位朋友谢谢你们了。”
“叔,太客气了。”
双方在海上简单沟通交流完,很快就分开了。
双方渔船接触太久,要是让海狗给看到的话,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
陈渔他们可以跑。
可文铅叔他们回去后,说不定就要被狠狠审讯了。
两艘渔船分开后。
陈有国立马训话道:“你真是掉钱眼里了,对方帮了我们那么多,你怎么好意思拿钱。”
陈渔将烟盒纸递给他爹,“你看一下名字,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收了。”
陈有国看完那两个人名,一脸不解地说道:“是他们的亲戚?”
“大概率是吧,这位文铅叔应该是有亲人在海巡暑,普通百姓哪有可能帮我们传递情报?”
“爹,这钱你要是不收,他们心里没底啊,我打个比方啊,你要是去探监,是希望狱管收你钱,还是不收你钱。”
陈有国思考了会。
“当然收,比较好。”
“这不就对了,人跟人之间最稳定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为什么要去探监啊。”
“我就蛮打个比方。”
“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
抽着烟的陈有国,打量着眼前的老四,不由皱眉思考起来,总感觉,这孩子就当了一段时间的村主任,好像说话也变得有文化起来了?
可能临近年关的缘故。
渔船往回开的时候,都没有碰到海狗的巡逻船。
一路倒是有不少海鸟盘旋在他们渔船上空,有的飞累了,直接就站在渔船的桅杆上。
现在海鸟都很聪明,很喜欢跟着渔渔船飞,有时候,等渔网拉起来后。
它们就会在高空排队,等渔民将那些不要的海鱼丢到海里面,它们就会飞下来饱餐一顿。
回去的路上,大堂哥陈镇海一直看着照片,到现在眼眶都是红的。
见陈渔走过来后,陈镇海不由说道:“陈渔,我们家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都是兄弟,说这个没意思,要真想谢我的话,以后多支持我工作就可以。”
“那肯定的。”
就在这时,渔船突然传来“砰砰砰”连续不断的声响,把他们两人给吓得紧张起来。
以为谁朝他们开枪了。
两人齐刷刷看向海面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眼睛瞪得那叫一个大。
眼前的海面有数以千计的海鱼不停从海里面跳出来,张着“翅膀”在海面滑翔。
而他们渔船横在这里,有不少飞起来的鱼,就这样径直撞在了船身上。
没一会的功夫,又有二十多条鱼狠狠撞上来。
其中有好几条比较厉害的,居然飞到了他们渔船上来,在甲板上不停扑腾着。
大堂哥见状,第一时间过去捡起来,发现这鱼是真的漂亮,就跟长了翅膀一样。
他还是头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海鱼,不禁问道:“陈渔,这什么鱼,怎么还会飞啊。”
陈渔随口回道:“就叫飞鱼啊。”
大堂哥愣了下,觉得陈渔的回答很敷衍,可好像也没有说错。
没过一会,海面又热闹了起来,一群群飞鱼从海里面钻出来,又有好几条跳到船甲板上来。
桅杆上的海鸟们,看到飞鱼群后,也是激动叫唤着,飞到了海面。
有些飞鱼才刚刚飞出水面,就被海鸟给抓了个正着。
这些海鸟直接抓着鱼,来到桅杆上大快朵颐起来。
大堂哥搓着手说道:“陈渔,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不要抓点飞鱼回去,这玩意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可以卖不少钱。”
陈渔也觉得很有道理,这种飞鱼只有海外省这边的海域才比较多。
他们平岚岛附近是没有的,陈渔有听人说,这种飞鱼味道不错,比巴浪和花仙鱼要好吃的多。
海外省那边会把飞鱼做成烟熏鱼,卖得还特别贵。
有个叫达悟族的,还特别崇拜这种会飞的海鱼。
大堂哥真没有说错,这种飞鱼由于长得好看,价格也是相当美丽。
要是抓到这种鱼后,哪怕他卖四毛钱,说不定都有鱼贩子抢着要,再加上过年,价格说不定会更高。
陈有国看着那些飞鱼,脸上写满了无奈,前段时间,他带着船队出海。
都没遇上什么值钱鱼,最后只能去捕捞梭子蟹,勉强算是保本。
可只要老四在船上,这个“海运”就特别夸张,这才出海多久,就碰上了飞鱼群。
这可是值钱鱼啊!
可这次出海主要是为了跟澎湖渔民交换情报的,拖网并没有在渔船上,不然要是拖一网回去,还真就发财了。
幸好上次捕捞梭子蟹和巴浪鱼时,他还放了不少粘网,还有几张手抛网,不然陈有国真要把大腿给拍肿。
陈有国将网给搬出来后,陈渔立马就看到了那个圆圆的手抛网。
“爹,你们去放网,我用这个手抛网。”
“你会用这个。”
陈渔当场臭屁起来,“开什么玩笑,在村里面玩这个手抛网,我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事实上,他们沿海渔民真的非常少人玩这个手抛网,一般都是碰到鱼群后,才会使用它。
陈渔拿起手抛网,整理好后,站在了船边,整个人侧身站着,死死盯着海面。
他总算知道这些飞鱼为啥在夺命狂飞了,湛蓝色的海下面,感觉有数以百计的海狼,正在捕食它们。
每次海狼发起攻击,飞鱼就会集体起飞,躲避海狼鱼的攻击。
可哪怕它们进化出躲避天敌的翅膀,这海上面,还有更恐怖的存在。
当飞鱼靠近渔船时。
陈渔“腰马合一”将手抛网洒出了一个漂亮的圆圈来,等铅坠下沉后,陈渔第一时间收网。
感受着网那头沉甸甸的手感,陈渔胳膊上青筋鼓起,激动说道:“这一网厉害了,至少几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