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我。”
......
可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陈渔直接走到他面前。
“小高,你怎么在这里,蹲在地上找什么啊。”
曾孝高苦着一张脸,“渔哥,我笔掉了。”
陈渔笑眯眯道:“你不是前段时间,不还在鲤城开海鲜店,怎么现在又跑到储蓄所来了?”
曾孝高挠着头:“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一时间,我也解释不清楚。”
储蓄所的工作人员,见陈渔认识曾孝高,全都在那里憋笑。
难怪刚才看到陈渔的瞬间,立马就躲起来了。
有人小声说道:“你们觉得曾哥还有戏吗?”
“灵芝都把她亲哥叫过来,看来是真的很烦他,肯定没戏。”
“那咱以后,都得自己带早餐了。”
“可怜的孝高。”
“去追宝妹多好啊,为什么偏偏要去喜欢灵芝,难度实在太高了。”
杨宝妹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话啊,他追我的话,我也跟灵芝一样拒绝他。”
没多久后。
储蓄所附近的一条小巷里,曾孝高抽着烟说道:“渔哥,给个机会行不行?”
陈渔叹气道:“听说,你已经骚扰我妹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你觉得自己有机会吗?”
曾孝高沉默了很久,随后整了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陈渔翻了个白眼。
“你猜,我今天为啥来找你。”
“灵芝,被我的真诚感动到了?”
“我呸!”
陈渔真的忍不住想暴揍他:“想当年,你也是这样追我老婆的,现在又是这路数,你不累啊。”
曾孝高很想说,这路数只对海棠跟灵芝行不通,其他女人都超级好搞定的。
见陈渔都亲自来了,曾孝高自然明白陈灵芝的意思。
“渔哥,我失恋了,晚上能不能陪我喝两杯。”
“你们都还没开始谈,哪里来的失恋,想喝酒,找你那群狐朋狗友去啊。”
“我阿公整天都叫我向你学习,我跟那群朋友都散了,现在没啥朋友了。”
陈渔:......
“行吧,等会我跟你小酌几杯。”
曾孝高笑着说道:“镇上刚开了一家小炒店,味道非常不错,我请你吃,要不要把灵芝也叫上。”
“滚。”
......
路边一家开心的小炒店,曾孝高一连点了好几个下酒菜。
辣炒钉螺。
炒花甲。
还有一盘开背蒜蓉虾,桌上还摆着好几瓶惠泉啤酒。
今日有些郁闷的曾孝高,咕噜噜喝了好几口,随后打了个嗝。
“渔哥,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觉得我再坚持坚持,还是有机会的......”
陈渔连忙打算:“不好意思,你没有,人要认清楚现实,你配不上我妹好不好。”
“哪里配不上。”
曾孝高拍着胸脯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咱们整个君山镇,我家是最有钱的。”
陈渔笑眯眯道:“也就这一两年了,以后谁最有钱,就说不定了。”
听到这话的曾孝高沉默了会,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他阿公也有告诉他。
整个君山的发展都在押宝,且最关键的人,就是陈渔。
要是他能搞起来,整个产业一上来,组织就会大力投资他们镇,到时他们家的海产生意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家里的长辈也说得很清楚,要想办法跟陈渔他们搞好关系。
刚好陈灵芝是陈渔的妹妹,对上的那一眼,真的就很心动。
要是能把她搞定的话。
那就是陈渔妹夫,妥妥的同一条船。